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方靜蘇蘇最終決定不去醫院湊這個熱鬧。
可之前出現過的西裝革履的中年男人又來了幾次。
在第三次來詢問蘇月的去向後,蘇蘇告訴了他蘇月在醫院的事情。
男人敷衍的道了一聲謝,然後黑著臉往醫院去了,再然後……
次日的早上。
莊婕就把蘇月帶回了蘇家老房子。
看到蘇蘇和趙方靜,莊婕很是警惕,可這是人家的房子,趙方靜沒有立場把別人趕走。
她隻是行事更加小心翼翼。
蘇月則成日的待在房間裏不出門。
可一個屋簷下住著,真有什麽事是瞞不住的。
在那個中年男人再次找來後,趙方靜被迫吃到了這個瓜。
隻見中年男人和莊婕在他們的房間裏爆發了劇烈的爭吵。
蘇家老房子隔音不差,但沒有好到吵到要動手都聽不到的地步。
他們越吵越凶,越吵越凶。
最後莊婕把男人推到院子將他與蘇月隔離開來,自己單獨和他爭執。
“你不能就這麽不管。”
男人表情冷淡,聲音冰冷,時不時的還看下手表,好像在這裏待著是在浪費他的時間一樣。
最後可能是覺得就這樣離開也不現實,他開口道:“我提出的方案你們都不滿意,那你們是想要怎麽樣?”
“是!沒錯!蘇月的孩子沒了,可我當初承諾的全都兌現了。”
一開口就是個大瓜。
原來當初懷孕的並不是莊婕,為了讓蘇月能避著人順利生產,她也裝作懷孕去辦準生證等各種證件。
估摸著借蘇家的老房子也是因為蘇月懷孕的原因。至於具體的,兩人還在爭吵,瓜還可以繼續吃。
莊婕心神不定道:“可是,可是她還年輕啊!就遇到這樣的事情,她以後該怎麽辦啊?”
中年男人不耐煩道:“那和我有什麽關係?是我逼她的嗎?”
呃……
驚呆了,感情蘇月是自願的?
可是這男人比她大這麽多,總不會是因為他有錢吧?
那犧牲也太大了吧?
蘇蘇倚著門框搬來了凳子靠著門坐好。
趙方靜和她聽到聲音隻往外看了一眼就又把門關上了,為了防止莊婕尷尬,她們已經盡量避免眼對眼吃瓜了。
莊婕知道她們在聽,可是她已經顧不上這麽多,她必須要為蘇月和她自己爭取利益。
隻見她苦情的抹了一把眼淚道:“可是是你逼她把孩子打掉的。”
到底是自己的孩子,中年男人在說到這個部分的時候有一絲的不自然:“我有什麽辦法,B超上說了她懷的是個女兒。”
“我冒這麽大的風險要的是個兒子,可不是個女兒,你不要逼我逼的太過,你女兒懷了我孩子的事情鬧出去我最多是被我家母老虎管的死死的,道歉了事。”
“可是你女兒未婚先孕,以後別想結婚了。”中年男人說的肯定,似乎在這件事情上占據了上風。
可是莊婕卻不和他在這點上爭論。
莊婕眼神先是飄忽,然後突然堅定的說道:“但那沒了的孩子確實是個男孩,你找的醫生根本不靠譜,你需要為這件事情負責。”
聽到是個男孩,中年男人更加心痛了,一時間他口氣軟和了不少說:“你男人的升職我落實了,蘇月不想下鄉我做到了,蘇月的弟弟進供銷社我也出力了。”
“現在孩子沒生出來,我也不會把這些給出去的收回。”
“再多的,我隻能給一百塊的撫養費。”
莊婕很不滿意,她眉眼上挑,本來柔弱的形象破罐子破摔後倒顯的有幾分潑辣道:“孩子沒了本來就需要營養費來養身體,總不能孩子沒了,我女兒的身體也要跟著垮掉吧!”
中年男人從不是搞慈善的性子,他又看了一次手表,然後眼神不善的看向莊婕道:“嗬,這時候裝什麽慈母,當初你女兒和我湊一塊時,你男人和你可都沒出來製止啊!”
莊婕道:“這是兩碼事!你必須給我們三百塊,並且要給蘇月安排工作,不然我們就魚死網破吧!”
說到這裏,莊婕終於把她的條件說出口了。
中年男人都氣笑了,“也不知你是聰明還是蠢,你很快會明白一個道理的,那就是不要威脅比你站得更高的人。”
“他們心硬起來不是你承受的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