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後保姆阿姨等不到人回來,隻能自己抱著孩子大包小包的去醫院。
等到周寶莉好不容易開車趕回來時,在醫院沒有看到趙豐國,把保姆跟孩子送回家就跑到單位去質問趙豐國,卻沒想到就那麽巧,看到趙豐國帶著位當事人回到單位。
“我們明明前後腳走得,她非說我跟那女人手拉手,怎麽說都不聽,越描越黑,簡直就是不可理喻。”趙豐國也是一臉的無奈,“再後來,她篤定我出軌有了別人,就不許我再見果果,果果有事兒也再沒跟我打過電話說過一句,而且還特意交代了保姆,不許我見果果。”
聽完這些的蘇星若,完全懵掉了。
這還是她看得那本小說麽?
怎麽男女主……都變得這麽偏執啊?
可如今事情已經變成了這樣,且不管他倆的感情如何,首先得把果果給找回來才是關鍵,但周寶莉如今是這個狀態,找孩子還得靠趙豐國。
於是蘇星若耐著性子,安慰趙豐國,“等把孩子找回來,你再細細跟他解釋,眼下我先在醫院照顧她,你放心去找孩子吧。”
趙豐國沒有在說話,而是朝病房裏麵看了一眼,這才轉身離開。
而派出所裏,收到綁架消息的公安們嚴陣以待,隻是這事情已經過去了一天一夜,原本周寶莉以為是劉建國綁架的孩子,壓根就沒有報警,可如今劉建國翻供說他隻是發現孩子不見了,來敲詐的,那一個一歲連路都不會走的孩子能在哪裏?
沒辦法,公安們隻能繼續從劉建國身上找突破口。
詢問他的家人、鄰居,很顯然劉建國的口供做得非常的周密,又或者是家人、鄰居們真的不知道。
但到底還是讓公安們給問出來了一些消息。
在果果失蹤前兩天,劉建國又去上班了。
因為劉建國之前是韓昭華的司機,在韓昭華失蹤以後,他自然而然就失了業,整日無所事事在家中。
他突然去上班,能上什麽班?
公安們再次重視起來,對劉建國突擊審問,終於在一天一夜沒有睡覺之後,問出了一點線索。
他去上班,確實是韓昭華找到他,去開了幾天車,關於周寶莉的兒子果果丟失的事情,也是通過這個途徑得知的。
這麽一來,倒是把公安給弄懵了。
韓昭華綁架周寶莉的兒子,是為了什麽?
劉建國卻不肯再說,但他一副支支吾吾的樣子,讓公安直覺這裏頭有問題,可無論再怎麽問,劉建國卻什麽都不再說了。
沒辦法,公安們隻好按照劉建國給的提示,先去找韓昭華。
但這人早就在通緝名單上了,要找他是真不容易,又沒有線索,無異於大海撈針。
也算是天無絕人之路,清醒過來的周寶莉讓保姆趕到了派出所,保姆想起那天在小區門口見到過劉建國開著車。
有了證人證詞,劉建國不能再抵賴,隻好交代出來,自己那天開的是一輛黑色奔馳車,但後來事情辦完後,韓昭華自己開著車離開了,他也不知道孩子到底在哪,不過他知道,韓昭華的小兒子病了,說是要做移植手術,可能會去醫院,也說不定。
聽到這個消息,所有人都驚呆了。
這裏麵最不能鎮定的,首先要屬趙豐國。
一個一歲多的孩子,能移植什麽啊?真要是做了移植手術,還有活路嗎?
趙豐國瘋了似的衝出派出所,可沒過一會兒就又轉頭回來,抓著劉建國就要去找韓昭華,歇斯底裏的樣子,跟醫院裏瘋魔的周寶莉一模一樣。
這個消息,讓本來就毫無頭緒的公安們總算有了方向,嚴謹有序的開始了對京市醫療場所的排查,但像韓昭華這樣的,公立醫院肯定不會去,韓揚跟大家討論了一下,把目標主要鎖定在昂貴的私立醫院。
而且也不是直接去找韓昭華這個人,鎖定嚴姓的病人,而且不局限於成年人,很快,就在友誼醫院找到了這樣的一個病人,更重要的是,這位小病人今天下午就要做手術了,但具體什麽手術,為了不打草驚蛇公安們沒有亮明身份,友誼醫院更是不肯透露。
有了目標,公安們立刻出動。
在下午手術開始前的半個小時,還真在友誼商店抓到了韓昭華,但韓昭華死活不肯承認拐賣孩子的事情,沒辦法,公安們隻好把他帶回派出所同劉建國對峙。
同時叫停了原定的手術,派公安對手術室,進行了地毯式的搜索,但仍舊一無所獲。
作為韓昭華的老熟人,韓揚自然被叫了過去。
坐在審訊室裏的韓昭華氣定神閑,看到韓揚進來,還衝他笑了笑,“二弟,你怎麽到這兒來看我了?”
韓揚對這老狐狸的淡定深惡痛絕,可為了不讓對方看出自己的心態,隻能同樣笑了笑,“你被抓到這兒來,我不就隻能到這兒來見你了。”
韓昭華笑了笑,突然把臉一板,“真是的,經濟糾紛案而已,憑什麽不許我等孩子手術做完,你們這是違法的,我要請律師!請你們把我的律師請過來!”
負責審訊的公安不明所以,隻好出去請教上一級的公安,這期間韓朝華一直罵罵咧咧的。
韓揚不知道他想幹嘛,隻是平靜的告訴他:“手術已經被取消了,手術室裏也沒有找到我們要找的孩子,所以請問,那個被你拐走準備當供體的孩子,現在在哪?”
“你在說什麽啊?”韓昭華一臉的震驚,“我被抓跟手術有什麽關係?你們憑什麽要讓手術停止!如果因此我兒子丟掉了性命,難道你們能負責嗎!”
這一回,韓昭華是再也沒法鎮定了。
“快放我出去!你們憑什麽抓我?憑什麽拘留我!你們這是違法的,懂不懂!放我出去!”韓昭華想要站起來,但雙手被桌子上的鐐銬扣著,歇斯底裏的又打又砸。
但看到他這副癲狂的樣子,負責審訊的公安卻是鬆了口氣。
鎮定應對的犯人比較難弄,但像這樣發了瘋的,其實好搞許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