最後的結果沒讓蘇蘇詫異太多,反而讓趙方靜很是開心。

因為祁佳出人意料的過了文兵團的考驗,來招考的人給了她們一天的時間與家人告別然後就要直接被帶走了。

一天的時間夠幹嘛啊?

對一個女兒即將遠行的母親來說,時間永遠是不夠的。

趙方靜恨不得把身上帶的錢都給祁佳換成東西帶走。

花光了自己身上錢她還覺得不夠,還從蘇蘇這裏拿了不少。

之前舍不得給祁佳買太花裏胡哨的裙子,現在,買!

之前舍不得給祁佳買的桃花酥,現在,買!

之前舍不得給祁佳零花錢,現在,夠不夠?!

祁佳笑眯了眼,想不到還有此等好事。

但等到第二日她和蘇蘇她們坐上不同的火車時,祁佳一下子笑不出來了。

她扒拉著火車門,儼然是一副要上演生死別離的架勢。

蘇蘇連忙製止道:“注意下形象,你身上的大紅花要掉了。”

文藝兵也是兵,在正式入職前她們還不能穿軍裝,但是她們已經發了一套綠色工裝。

現在大家都穿著一樣色兒的綠色衣服,衣服前又別著一朵大紅花。

祁佳可寶貴她的大紅花了。

聽見蘇蘇這麽說,她下意識的去看身前的紅花。

這麽被打斷一下,離別的傷感被衝淡了不少。

她一向是個樂觀的性子。

都說遭逢家裏巨變後容易讓一個人轉性。

蘇蘇回來之前祁佳有這個趨勢,蘇蘇回來之後,她依舊敏感了一段時間。

等到一切都塵埃落定後,她表麵上看上去又和以前沒什麽兩樣。

趙方靜又叮囑了一下在外的事情。

火車終於開動了。

一路上,趙方靜都沒有說話,臨到火車要到站了。

她突然開口道:“我能去你爸爸之前的房子住一段時間嗎?”

蘇蘇愣了一下才反應過來趙方靜說的是蘇月現在住的那套房子。

而算算時間,朱大姐和卓老弟應該已經從裏麵搬出去了。

趙方靜搬進去也不是不行。

隻是那裏離祁家也沒有太遠,還是容易遇到平時的鄰居,如果趙方靜是暫時不想見到那些不管是真的好心關心她,還是假意關心實則笑話的人。

住到蘇蘇親生父親的房子裏並不是一件好事。

要不然帶趙方靜去祁邵單位?

趙方靜直接拒絕了:“不用,我不想回自己家,隻是不想看到祁軍那個狗男人用過的東西,那是我和他曾經一起生活並生下四個孩子地方。”

“太多的東西讓我看著容易作嘔了。”

蘇蘇:……

您老人家能不能不要用委屈巴巴的表情說著一點都不委屈的話。

“你不願意我去嗎?”趙方靜打出一記直球。

去去去!

下了火車蘇蘇就帶趙方靜去了蘇家的老房子。

朱大姐和卓同誌的房間已經空出來,他們已經搬走了。

蘇月也不知道幹什麽去了,蘇蘇和趙方靜到的時候房子裏一個人都沒有。

趙方靜和蘇蘇手腳都聽利索的。

不一會兒就把房間打掃的幹幹淨淨。

到廚房裏一看,裏麵還有一塊豆腐和一小把青菜。

蘇蘇不想動不是自己的東西。

但等她發現時,趙方靜已經將它們做成了能入口的食物。

還能怎麽辦?

趙方靜也是一片好心,而且浪費食物是可恥的,蘇蘇便和趙方靜幹掉了食物。

隻是奇了怪了,蘇月怎麽還不見人?

她借的房子不是用來住的,是用來夜不歸宿的嗎?

等了大半夜,等到月亮上了枝頭都不見人回,蘇蘇決定回去睡覺等到之後看見蘇月再解釋她們用了廚房裏東西的事情。

不想,第二日清晨來敲門的不是蘇月反而是一個西裝革履的中年男人。

西裝革履這四個字放在這個年代是有些奇怪的。

蘇蘇警惕的看著對方道:“你是誰?來這裏幹嘛?”

對方看到是蘇蘇來開門也很詫異,他後退了兩步再次看了一下門牌號然後有些不確定的問蘇蘇道:“這不是蘇家?蘇月不住這嗎?”

蘇蘇狐疑的看向男人:“蘇月確實住這,不過昨天晚上她並沒有回來,請問你找她有什麽事嗎?”

男人見蘇月不在立馬不想再多說,他搖搖頭道:“沒事了,等蘇月回來再說吧!”

說罷,他竟是有些匆忙的離開了。

趙方靜聽到動靜從房間裏走出來:“誰啊?”

蘇蘇表示:“不認識的人,他來找蘇月的。”

趙方靜卻說:“那你要不要幫忙轉告一下?”

“人我都找不到,怎麽轉告?”蘇蘇有點為難。

趙方靜卻說,“隔壁鄰居是我以前的同學,我過去問問。”

蘇蘇:呃,這麽湊巧嗎?

不過她沒吐槽多久,就見到趙方靜跑過來道:“快走!去醫院!”

蘇蘇:“??”

趙方靜把自己打聽來的消息告知道:“蘇月在我們來的前兩天被莊婕送去了醫院,到現在還沒回呢!”

蘇蘇:“那我們要去看她?好像和我們之間沒什麽關係吧!”

趙方靜:……

“你說的有點道理,我又想錯了。”

“我本來是想去醫院看八卦的,上回我們看到了莊婕老蚌懷珠,這回說不定就是這瓜熟了。”

“就是不知道我同學為什麽說的是蘇月去醫院而不是莊婕去醫院?”

“不過你說的對,人不能太八卦,我被人吃瓜的時候想死的心都有了,我不能用同樣的方式去傷害別人。”

蘇蘇:??

她說了什麽嗎?怎麽突然就她說的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