靳風宇看到他好像誤解了自己,於是連忙彬彬有禮的說道:“我想宋總裁您誤會我了,我並不是什麽狗仔。也並不是什麽想綁架您的匪徒,我隻是一個很普通的員工,想跟您談一筆生意。”
吳立聽到靳風宇這麽說,心裏更加吃驚了,現在還有哪一個公司的員工竟然這麽的賣命,能夠找到我的住址?而且他是怎麽知道我在想什麽的?吳立對於靳風宇的觀察力也大加讚賞。
但是他一個老板在回自己家的路途中突然被一個員工嚇了這麽一大跳,還是有一些很失麵子,於是他便端了端自己的態度說道:“你這突然到訪也算是私闖住宅吧?”
“非常抱歉,吳立總裁,我原本是想到您的公司去找您的,但是您也知道我這樣的小人物想找您這樣的大老板都是提前需要預約的,而且我們這樣的小人物預約恐怕也得等些時日,但是我們現在已經沒有多少時間了,所以我無奈隻能想到這樣一個辦法。”
“那你是怎麽知道我的住址?”吳立打量著眼前的靳風宇接著問道,不給他任何喘息的機會,因為人在高度集中的情況下是不會說謊的。
連狗仔隊都找不到他的住址在哪裏,竟然被一個小小的員工給找到了,吳立不由得特別想知道靳風宇是怎麽做到的。
“我以前是靳大少爺的助理,所以自然知道您住在哪裏。”靳風宇早已想好了對策,不慌不慢的說著。
聽到靳風宇這麽說,吳立著實有一些吃驚,靳風宇確實知道他的私人住址,可是他怎麽可能會跟一個小小的員工說這種事情?
於是他接著問道:“為什麽我以前從來沒有見過你?”
“因為我從事一些比較機密的事情,所以很少陪靳大少爺出頭露麵,您不記得我也是常事,況且如果能讓您記住我,那真的是一件非常榮幸的事情。”額外之意就是吳立是靳風宇很重要的夥伴,所以他才能知道吳立的地址。
靳風宇一邊說著還不忘了恭維著他,因為他以前還是靳大少爺的時候,他們兩個的關係就非常好,所以自然知道他的習性。
而吳立聽著靳風宇早已經想好了對策,根本察覺不到什麽漏洞,可是他心裏隱約覺得有哪裏不對勁,總覺得麵前的這個人特別像他的一個朋友。
“所以你今天找我是談什麽生意的?”吳立的疑慮打消後,便問道了正事。
畢竟前幾個月他就已經聽說了靳風宇墜機的消息,到現在人都沒有找到,靳家也封鎖了所有的消息,那他到底是代替誰來談生意的?
“不瞞您說,自從靳大少爺墜機以後,我便失業了,所以我來到了李氏公司做李銘香總經理的助理。”
提起自己,靳風宇不得不表現出一副非常痛心的神情,畢竟他自己現在的角色可是靳風宇的助理,而自己的老板出事了,他怎麽可能不傷心?
看著靳風宇這麽悲傷的神情,也把吳立感染到了一些,他同情的拍了拍靳風宇的肩膀,說道:“你叫什麽名字?”
“我叫,周術陽。”靳風宇還是有些不太習慣周術陽的名字。
“周術陽?好的,我記住了,你跟我一塊兒到客廳裏,談一下你說的那個生意的事情吧。”
因為吳立覺得靳風宇能有這麽好的一個助理替他感到開心,所以便給了他一個機會,而靳風宇心底也是非常的開心,看來吳立這個朋友他是真的沒有白交。
隨後兩個人便進到了客廳,開始商量起了生意的事情。
靳風宇利用自己高超的銷售口才還有憑借著自己對吳立的了解程度很快的就把這筆生意給談成了,隻要有了吳立的加入,那麽他們和吳國誌的項目就不缺資金了。
而靳風宇和吳立他們兩個身為商人自然也都不傻,這筆合同可以說是一石二鳥,既能幫助靳風宇他們解決了資金的問題,而且也可以給吳立帶來一個名聲和利潤的提高。
雖然說利潤並不是很高,但是他們和商會會長一起做生意,這可是一件大大提高地位的事情,雙方很快的達成了一致。
這讓靳風宇非常的開心,隨後他便恭敬地道了謝以後,就離開了吳立的住址。
他剛走出門就被吳立給叫住了,厲聲警告著他:“我是看在你上司的麵子才給你這麽一個機會的,但是交情歸交情,如果你要是敢在外麵提起我這個別墅地址的話,那麽我一定會讓你好看的!”
靳風宇自然知道他什麽意思,點了點頭,更加恭敬的離開了。
剛離開吳立的住址,他就打開了手機想要給李銘香報喜,可是沒想到李銘香無數的短信,消息還有電話都飛奔著出來了。
這讓靳風宇有些懵逼,發生了什麽?
李銘香很少發這麽多次的手機電話轟炸,那麽一定是遇到什麽難事了,所以他立馬毫不猶豫的打算再回撥的時候,李銘香又一個電話給打了過來。
他剛接通,就聽到李銘香那頭氣憤的說道:“你為什麽不接我電話?家裏都出事情了,你不知道嗎?”
聽到李銘香的質問,靳風宇更加懵逼了,但是在聽到李銘香說家裏出事情了的時候,他的眉毛頓時皺在了一起,立馬問道:“出什麽事情了?”
“我現在一時半會兒也跟你說不清,你趕快回到家裏看一看吧,我覺得詩芊現在的狀態非常的不對勁。”
正當李銘香說完想掛電話的時候,又突然猶猶豫豫的加了一句:“我看月月也快放學了,你順便把月月接過來吧。”
聽到李銘香這麽猶豫的聲音,靳風宇便察覺到這件事情真的很嚴重,隨後兩人掛斷了電話,他便立馬朝著幼兒園的方向過去了。
雖然靳風宇隻在給月月換幼兒園的時候來過一次,之後都沒有接過月月,但是老師對他還是印象深刻的,因為在所有的家長裏,隻有靳風宇一個人氣度不凡,看起來就像一位成功人事。
盡管老師在看到他以後非常的激動,但是身為一個老師的職責,她還是矜持的說道:“你們這些家長怎麽都不知道好好的關心一下孩子?”
聽到老師這麽說,靳風宇簡直懵逼三連,問道:“難道是月月在幼兒園不乖嗎?”
“倒也不是。”老師皺起了眉頭:“平常倒是挺乖的,但是我覺得她有一些不對勁,太過於安靜了。”
“安靜?”聽到老師這麽評價,靳風宇忍不住蹦出了這兩個字,在他的印象裏,月月一直是一個活潑開朗的女孩子呀,而且在上一個幼兒園那麽些人欺負她,她也沒有變的沉默寡言,她怎麽可能會是一個特別安靜的女孩呢?
“是啊,剛開始她來到我們班的時候,確實比較活潑開朗,受很多小孩子的喜歡,我們這些當老師的也挺喜歡她的,但是不知道為什麽這半個月以來月月像突然變了一個人一樣,特別的安靜,沉默寡言。”
聽到老師這麽說,靳風宇心裏便更加覺得不對勁了,又聯想到剛剛李銘香跟她說的話,他便問道:“那是我愛人一直接的月月嗎?”
“當然是了,你平常也沒有接月月,當然就是你愛人接了,我覺得你……”還沒說完,老師就搖了搖頭不敢說了,畢竟這是他們的家事,她不方便參與。
如果按照平常,靳風宇肯定不允許別人說她愛人的小報告的,可是他聯想到李銘香說家裏出事了,而老師也這麽吞吞吐吐著,便急忙說道:“老師您有什麽話就直說吧。”
老師看了一眼靳風宇以後,沒有直說,而是首先問了一個問題:“你是不是一直工作都非常忙,沒有時間陪自己的妻子和月月?”
聽到老師這麽問,靳風宇仔細的想了一下,好像確實是這樣,自從李銘香接了吳老板的合同以後,他們便一直在為這個合同忙活,都沒有回過家,一直住在公司裏,因為公管吃住。
看到靳風宇這幅思考的表情,老師心裏就有了數,給出來建議:“你有時間應該多回去陪一下你的妻子和女兒,要不然她們在家很容易胡思亂想,畢竟你說你一個大男人上班,平常應酬什麽之類的肯定少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