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口氣說完這些話,蘇眉兩世憋著的那口惡氣,總算發泄出來了,心裏也痛快多了,看到蘇誌勇焦急驚惶的樣子,她心裏更爽了。
這渣男以後別想再過安穩日子了,他看重的好名聲也不會再有了,妻子臥病在床時,就和狐狸精苟且,還公然帶回家刺激病妻,這種陳世美必會被世人指點,眾口鑠金,積毀銷骨,蘇誌勇的好日子到頭了。
還有夏豔秋,就讓這對狗男女互相折磨吧。
“小眉,你聽爸爸解釋,事情不是這樣的……”
蘇誌勇急得滿頭大汗,沒想到小女兒會在這個時候這種場合發作,那麽多人聽見了,再一傳十十傳百,他苦心經營的好名聲全完了。
他還沒升職,沒成為人上人,決不能就此功虧一簣。
“事情不是這樣是哪樣?小眉你別信他,你去打聽打聽,當年這對狗男女是不是早就勾搭成奸了,認識你媽之前,這狗男女就在一起了,哼,還想在老娘麵前裝正人君子?呸……你們這樣的狗男女才養得出蘇月這種破鞋女兒出來,大白天和男人在外麵亂搞,機床廠的牌子都讓這你們一家倒掉了!”
急紅了眼的史玉珍,一腳將夏豔秋踹倒在地上,火力全朝蘇誌勇發射了,將狗男女當年的那點風流韻事說得清清楚楚,還把蘇月也損了一通。
“韓嬸嬸,我沒有亂搞……我是被陷害的……”
蘇月哭著解釋,建明哥已經疏遠她了,肯定是嫌棄她嫁給張海的緣故,要是再讓史玉珍胡說八道,建明哥恐怕不會再娶她了。
她現在已經這個樣子了,還得了該死的病,如果不能嫁給建明哥,她還怎麽活?
“有人拽著你去竹林了?你的衣服是別人強扒的?大家都看得清清楚楚,你和那野男人在竹林裏快活著呢,叫的聲音車間都能聽見,呸……老娘都不稀得說,髒!”
史玉珍狠狠啐了口,圍觀群眾們齊刷刷地看向病**的蘇月,頓時大失所望,這相貌也太……太普通了些。
論理這種破鞋不說傾國傾城,至少也是漂亮的,否則咋勾搭男人?
“你們這就不懂了,有些女人相貌不行,別的本事厲害著呢!”
“沒錯,把男人伺候得快活賽神仙,反正關了燈都一樣嘛!”
大家毫不避忌地大笑,那露骨的話,傻子都能聽懂,蘇月又羞又恨,氣得全身顫抖,怨恨地瞪著蘇眉,都是這小賤人害的,自從這小賤人回來後,她的日子就一天比一天糟糕,現在淪落成人人唾棄的地步,連建明哥都嫌棄她了。
“蘇眉你個賤人,我要殺了你!”
蘇月突然衝下床,朝蘇眉撲了過去,韓建明嚇了一跳,想上前阻止,眼睛輿論都站在蘇眉那邊,小月這樣做隻會讓事情越來越糟糕,對付蘇眉這陰險的賤人,隻能用智謀,硬碰硬肯定不行。
“小月!”
韓建明想去拽蘇月,但他斷了一條腿,比蝸牛還慢,拽了個空。
蘇眉冷笑了聲,伸出腳用力一踹,虛弱的蘇月直挺挺地朝後倒,砰地一聲,重重摔在地上,翻了個白眼便暈死過去。
韓建明一瘸一拐地走了過來,想扶起蘇月,可他一隻腳沒法著力,扶了好幾下都沒能扶起來,夏豔秋這才反應過來,過來幫忙,這才把蘇月扶到了病**。
“小眉你怎麽變成這樣了?小月得了重病心情不好,她是你姐姐啊,說你幾句又怎樣?你就不能體諒她一下?還踢這麽重,你是想害死小月嗎?”韓建明痛心疾首地指責,仿佛蘇眉是十惡不赦的罪人。
“你腿瘸了腦子也殘了?蘇月是鳩占鵲巢的冒牌貨,她爹是蘇富貴,她娘是夏豔秋,就是這個害死我媽的狐狸精,一個仇人的野種是我哪門子的姐姐?
再者剛才是蘇月先動手的,難道我站著不動任她打?就憑她得了病,就可以隨意打人了?韓建明,我建議你去看看腦科,真的,好好治治!”
蘇眉真誠地建議,她是真的懷疑這男人腦子有病,否則怎麽會對蘇月這種賤人一往情深呢?
這是她兩世都想不明白的不解之迷,估計韓玉柱史玉珍兩口子也想不明白,生出這種腦殘兒子,這兩口子也真夠悲催的。
“小月是你妹妹,她是……”
夏豔秋聽得冒火,想說出蘇月的身世,都已經到這個地步了,索性就說出來,她不想再讓女兒受委屈了,隻是——
“啪”
清脆的耳光聲,讓夏豔秋立時清醒,如同墜入冰窖一般,她害怕地看著鐵青著臉的蘇誌勇,顫聲道:“老蘇……我……我……”
“閉嘴!”
蘇誌勇咬緊了牙,眼神警告,心裏則後悔沒早點對夏豔秋動手,以至於現在到了一發不可收拾的地步,不對,還有挽回的餘地,隻要說服蘇眉,讓她相信他沒有背叛莊玉蘭,再去外麵替他把名聲圓回來,隻說是和他鬧矛盾,一點家庭內部糾紛而已,時間一長,大家也就不會再提這事了,他的名聲自然也能保住。
“小眉,我們先回家,爸爸和你細細說,很多事不是你想的那樣,爸爸沒有對不起你媽,真的,爸爸可以對天發誓,如果我對不起你媽,讓我腸穿肚爛,粉身碎骨,死無全屍!”
蘇誌勇使出了終極殺招,發下了毒誓,他是唯物主義者,不相信鬼神一說,所以他毫無心理負擔,隻要能挽回名聲,天天發毒誓都行。
這一招果然好使,群眾們懷疑的眼神變了,畢竟華國人民對誓言是極顧忌的,也相信天道報應,如果真做了虧心事,怎麽還敢發這麽毒的誓?
可能真是誤會了吧?
蘇眉死死咬著牙,她低估了這渣男的厚顏無恥,也低估了渣男的膽大包天,連天道報應都不怕了。
要是老天現在開眼就好了,讓這渣男應誓,讓他不得好死,死無全屍。
可惜終歸隻是奢想,蘇眉用力咬住下唇,嘴裏多了些血腥味,痛楚讓她神智異常清醒,蘇誌勇都發毒誓了,她再緊咬著不放也沒用,畢竟拿不出證據,外人是不會輕易相信的,反而會指責她不仁不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