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有沒有想過,綁架果果的,或許不是劉建國?”蘇星若自己的孩子也被綁架過,她明白周寶莉此時的心慌意亂,沒有過多的責備,隻是盡可能的站在周寶莉的角度去幫她分析,“還有這件事兒,你有跟趙豐國趙大哥說嗎?”

周寶莉臉上的絕望一瞬間僵硬。

看的蘇星若滿心無力,“他畢竟是果果的親生父親,也是公安,或許他……”

“不,不能讓他知道,他會把果果搶走的!絕對不行!”

蘇星若無奈的歎了口氣,隻能張開雙臂抱住了周寶莉,或許就是因為自己的到來,讓原本作為女主角的她順風順水的人生多了這麽多的波折,她不清楚周寶莉和趙豐國之間到底產生了怎樣大的矛盾,就連孩子失蹤了這樣的事情都不能去求助,心裏除了無奈,更多的是心疼。

另一邊,韓揚從辦公室後門追出來,到底晚了一步。

但他畢竟是野戰軍出身,跟一個酒囊飯袋的司機比起速度還是綽綽有餘的,沒跑多遠就看到了劉建國逃竄的身影,加快腳步追上去,很快就把抱著錢狂奔的劉建國給按在了地上。

“說!孩子在哪兒呢?你不是說放你離開,你就說孩子的位置,這麽騙人,是想去吃花生米嗎!”

劉建國被按在地上,正是大街上車水馬龍的時候,他不僅不求饒,反倒扯開懷裏的皮包,撒出一把錢來,然後大喊道:“救命啊,快救救我!搶劫了!”

韓揚被他這喊聲弄得一愣,隨即加重了手下的力道,“胡說八道!你個綁架犯還想來反咬一口誣陷我。”

但韓揚不為所動,旁邊圍觀的群眾們卻開始指指點點,把倆人圍在了當中。

“大街上就敢搶錢,這也太猖狂了吧!”

“就是就是,你這人,還不趕緊起來!小心公安來把你抓走啊!”

“你看把人家按成什麽樣了,還有這麽多錢,怎麽回事啊你這人!”

圍觀群眾七嘴八舌的湊上來,當然也有,那別有用心的,湊到跟前想抓地上的鈔票。

劉建國要的就是這種人,看著有人躍躍欲試,他吆喝的更加起勁兒,“救命呀,快救救我呀,活不了了,這人當街就敢搶劫,大家快報警抓他呀!”他一邊喊還一邊故意揮動著雙手,仿佛生怕人不來,搶他的錢似的。

韓揚當然也看出了這人的打算,在第一隻不懷好意的手朝那些鈔票伸過來時,他一個惡狠狠的眼風瞪過去,“這些可是他搶的贓款,誰敢拿誰就是同夥,等會兒公安來了,一起要抓走盤問的!”

這話一出,本來想占小便宜的,褪去一大半,但到底心有不甘,衝著韓揚又罵罵咧咧起來。

“你這人,當街打人就算了,還嚇唬我們,別以為你力氣大就有理了!”

“指不定到底誰抓誰呢,快報警,快報警!”

“等會兒公安來了把你抓走,看看到底誰是壞蛋!”

一群人七嘴八舌,引來了更多的圍觀群眾,這些人你一言我一語,直接把這街口變成了菜市場。

更有甚者,還想上來扒拉韓揚,要不是韓揚身手了得,再加上一身的正氣也讓旁邊人心生忌憚,估計一群人擁上來,就得把劉建國給放跑了。

不過好在,公安來得也及時,沒等這些圍觀群眾把事態惡化,穿著製服的公安同誌過來,了解了韓揚的身份以後,直接就把劉建國給銬走了。

飛機場那邊的公安,也做了排查,根本就沒有找到可疑的走失兒童。

而劉建國被抓到派出所後更是直接翻供,說他就是發現周寶莉丟了孩子所以來撿漏敲詐的,孩子根本就不是他綁架的。

聽完這話,周寶莉直接就暈了。

再醒來時人已經是在醫院,得到消息的趙豐國也趕了過來。

雖說倆人已經離婚了,但是果果畢竟是趙豐國的親生兒子,他關心孩子,對孩子媽也肯定做不到視而不見。

但醒來的周寶莉看到趙豐國,卻是一副刺激過度的癲狂模樣,拒絕趙豐國的關懷和觸碰,一個勁兒的讓他走。

蘇星若原本是想著趙豐國還得去破案去找孩子,怕沒人管周寶莉留下來照顧她的,看周寶莉這副樣子,也隻好先把趙豐國從病房拉了出來。

“你們兩個,到底怎麽回事兒,原本好好的夫妻,怎麽現在連麵都不敢見了。”蘇星若也是有些無語加無奈,這可是原著裏的男女主啊,作為官配,可以虐可以分分合合,但不能這樣見著就發瘋吧,這還怎麽談感情。

趙豐國卻是一臉的鎮定,很顯然,他早就習慣這樣了。

“對不住,讓你看笑話了。”趙豐國說這話時輕車熟路,隔著門往病房裏頭看,也是滿臉的無奈。

蘇星若忍不住問道:“你們兩個,到底怎麽了?因為個計劃生育離了婚,難道感情真的也就斷了不成?”

趙豐國一愣,隨即無奈的笑道:“弟妹,你怕是不知道,自打果果出生,我們兩個之間發生了什麽吧。”

當初,趙豐國收養了戰友的遺孤朵朵,是周寶莉也答應了的,但是後來周寶莉懷孕,趙豐國卻因為體製內的身份不能超生,為了要孩子倆人吵來吵去,最終無奈的選擇離婚,周寶莉決定自己撫養果果,這些,蘇星若是知道的。

但孩子生下來,周寶莉在京市舉目無親,全靠保姆,但好的保姆也不是那麽好找,她又不肯讓趙豐國搬過來一起住,往往就是孩子需要人,周寶莉忙不過來或者脫不開身的時候就會聯係趙豐國,趙豐國再過來,可她完全忽略了趙豐國得工作屬性,他不是一個可以隨叫隨到的工種。

果果一歲時,有一次發燒,周寶莉剛好去了郊區趕不回來,就打電話讓趙豐國帶保姆阿姨去,但是趙豐國正在辦案子脫不開身,就托了同事去幫忙,但偏偏他那位同事家中突然有事拐了彎,也忘記跟趙豐國說這事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