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推開門,赫然便看到是靳景然和李明宇他們兩個人在對峙著,周遭的那些物品,摔的摔,扔了扔,房間內簡直是一片狼籍。

而他們兩個人的身上都掛著彩,怒氣衝衝的模樣,顯然是經曆過一場大戰。

這麽大個人了,竟然還打架,這不禁讓他們有些無語,

李明宇再看到靳風宇他們來了以後,有些疑惑,隨即冷冷問道:“你們來這裏是做什麽的?”

冬和夏兩人擔心的立即回應道:“我是想請你跟我一塊兒去找一下二叔的,安小姐可能在他的手裏。”

“安小姐?就是那個叫安娜的,是吧?”李明宇提起這個名字很是不痛快,這讓李銘香有些意外,沒想到他們竟然還真能認識。

下意識的反問道:“你認識安娜?”

“我不認識,但是你們是第二個來找她的人。”

“第二個,那第一個是誰?”李銘香疑惑。

靳風宇卻已經看向了跟他對峙著的靳景然,試探著問道:“你也是來找安娜的?”

“那當然了,安娜是我的女朋友,保護她的安全當然是我的責任了。”

母子兩個果然如出一轍,靳景然非常不要臉的說道,靳風宇和李銘香兩人被嗆了一聲。

讓冬和夏兩個人很是意外,立即反駁道:“你這個人說謊話能不能打一個草稿,?我們老板什麽時候成你的女朋友了?”

“你們是?”靳景然在聽到他們兩個人的質問以後,好奇的問道。

“他們是安娜的手下。”靳風宇好笑的解釋道。

聞言,靳景然像立即換了一個態度,但還是有些小得意的繼續說道:“雖然現在不是,但是並不代表著以後不是,”

看著他這副油膩的模樣,跟靳風宇相比實在是反差太大了,讓冬和夏兩人不禁想吐。

今日來此的目的是要尋找安娜的,李銘香立即打斷了他們雙方的插科打諢的話,問道:“你也知道了安娜失蹤的消息,並且也懷疑是二叔所為對吧?”

“對,而且安娜最後還說了‘救我’兩個字,她肯定是遭遇危險的,要不然怎麽可能手機打不通了。”靳景然也很認真的回答了靳風宇的問題。

雙方第一次站到了同一戰隊一般的齊齊的又看向了李明宇,眼神充滿著懷疑。

這讓李明宇很是鬱悶,他本來正在開開心心的刷著肥皂劇,好不容易讓自己清醒一天,可是沒想到突如其來的被靳景然一腳踹開了門。

即便問到這個叫安娜的事情,自己說不認識安娜,他還一副蹬鼻子上臉的模樣,仿佛是這裏的主人一般,這不禁讓他有些生氣。

內想到一個對付不了,竟然還來了倆個!這個安娜真不知道到底是是什麽人物,竟然能夠讓兩個大人都為她出手。

但是他確實不認識安娜,又怎麽可能知道他們想要的答案道,隨即不爽的的又重複了一遍:“我根本不認識你們口中所說的這個叫安娜的女人,如果你們懷疑是我二叔的話,那你大可以去找他。”

他想著如果這一次他們再也不信的話,那自己也沒有什麽辦法了。

可是沒想到靳風宇立即接道:“如果隻是我們兩方去的話,他肯定是什麽都不說的。”

繼而話鋒一轉:“所以我們不得帶一點兒禮物給他過去?”

李明宇立即明白了過來,有些無語的看著他說道:“大哥,你說的這個禮物該不會是我吧?”

“當然了你是他唯一一個可以助他得到李氏公司的人,所以你對他而言肯定是有特別的意義的。”

“我不去。”李明宇直接拒絕道。

這讓他們雙方有一些為難了,而李銘香和李明宇也都認識了這麽長的時間,自然知道他是什麽性子,隨即說道:“既然你不願意去跟二叔當麵問的話,那打個電話總是可以的吧?”

“那我打個電話你們就能放過我了是吧?”李明宇很快的應道。

“隻要你打電話,並且按照我們所說的話問,我們就不再繼續糾纏你,而且承認你並沒有見過安娜。”

“不是我沒有見過,是我本來就不認識她。”李明宇再一次解釋道,他很討厭別人給自己扣冤帽子。

隨即便給二叔打打了電話,再經過幾個來回以後,最終確認二叔確實不認識安娜,那自然也無從談起他綁架。

這讓雙方有些懵逼了起來,如果不是二叔綁架的話,那能夠是誰綁架的呢?

可是李明宇弄清楚了這件事情跟他無關以後顯然也不想繼續再跟靳風宇他們任何的接觸了,讓旁邊的傭人立馬把他們都趕了出去。

雙方垂頭喪氣的停靠在各自的車旁邊,都有一些泄氣。

與此同時,那個載著安娜的司機在看到安娜已經暈倒以後,這才放鬆了警惕的心情,把自己的口罩也給摘除了。

在月光的照耀下,竟然意外的發覺這隻是一個十八九歲的小男孩兒,長得可是非常的白淨,很是好看,但是渾身卻透露著一種生人勿近的疏離感,眼神陰鷙的有一些可怕,儼然充滿著他這個年齡不符的成熟,嘴角還上揚著一絲奇怪的微笑。

前麵的路越來的越陡峭了起來,但是他開車的速度不但沒有減慢,反而更加加快了,很快的便來到了自己的目的地。

那是一個像原始人般的山洞,可是這個洞裏卻是異常的暖和,而且還有柴火和一些食品什麽的。

隨後他又從車上拿來麻繩,把安娜給綁好以後便回到了山洞內。

在火光的照耀夏,他看著安娜這一副姣好的麵容和那安靜沉睡的容顏,少年的眼中竟然出現了少有的溫柔。

隨即那雙粗糙的手輕輕扶上了少女柔軟的臉龐,越摸簡直越愛不釋手,這可是讓安娜有一點抵觸了,眉頭開始微皺了起來,讓察覺到她快醒來的少年立即鬆開了手,坐在了火堆旁邊,開始考起了燒雞,儼然就像一個原始人一般。

山裏陣陣暖風吹過,讓安娜更加清醒了過來,她慢慢睜開了眼睛,映入眼簾的便是那山洞裏四周的石塊和塵土。

而她的麵前赫然坐著一個穿著黑色衣服的男人,看不清臉,這讓她不禁害怕了起來,想到網上那些可憐下場的女人,全身顫抖了一下。

但還是讓自己極力的鎮定下來,隨即道:“大哥,你到底是什麽人,趕快把我放了,隻要你把我放了,我什麽都可以答應你!”

但是那少年卻全然沒有反應。

“如果你是劫財,你要多少我給你多少,你要是劫色……”說到最後兩個字,安娜有些猶豫,但隨即一咬牙,“要是劫色,我也可以!隻要放我走就可以!”

可是沒想到少年在聽到最後兩個字的時候,突然輕笑了一聲,那笑聲在這空****的山洞中,還帶著回音,很是悅耳。

繼而輕聲言語的問道:“那姐姐這個劫色可是自願的呢?”

安娜聽著這個聲音並不像是那些五大三粗的綁架犯,反而令她感覺到耳熟,好像在哪裏聽過,不禁疑惑問道:“你叫什麽名字?為什麽要綁架我?”

“綁架?我哪裏綁架姐姐了?”那少年語氣中透露著呆萌,絲毫不認為自己是綁架犯。

他一邊回答著安娜的問題,一邊專心致誌的看著自己麵前的烤肉,直到泛著焦黃的外皮傳出來一陣陣的香味以後,這才滿意的拿了起來,嚐了一小片後。

隨即便把這些烤肉遞到了安娜的嘴邊,示意她吃,安娜這也才看清楚了他的麵容,很是眼熟,確是想不起來叫什麽名字。

看著她這幅努力在回憶卻還是想不起來的麵容,不禁讓少年覺得好笑,朗聲道:“姐姐記憶還真是差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