靳風宇未曾言語,眼中閃出一絲寒意的盯著麵前的這個男人,透露出危險的氣息,而對方手中被鉗製的紀晴還在一直亂叫著。
一旁的和詩芊隨即來到了他的身旁,也帶著一臉警惕的打量著麵前的男人。
雖然看起來是一副文質彬彬的模樣,可是卻淡定的太過於安靜,給人一種疏離的感覺,她不禁拽了一下靳風宇的胳膊,輕聲問道:“這個人你認識?”
靳風宇這才看向了 她,安慰的拍了拍它的手背,示意她安心,然後這才看向了麵前的男人,開口道:“好久不見,紀先生。”
此言一出,原本鬧騰的紀晴頓時安靜了下來,發出疑問:“哥,你怎麽來了?”
“還不是因為你整日惹禍,不好好讀書,都快把父親給氣死了,想不到你竟然這會兒還惹到了靳大少爺的身上,還不趕快給靳大少爺道歉?”
紀文雖然是在斥責著紀晴,但是語氣中卻滿是寵溺。
“哎呀,哥,父親他最近可好?”紀晴撒嬌的轉移話題道。
早已經熟知自己妹妹性子的他並未回答,而是再次看向了靳風宇,一臉似笑非笑的看著他道:“我們還一直以為靳大少爺這一次失聯了呢,沒想到竟然以這種方式出現了,還真是讓我驚喜。”
語氣中似乎還藏著一絲興奮。
“承蒙紀先生厚愛,竟然沒有忘了我這個人,雖然我是以這種方式出現的,但是靳家,誰都沾染不得!”
靳風宇微微上前一步,目不轉睛的看著麵前的紀文,勾著嘴角上揚,語氣中的威脅顯而易見。
兩人心知肚明,這紀家可是靳家最大的一個死對頭!
紀家是一直從事於高科技生產產品的研發,所以他對於進靳風宇身上發生的這種事情,並沒有像常人一樣感到害怕,反而覺得很是有趣,可是更多的是驚喜。
因為紀家一直都排在靳家的後麵,有著千年老二的稱呼,作為這種競爭的關係,他當然會想盡辦法的超過靳家。
可是這些年以來卻未曾做到過,所以兩家的關係十分的不和諧,這在商業界也是總所周知的。
當紀家一開始知道靳風宇墜機失聯的消息,還有些不相信,尤其是紀文,他和靳風宇打過很多次的交道。
對於這個人,他的評價是謹慎,理智,甚至完美的高度評價,做事從來不會出一絲紕漏的,他的飛機怎麽可能會出事故呢?
可是已經小半年過去了,他確實都沒有見過靳風宇出現過一次,對此傳聞也不靳有些相信了。
從而對紀家超過靳家的欲望又在蠢蠢欲動了起來,沒想到他這個愛惹事的妹妹竟然幫了他一個大忙!
紀晴並不像別家公司的女兒一樣,琴棋書畫樣樣再行,反而非常的調皮搗蛋,她從小就有一個行俠仗義的夢想。
紀父看著她在國內不好好學習老是惹事。就想著讓她去國外深造,好歹歸來的時候,是個海歸,也算鍍了成金。
可是沒想到她竟然在國外認識了這小半年也是出去熟悉靳家事務的靳景然,成為了他的小跟班。
紀文作為哥哥是知道這個事情的,可是他卻從未跟紀父提及過,隻要有自己在,不讓妹妹受傷就好了,而繼父也對此睜一隻眼閉一隻眼。
所以紀晴她以為的自己每一次都會把事情做的完美無缺,從來沒輸過,那是因為每次都會有紀文在背後派人保護著她,
而他在這保護妹妹的過程中,也發現了靳家的這一對兄弟並不和諧,並且還抓到了靳景然的更多把柄。
現如今又通過自己妹妹胡亂惹事,知道了靳風宇如此天大的一個秘密。
他現在是過著一個普通人的生,著回不到靳家,那靳家的掌權人就隻有靳景然和曾淑敏了,這兩個人可都沒有什麽經商手段的。
看來,紀家要成為天海市的第一指日可待了!
麵對著現如今是普通人的靳風宇,他根本毫不畏懼,迎上了他的目光,眼睛藏不住的冷意:“那我們拭目以待。”
隨即便帶著紀晴離開了s大。
紀文前腳剛走,靳風宇就立即對著和詩芊他們兩人說道:“你們在這裏等我,一會兒會給你們打電話。”隨即便跟著紀文一塊兒離開了。
他知道紀晴是知道靳景然的下落,而他既然得知了自己的身份,多年的競爭交流讓她對紀文這個人了如指掌,他肯定會先去找靳景然的。
所以隻要自己一直跟著他,肯定就會找到月月的下落。
正如他預料的一樣,紀文根據自己所掌握的信息,已經知道了兩個人的關係不好,所以他想靳景然現在如今肯定是想把靳風宇給除掉的。
而自己正好借著這個機會,兩個人聯手先把靳風宇給弄下線,然後自己再對付靳家,這可就輕鬆多了。
於是他開口問道:“晴晴,你告訴我,靳景然現在在哪裏?”
“我憑什麽要告訴你,本來我都快打贏這個靳大少爺了,可是你卻突然攔了我一下,太沒意思了。”
“你聽哥哥的話,如果你告訴我,你想要什麽條件我都答應你!”聞言,紀晴眼前一亮,立馬說出了靳景然的位置。
兩人聽到後,立即向著學校後麵的一處舊倉庫裏過去了。
當時靳風宇是想給和詩芊打電話的,可是卻突然停了下來,他並不想把和詩芊也卷入進來,況且現在靳景然最想得到的不就是她?
隨即撥給了榮華。
此刻榮華正在李銘香家裏無所事事,看到自己的手機響了,立馬驚呼道:“是少爺打過來的。”
榮管家和小誌他們也都紛紛湊了過來,隻聽的靳風宇急促的說道:“榮華你快點來到s大後麵的後倉庫,我在這裏等你。”說完並掛斷了電話。
聽著這著急的口氣,他暗道:“不好,少爺出事了。”隨即便衝出了李銘香的家,向著s大開車駛去。
“沒想到你的動作挺快的。”紀文看著同時來到的靳風宇,躍躍欲試的開口道。
可能是兩兄妹的遺傳吧,他最喜歡比試了,尤其是跟自己強的人交手。
而他既然能有一副好身手從窗戶外突然進來攔住了紀晴,自然也知曉靳風宇剛剛在一路跟蹤,所以他問那話就是故意說出來的。
可是靳風宇卻滿不在意的說道:“我跟你的目的可不同,我想你應該是要說服靳景然聯合對付我吧?這我無所謂,你們隨意。”
他這滿不在乎的態度倒是讓紀文有些意外,並不知道月月的存在,以為這是在轉移他的注意力,淡淡的說道:“但願如此。”
隨即兩人便進入了舊倉庫,可是紀晴卻突然大喊了起來:“老板,你快點過來救我,我已經被人綁架了!”
聽著遠處傳來進行的求救聲,靳景然緊蹙起了眉頭,幸好月月不在這裏,他這才放心了下來。
隨即走出了門外,看著外麵的紀文和靳風宇,顯然有些意外。
“我已經知道了他就是靳大少爺。”紀文率先開口道。
靳景然挑眉:“那又如何?”
反正對著如今一個落魄的靳風宇,紀文他毫不忌諱,況且根據他掌握的這麽多的了解,知道兩兄弟的感情不好。
於是繼續說道:“我知道你想得到靳家的繼承權,而你要得到繼承權的話,那必須先讓靳風宇放棄繼承,可是很顯然他是不可能放棄的。”
“要不然這樣,我們兩個可以聯合先把他給對付掉,那樣靳家不就是全是你的了嗎?”
紀文盤算著他的小算盤,身下的紀情卻聽得雲裏霧裏的,她隻知道,這是她老板。
“哥,這是我老板,他自己家的事情,你在這兒瞎摻和什麽。”
“你閉嘴!”紀文第一次如此地對她大吼,讓紀晴頓時閉住了嘴吧,她知道自家哥哥生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