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南先讓趙方靜深吸一口氣冷靜一下。

等到趙方靜不再這麽激動後,他把自己在背後推波助瀾的一部分隱去,將其他部分婉婉到來。

之前不是說了祁陽的未婚妻章友兒的家境十分不錯,她的父親是省裏那個不可言說機構的實權人物嗎?

這段時間,身上問題不嚴重甚至是別人強加上去,家裏還有背景的人平反了不少。

章父搞事情弄下去的人裏麵也有回來的。

現在人家要報複回來無可厚非。

但章父的勢力在這五六年裏發展迅速,早就不是敵對勢力當初一隻手就能碾死的螞蟻。

想報複章父沒那麽容易。

於是祁南靠匿名寫信的方式建議了對方從章父唯一的女兒章友兒下手。

章父也不知是不是早些年作孽太嚴重,多年求子,也隻有章友兒這一個孩子。

其實都不用祁南提醒,對方也想從章友兒的方麵下手,但章父早有準備,章友兒那邊被他護的嚴嚴實實的。

於是祁南寄出了那封表麵提醒對章友兒下手,實則通過大幅的描寫章友兒和祁陽的甜蜜相處,來引誘對方對祁陽出手的信。

怕對方不動心,怕對方意識不到。

祁南寫的匿名信不是以封為單位,而是以遝為單位。

這不,玩政治的人都心髒,在意識到暫時動不了章父和章友兒後,他給祁陽隨便安了一個罪名把他給抓走了。

現在根本沒有祁陽的消息,也不知道是死是活。

然而你以為這就是結束了嗎?

也不知是祁南先有意還是章友兒先有意,在祁陽被抓走後,一個小心安慰,一個苦情傾訴。

兩人的關係竟是漸漸有了向曖昧發展的趨勢。

祁南可是知道章家的敵人過不了兩年又會被打倒。

誰說平反了後就不能再次被下放呢?

從去年起就有人平反,可直到七七年才正式開始名義上糾正。

現在政治上沒有哪一方說是壓倒式勝利。

隻是在勝利偏向哪一邊的大局勢下雙方不斷試探然後部分炮灰犧牲。

趙方靜想到自家嬌生慣養的小兒子,情不自禁的哭了出來:“這可怎麽辦啊?”

“蘇蘇,我們去找老二吧!”

“他讀的書比我們多,認識的人也比我們多,他一定會有辦法的。”

蘇蘇握住張方靜的手,試圖通過這個動作給她傳送力量。

她堅定的對趙方靜說:“好的,別擔心,不會有事的。”

但蘇蘇的安慰沒有起到作用,趙方靜喪著臉說:“我是不是衝了什麽太歲?”

“這喪夫就算了,怎麽喪子也給撞上了?”

蘇蘇and學習係統:???

學習係統:【祁父和祁陽都沒死吧!】

“這個喪字用在這裏是不是不太合適?”蘇蘇遲疑的提出疑惑點。

換做祁父,聽到這個喪夫,態度就不單單是遲疑了。

他不滿道:“我還沒死呢,我還在這裏呢,能不能給我一點尊重?”

趙方靜:……

祁父皺眉:“你為什麽不回答我?”

趙方靜背過去擦了擦眼淚:“大概是因為,聽不到死人說話吧!”

祁父氣噎,但現在並不是和趙方靜鬥嘴的好時機,祁陽也是他的孩子,聽到祁陽出事了祁父也和著急。

他問自己變化不少的大兒子道:“你有什麽好的建議嗎?”

祁南:……

要不是感情突然上來了,衝動了點,你信不信他其實都不想告訴其他人祁陽去了哪裏。

那又怎麽會熱心的幫忙出主意呢?

祁南閉嘴不說話,表示自己毫無頭緒。

石寡婦趁機出來當好人刷存在感道:“祁哥,別擔心,要不我們和警察說,讓公安去和那隨便關人的溝通吧!”

連個正式的罪名都沒有,連家人都沒告知去向,章家的敵人對祁陽動手這一出處理的是難看了點。

趙方靜卻不理石寡婦,她堅持讓蘇蘇現在就給祁邵寫信,讓祁邵去幫忙。

蘇蘇卻不想動這個筆。

不是她冷酷無情,而且寫信要錢,打電報或者打電話都要錢,花費一積分直接同誌祁邵更有時效性,還不用等他做完實驗收到信的時差。

這麽想著……

【叮咚!你已收到一封來自祁邵的小嬌妻的信,請問宿主是否現在打開閱讀?】

綠茶係統對話框跳出來的時候祁邵正在寫字。

突如其來的電子音嚇了他一跳不說,他手上拿著的筆也因為驚嚇在紙上留出一道長長的痕跡。

祁邵表情有些失控問道:“這個稱呼……”

“算了,你能換一個嗎?”

綠茶係統發出和貓貓無聊玩尾巴的表情包道:【為什麽?蘇蘇是祁邵的小嬌妻,這個稱呼有什麽問題嗎?】

祁邵:……

“你開心就好。”

綠茶係統是挺開心的,它催促道:【宿主快拆開看,這是蘇蘇第一用係統通道給你寫信,她一定是想你想的不得了了。】

祁邵點擊閱讀動作一頓,他說:“哦?是嗎?我倒是不這麽認為,我覺得她可能遇到了一下麻煩,需要我的幫助而已。”

綠茶係統:【??】

【怎麽會!宿主你好沒情趣啊!】

祁邵語氣淡淡的卻很勾人道:“是嗎?要不要賭一下?”

綠茶係統好奇道:【什麽?】

“我賭蘇蘇是有正事,你賭蘇蘇是想我了。”祁邵將小心思埋起來道:“如果你輸了,就配合我做一下實驗可好?”

綠茶係統輕快的答應啦:【好的好的,沒問題,那如果我贏了呢?】

【贏了你就把我的債務清空再給我你百分之十的積分怎麽樣?】

祁邵輕輕一笑:“成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