索性和蘇誌勇這渣男撕破臉,順便再揭穿他偽善的嘴臉,讓世人都知道,這對狗男女是怎麽欺負她媽的!

“小眉你胡說什麽,我沒對不起你媽,你現在情緒不穩定,咱們回家再說啊!”

蘇誌勇強壓下怒火,口氣柔和,想先安撫住這不肖女,不能再讓這不肖女說下去了,否則他的好名聲要一敗塗地了。

“你那是做賊心虛,小眉我告訴你,你媽就是被這狗男女氣死的,你媽癱瘓在**,動彈不得,這狗男女光明正大地在家裏**,故意讓你媽看到,你媽就是這樣被氣死的!”

史玉珍的戰鬥力果然不同凡響,這邊和夏豔秋幹著架,還能分出心對付蘇誌勇,她嗓門響亮,一層樓都能聽見,圍觀的人越來越多了,病房小小的門口,被擠得水泄不通。

來得早一些的群眾,聽到多一些,再自己分析了下,大致推測出了大戲的梗概,還好心和後麵來的人一道分析。

“瞧到了沒,那個漂亮姑娘挺可憐的,她媽是原配,得了重病癱瘓了,那個幹架的女人是狐狸精,那戴眼鏡的男人是陳世美,這兩人在原配沒死的時候就勾搭上了,那狐狸精還黑心的很,掉包了原配生的孩子,就是那漂亮姑娘……”

“原配可真是慘,男人女兒都讓狐狸精給弄走了,這狐狸精咋那麽壞!”

“哼,好人能當狐狸精?最可憐的就是這漂亮姑娘了,十八年了,還不知道過的啥日子呢!”

……

熱心群眾們議論紛紛,智商也不低,你一言我一句,基本上還原了這出狗血倫理大戲,同情的標杆都傾向了蘇眉這邊,還有人直接指著蘇誌勇和夏豔秋罵了起來。

“也不怕遭報應,老天爺都看著呢!”

“不已經遭報應了,那**躺著的醜女人,就是狐狸精的親生女兒,得了腎病,得了這病就是廢物了,啥都不能幹,還要花不少錢,拖不了幾年就會死。”

“活該,老天爺還是有眼的!”

這些人聲音很大,毫不遮掩,反正他們不認識狐狸精和陳世美,想咋說就咋說。

蘇月腦子亂的很,從夏豔秋進門後,她腦子就像是倒了一大桶漿糊一樣,聽到的話明明很清楚,可她卻不明白意思,怎麽會是腎病?

不可能的!

她還沒嫁給建明哥,還沒給建明哥生孩子,她怎麽能得這種病?

“建明哥,他們說的不是真的,對不對?他們是在騙我,是不是?”蘇月害怕地看著韓建明,想從他嘴裏得到否定的答案。

可等了半天,韓建明都沒說話,眼神歉然,還有著憐惜,蘇月的心沉到了底,終於肯麵對現實了。

她得了會死人的病,她活不了多久了。

“建明哥,我能治好嗎?我不想死。”蘇月痛哭流涕,連聲追問,她現在隻能依靠建明哥了,她不信腎病治不好,蘇眉肯定是故意嚇她的。

但治病肯定要很多錢,爸爸媽媽現在指望不上,她隻有建明哥了。

“能治好的,我一定會想辦法治好你,小月別怕。”韓建明柔聲安慰,心裏也很難受,對蘇眉自然更恨了。

這賤人的心真毒啊,以前他竟沒看出來,蘇眉分明是有意說那些話,然後激起他媽的怒火,再引出了十八年前的舊事,哼,好一招連環計,以前他太小瞧這賤人了,才會著了這賤人的道,以至於付出這麽大的代價回城。

日後他定然會讓這賤人悔不當初的!

“建明哥,我隻有你了。”

蘇月哭哭啼啼地朝韓建明那邊倒過去,想縮在他懷裏,韓建明本來也下意識地伸出手,想攬住她,可一股臭味卻襲了過來,再看到蘇月油膩浮腫的臉,他的手便縮了回去,凳子往後移了下,蘇月撲了個空。

“小月別哭,我不會不管你的。”

韓建明聲音更溫柔了,雖然他現在對小月沒了男女之情,可他會把小月當成親妹妹一樣,照顧她一輩子的。

可想到剛才的水果糖,韓建明不由皺眉,總覺得哪裏不對,本來剛才要問清楚的,但一下子來了這麽多人,隻能以後再問小月了,估計是小月記不清小時候的事了吧?

韓建明心裏有點不太舒服,他對小時候的事記憶猶新,連那塊包紮傷口的手帕都還精心保存著,小月那個時候和他說的話,他也記得清清楚楚,仿佛就是昨天發生過的一樣,可小月卻忘記了。

他有種真心付明月,明月卻照溝渠的感覺,怪不是滋味的。

蘇月也感覺到了他明顯的疏離,以前隻要她靠近,建明哥都會親昵地攬住她,現在卻避開了,難道建明哥嫌棄她了嗎?

不由悲從中來,眼淚奪眶而出,蘇月捂著臉傷心哭泣,眼角還不時偷瞄韓建明,希望他能來安慰她,就像以前那樣。

可此時夏豔秋和史玉珍的幹架,已經到了白熱化的程度,連韓玉柱和蘇誌勇都卷進了戰鬥,四個人打成了一團,罵聲也不絕於耳,互相揭對方的短。

“蘇誌勇你敢對天發誓,莊玉蘭活著的時候,你和夏豔秋沒亂搞?你發誓啊,要是你亂搞了,你就不得好死,腸穿肚爛!”

“我不和你個潑婦一般見識,發個狗屁誓,我做事無愧於心,對得起玉蘭,用不著發誓!”蘇誌勇的眼鏡被打落了,中山裝扯爛了領口,臉上又多了幾道抓痕,狼狽不堪,可還是一副義正辭嚴的樣子,死不鬆口。

“哼,你就是心虛,不敢發誓,你們這對狗男女畜生不如,莊玉蘭可是英雄,你們對她做出這種畜生事,小心天打雷劈!”史玉珍大罵。

她雖然不是好人,但對莊玉蘭還是佩服的,更何況是個死人了,她自然樂得說莊玉蘭的好話,而且她也確實瞧不上這對狗男女,什麽玩意兒!

“你簡直不可理喻,我和你個潑婦說不清!”

蘇誌勇急得跳腳,他就不應該來的,蘇月的死活幹他屁事,今天這出鬧劇,肯定會傳到機床廠,他的名聲全完了。

“小眉你別信她,爸爸不會騙你的……”

蘇誌勇還想解釋,被蘇眉打斷了,傷心問道:“夏豔秋為什麽要偷走我?還虐待我,她的目的是什麽?爸,我沒那麽傻,夏豔秋就是想報複我媽,可我媽做錯了什麽?她是英雄,在前線搶救人才會手術感染的,

她癱瘓不是她願意的,媽媽死的時候,連我在哪兒都不知道,我也沒見到媽媽最後一麵,是你們害死了媽媽,也害我和媽媽生離死別,我恨你們,我不會原諒你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