忽略過這個小插曲以後,他繼續看向靳景然,笑道:“不好意思,這是我妹妹。”

靳景然吃驚,沒想到紀晴竟然是紀家的人。

以前靳風宇掌管靳家的時候,雖然他也聽聞過幾個大人物,但是紀家一直都是繼文在撐場麵,從未知道他還有一個妹妹,沒想到自己竟然引狼入室了!

他看了紀晴一眼,眼中閃過一絲複雜的情緒。

可是紀文卻以為他這是在思考,心中大喜,異想天開道:“我可以給你幾天的時間好好考慮一下,隻要你一答應,我們兩個立刻就可以把靳風宇給幹掉,這樣靳家不都是你們母子兩個人了嗎?”

在一旁的靳風宇卻發出一聲輕笑,讓紀文很是不滿。

他像是看小醜般的看著紀文,笑道:“我說紀先生,我總算知道紀家為什麽一直超越不了我們靳家了,但是對這個老二的排名,我也是有所質疑的。”

提及自己的傷痛,紀文看向他的神色一凜:“你自己馬上就要處於危險之中了,還是有空先關心一下自己吧。”

但是沒想到靳風宇更加不屑了,他頗有些無奈地說道:“這景然是我的親弟弟,你竟然聯合著他一塊兒來害我,真的不知道是你腦子有問題,還是把我們都當做傻子了。”

雖然靳家的人都說靳景然智力低下,但是靳風宇知道他也不可能愚蠢到這個地步,要不然怎麽可能會策劃出綁架月月的事情呢?

這邊還未反應過來他說的是什麽意思,靳景然便開口說話了:“紀先生,你是真的把我當成傻子了?”

說完,還和靳風宇對視了一眼,相視一笑,倒是讓紀文沒想到。

皺著眉頭開口道:“你們兩個不是關係素來不好嗎?怎麽現在……”

“現在為何如此好?”靳景然陰笑,隨即走到了他的麵前,嘲諷道:“你真當以為我不知道如果我和你一起聯手把他給幹掉的話,你紀家下一個要對付的人不就是我了?”

“看來你們排行老二也是有原因的,有空還是多提升一下自己的實力,別整天在我們兩個兄弟之間瞎摻和,這是我們靳家的事情,關你們紀家什麽事?”

最後一眼掃過去,讓紀文心中一驚,沒想到他也不是那麽愚鈍,這麽快就反應了過來。

心中還在猶豫著下一步該怎麽辦的時候,靳風宇倒是開口了,他對著靳景然熟絡的開口道:“景然,你來一下。”

這麽親昵的口氣,在他們兩個很小的時候,還什麽也不懂的時候,靳風宇倒是這樣稱呼過他。

隻不過二十餘年過去了,兩個人越長越大,經曆的事情也越來越多,逐漸的都忘了以前的那些美好,猛然聽到他這一聲稱呼,靳景然還有一些愣神。

但隨即就笑著向他走了過去,兩人宛如一對真正的親兄弟,絲毫不像傳聞中那樣不團結。

隨後靳風宇在他的耳邊低語了幾句,下一秒靳景然看向紀文的眼中多了些明目張膽的挑釁,緊接著又給曾淑敏打起了電話。

“你們兩個說了什麽?”紀文隻覺得心中有不好的預感發生,看向了靳風宇。

而靳風宇確是滿臉笑意,悠悠開口道:“紀先生這麽快就沉不住氣了?”

紀文未言語,而是謹慎的看向了他。

很快的,靳景然便打完了電話回來,對著靳風宇說道:“成了。”

話說出去還未兩秒的時間,紀文的手機就響了起來,他心跳的極快,立即接聽,隻聽到紀父語氣焦急的說道:“文文,你現在在哪裏,家裏出事情了!”

紀文立馬向兩人掃過去,眼神淩厲的像剛出鞘的刀鋒,閃著駭人的光芒。

如果眼神可以殺人的話,他麵前的靳風宇和靳景然兩個人都不知道死了多少次了。

他立即說道:“父親,您先別著急,我這就回去。”然後帶著紀晴開車離開了舊倉庫。

“沒想到你媽媽辦事情還是挺快的。”靳風宇這第一次開口誇讚曾淑敏。

可是聽在靳景然耳中確是另一種感受,看著紀文已經走了,這才又恢複了那種冷冰冰的樣子:“有什麽事情衝我來,別提我媽。”

靳風宇無所謂的聳了聳肩,現在這裏就隻剩下他們兩個人了,真正的遊戲才剛剛開始。

“說吧,月月在哪裏?”他繞道了正事上。

“不知道。”靳景然一邊收拾著東西,一邊冷冷的開口道。

“我說靳景然,畢竟我們兩個剛剛才把紀文給擊退,你不能這樣對待哥哥吧。”

靳風宇顯然對他的這一句不知道很是不滿意,漆黑而又深邃的眸子一直盯著他,不打算放他離開。

但靳景然他確實是不知道,因為他隻讓紀晴帶月月去玩,可並沒有指定什麽地方。

可能是因為那一句的“景然”,也可能是兩人合夥把紀文給擊退了,靳景然感到心底裏最柔軟的那個部位被觸碰了一下。

他半晌不語,而靳風宇也饒有耐心的再等待了他說話。

最終靳景然妥協道:“這是紀晴的手機號,你給她打一個電話問問吧。”

聽著他這話,靳風宇仿佛覺得兩人又回到了小時候。

以前他們兩個兄弟之間的感情還是很好的。如果不是因為靳父突然去世的話,他們也不可能成為如今的模樣。

在靳景然臨走之前,他背對著正準備打電話的靳風宇,冷冷的說道:“這是第一次,也是最後一次,下次見了你,我肯定不會像今日這般輕易地把月月給交出來。”

說完便離開了。

靳風宇怕和詩芊擔心的太久,立即給她打了一個電話:“你開車去海濱市的藤青療養院,月月就在那裏。”

聽到消息的和詩芊開心的打算和銘教授出去,可是卻被醫護人員給攔住了。

盡管銘教授向醫護人員一番解釋,但因為他們兩個是受害者,況且s大出現了這麽大的一件事情,在沒有調查真相清楚之前,誰都不可能出校!

那些貴族孩子們亦是如此。

可是這次和詩芊並沒有慌亂,現在知道了月月的下落,她要冷靜下來想想怎麽去接過來。

她立即想到了和文獻,然後一個電話撥了回去。

“姐怎麽了?”和文獻正在上班。

“月月剛剛被人綁架,現在在藤清療養院,你趕快去接她一下,我怕時間太長又出什麽變故。”

“月又被人綁架了”和文獻直男式的說道。

他直覺自家姐姐這幾個月以來是不是有些犯太歲?正想勸誡著她找人看看的時候。

可是一想還是月月的事情要緊,來不及耽擱,他立馬跟老板請了個假。

而老板因為靳風宇是他姐夫的緣由,也是很痛快,當即批假離開,讓公司裏的人好一陣羨慕。

“佳佳,我們快去趟藤青療養院。”他對著正在公司上班的李佳說道。

現在隻要兩人一有時間,肯定會膩歪在一塊兒。

“去療養院做什麽?”

在聽到這個名字的時候,李佳頓時怔住,她已經很久沒有聽到別人跟她提及這個了?

而這幾個月也來,她聽著小誌跟她說的事實,也不知道該如何去麵對那個躺在病**的養母。

索性便一直在逃避,沒想到這麽久的時間過去了,終究還是躲不過去。

“你在聽嗎?”和文獻聽著那邊不說話,以為信號不好,再次開口問道。

她這才隨即反應了過來,問道:“什麽時候去?”

“現在。”和文獻很快的就把車開到了和詩芊公司門前,一同去往了藤青高級療養院。

一路上,李佳顯然有一些心不在焉的,對於他說的話,回答的驢頭不對馬尾。

而和文獻卻以為她是沒休息好,也不再繼續言語了,二人很快的便到達了療養院。

一進去便看到了眾多了老人們圍成了一大圈兒,兩人好奇的擠進去,便看到是月月,心中大喜,說道:“月月,跟舅舅回家了,你媽媽現在可是一直在找你呢。”

絲毫沒有注意到李佳情緒的不對勁,一直在向角落裏站著,似乎是在躲避著什麽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