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著他這口氣的意思,顯然是認識自己的,安娜也在努力的回想著,她覺得自己一定是認識個小男孩兒的,那樣沒準還可以周旋著離開。
可是卻怎麽回想也想不起來,但是讓她感到疑惑的是,如果他們兩個人是認識的話,為什麽他要綁架自己呢?難道是他們兩人之間有什麽過節嗎?
想到此,她便開口試探著問道:“我們兩個是不是有什麽過節?你聽我說,如果我們兩個要是發生什麽不愉快的事情,你千萬不要放在心上,有什麽樣的解決辦法?你現在跟我說,我能做到的,一定什麽都答應你!”
可是那男孩卻絲毫不在意的輕快回應道:“沒有過節呀,我們兩個關係不是一直都挺好的嗎?”
這倒是讓安娜頓時懵逼了:“那你為什麽還要綁架我?”
“姐姐,你這話可就錯了,我沒有在綁架你,隻是好久與你未見,與你打個招呼而已。”
小男孩兒一臉正經的糾正她道,這種奇葩的邏輯讓安娜一時摸不著頭腦,以為自己跟不上他們這個時代的想法。
但是更大的可能總覺得麵前的這個人患有精神幻想病,幻想他們兩個人認識並且以為現在是他們兩個人在友好的交流。
這可大事不妙,還不保證他一會兒能做出什麽事情,看來待在這裏並不是一個久留之地,她想回酒店,見靳風宇。
於是安娜稍微思考了一會兒,想辦法讓自己逃脫,便服軟般的換了一副樣子跟他打招呼道:“你如果要是想和我見麵的話,我們兩個完全可以麵對麵的談著,不用這麽五花大綁著,畢竟我也不可能逃到哪裏,你說對吧?”
原以為這樣好聲好氣的跟他說話,會讓這個男孩兒一時心軟的放了自己,可是卻不曾想這個倒是一下子激怒了他,立即冷著臉色不屑的起身。
居高臨下的睥睨著安娜,嘴角扯出一抹冷笑:“你當我是傻子嗎?如果我一旦跟你鬆綁的話,你就會想盡辦法逃跑的,然後再去報案,是吧?”
安娜原以為他是一個神經病,但是這樣看起來腦子也不傻啊,隨即又想著難道自己這是遇到了傳說中的病嬌?
病嬌原本是屬於三次元裏的人物,雖然她以前追動漫的時候也幻想過這種性格的男生好帥,但是她可萬萬沒有想到竟然能讓自己在現實中遇到!
這讓她不禁感到後背悚然,立即解釋道:“怎麽可能呢?畢竟你都說了我們兩個認識我怎麽可能會去報案抓你呢?你相信我一次。好不好?”
可就在他們兩個人僵硬著的時候,遠處傳來了兩人的對話,這個地方竟然還有人!讓安娜心中大喜,祈求能有人發現這裏救她出去。
“老板,你確定我們要在這裏過一晚上嗎?要不然還是回公司工作吧,而且我覺得往日這公司聚會也挺好的。”
“不行,你們平日裏這麽辛苦,好不容易給你們放一個假,今天誰都不要客氣!”另一個人立即反駁了剛才那個柔柔的聲音,豪爽的說道。
聽著這熟悉的聲音,讓安娜有些無語,她對這個聲音可謂是非常的熟悉,畢竟這是靳風宇的假妻子,她以前還專門親自調查過她一個月。
但是那一個月和詩芊一直是一副歲月靜好的模樣,而且還整日為著自己的新公司保持著,和靳風宇根本見不到幾麵。
就算見到了,大部分的話題也都是圍繞著月月,所以安娜便以為和詩芊對自己構不成威脅,並沒有再繼續跟蹤了。
而且兩個人的第一次見麵是在酒店裏,看著她一副什麽也不懂的模樣,就連捉奸也是那一副弱弱的模樣,和靳風宇相比,實在是不太般配,所以對和詩芊更加的不屑了。
沒有想到兩個人的再次見麵竟然是在這種尷尬的場合之下,讓安娜著實有一些意想不到。
但是現在也並不是考慮這些問題的時候,畢竟活命要緊,於是趁著小男孩兒不注意,立即大聲求救道:“救命啊,快來個人救救我啊,有沒有人!”
讓反應過來的小男孩很快的捂住了她的嘴巴,從身旁拿出一把鋒利的小刀架在了她的脖子上,威脅道:“姐姐,如果你再喊的話,可別怪我這刀不長眼睛。”
說著,又往肌膚裏進了一寸,瞬間,鋒利的刀鋒便劃破了勝如牛奶般的肌膚,幾滴鮮血也溢出來了。
安娜吃痛,這讓她立即識趣的閉上了嘴巴,同時眼睛不停的往脖子那裏瞟著,生怕這把都刀不長眼,一下子割斷自己的喉嚨。
自己還年輕,自己還沒有跟靳風宇表白,所以她一定不能死!
安娜在心裏亂七八糟的想著,盡量讓自己淡定下來。
而那小男孩兒卻是死死的禁錮著安娜,眼睛警惕的一直向著洞口看去,仿佛隻要一有人來,自己就要跟她同歸於盡一番似的。
山洞中的溫度驟然下降了幾分,異常的安靜,隻剩下陣陣的晚風吹過和那火柴燃燒的霹靂聲音。
“小劉,聽到這裏有人在喊求救嗎?好像是在喊救命。”和詩芊正在四處搜尋著樹枝,以方便一會兒烤火取暖。
在聽到安娜的這雙叫喚,突然停下來問道。
“沒有啊,老板你是不是今天太累了?所以有產生幻覺了?”那個人無所謂道,語氣中帶著幾分勞累。
“不可能,我剛剛明明就聽到了,而且這個聲音還有些熟悉。”和詩芊篤定的回應道,畢竟自己又不是聾子。
但是小劉卻並不在意,她還以為和詩芊在跟自己開玩笑呢,畢竟這荒山野嶺的就她們兩個女孩子,講個鬼故事嚇人是最合適的了。
自從和詩芊的公司開業了以後,每天都很忙,因為新公司的起步是非常難的,盡管有經驗老道的靳風宇從旁幫忙,讓和詩芊輕鬆了許多,但是還是需要客戶和流量的維持。
所以公司裏的人每天也都像打了雞血一般的戰鬥,平日裏他們每周末都會有和詩芊請客去吃飯,但是這一次不知道為什麽她突然腦子犯抽了,想要去爬山。
可是海濱市又沒有什麽比較名貴的山,如果去外省的話,來來回回太麻煩了,而他們隻能消磨休息日兩天的時間,隨後便回來繼續工作。
所以和詩芊這才一直做著攻略,在海濱市找到了最大的山頭。
盡管底下的員工們叫苦不迭,但是他們也知道這是和詩芊的一番好意,所以沒有拒絕,都跟著一塊來了。
而這塊兒山頭除了四周光禿禿的,安靜的讓人有點害怕,並且空****的,沒有一個人以外,其他的一切還好。
所以現在她們兩個人就是一塊兒出來找一些樹枝,以方便一會兒回去點火烤肉。
而那小劉昨天剛通宵補完了自己的工作,早上還沒有睡多長的時間就被和詩芊他們給拽來了這個山頭,所以一直沒精打采的,她現在隻想趕快回到家裏好好的睡一覺。
但是又不可能放任著老板獨自在這裏撿樹枝,所以她在原地稍作休息之後,便跟著和詩芊一塊兒來到了此地。
而和詩芊這一個多月以來一直都在一種高強度的壓力之下,今天也是難得的出來一趟,便想著好好的放空自己。
所以顯得格外的有精力,不停的在四處尋找那些出眾的樹幹。
盡管小劉剛剛已經否定了她的話,但是自己總覺得確實聽煩了求救聲,所以她便順著自己剛剛聽到了那個方向,一點一點摸索了起來,最終來到了安娜所在的這個山洞的旁邊,停住了腳步。
她從那山洞旁邊看去,隱約可以看到裏麵有火光的跳動,便知道了這裏肯定有人,聯想到自己剛剛聽到的那個求救聲,心裏暗暗有些不好的預感。
正在和詩芊有些猶豫到底要不要去旁邊認真的查看一下,萬一真的是有人被綁架的話,盡管自己救不了,但是也可以撥打一個報案電話。
原本一旁跟著她一塊撿樹枝的小劉在看到她停在那裏突然不動了,還以為出什麽事情了,立即跑到她的身邊,輕輕拍了一下肩膀,輕聲問道:“老板,你在這裏做什麽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