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老師這麽說,靳風宇便頓時明白了過來:“謝謝老師,您說的話我都記在心裏,回去以後我一定好好照顧家裏。”

兩個人在簡單的聊了幾句以後,它便把月月給接回家了。

剛見到月月的時候,靳風宇簡直嚇了一大跳,他沒想到這臉色蠟黃,頭發也有一些偏黃的小孩兒竟然是“自己”的女兒悅悅。

他喊了幾聲月月的名字,月月並沒有搭理他,讓靳風宇心裏非常的奇怪。

然後靳風宇又說了幾個笑話,並且又問了幾個問題,而月月也隻是簡單的回答了他幾句,並且再聽到這些笑話以後並沒有笑,這可不符合她以往的性格,靳風宇心裏的不安更加重了起來。

隨後兩人一路無言的回到了家裏,他剛敲門,李銘香就立馬趕來給他打開了門。

看到門那還有一個防盜門,靳風宇有些不解的問道:“這個門是什麽時候安裝的,我怎麽知道?”

“你們家裏麵的事情不應該問你嗎?”李銘香翻了一個白眼說道。

而靳風宇這半個月以來一直沒有回家,他怎麽可能知道呢?

正在兩人疑惑的時候,月月突然對著梳妝台旁邊貼著的一個小神像跪下磕了三聲頭,這可把李銘香和靳風宇兩個人都給嚇壞了。

靳風宇趕忙把月月給拉起來,吃驚的問道:“你在做什麽?”

可是月月卻像失了魂一樣,目光呆滯地說道:“這是媽媽給我規定的,每天進門以後都要對著它跪拜。”

聽到月月提起媽媽,靳風宇這才注意到房間裏並沒有和詩芊的身影,於是他便問道李銘香:“詩芊呢?”

“詩芊在裏麵,她不知道受了什麽刺激,臥室裏麵貼著的滿是畫像,還有一些比較滲人的那些雕像,剛見到的時候都把我嚇了一大跳。”李銘香提起這些畫像的時候,心裏仍然有些害怕。

靳風宇聽到後,皺著眉頭敲了敲臥室的門,可是和詩芊並沒有回應,他沒有辦法,隻能再拿起錘子,按照上次的方法把門給打開了。

可剛打開就看到和詩芊背對著他們也在跪拜著一個畫像,嘴裏還在小聲的念叨著什麽,而滿牆壁都是各種的畫像,稀奇古怪的,著實有些滲人。

靳風宇瞬間一把把和詩芊給拉了起來,厲聲問道:“你到底在做什麽?”

可是和詩芊卻像失了神一樣,有一些失控的尖叫著:“你不要碰我,你不要碰我!滾開啊!”隨後便大力的推開了靳風宇。

聽到和詩芊這麽說,李銘香便立馬反應過來了,這不就是上次她被那個混蛋老板強奸未遂說的話嗎?那肯定就是上次的事情給她留下的後遺症!

而月月在看到媽媽這個狀態以後,仿佛早已經習慣了一樣,當做沒看見似的坐在客廳裏去寫作業了。

靳風宇看到月月這種狀況,想著這種情況對於悅悅的成長環境可是非常的不利,看著和詩芊變成了這幅模樣,他的整個表情都陰森的可怕,該死的老板!

隨後,靳風宇和李銘香兩個人便麻利的商量出了一個解決方案,他們找到了關於心理疾病這方麵最權威的專家,原本專家是不同意的,可是後來不知道為什麽,突然同意了,讓李銘香吐槽道:“高級專家脾氣都是這麽古怪嗎?”

因為和詩芊和月月堅決拒絕去醫院,所以專家便來到了和詩芊的家裏。

這個專家原本是不想去的,畢竟他可是心理疾病方麵的專家,出診費非常的高,多少人想求還求不來呢,怎麽可能去給平常人家裏治病呢?

可是他卻收到了一張匿名的一封信,而這個信上麵的落筆人竟然是靳大少爺!

這讓他心裏非常的吃驚,因為他的另一個身份便是靳大少爺的專用醫生,雖然他是心裏疾病的專家,但是在其他方麵的領域能力也是非常強的。

而且他也知道,靳風宇早在幾個月前就已經墜機了,靳家封鎖了全部的消息,所以當他看到這封信的時候,便立馬判斷了這封信的真偽性。

可是看到這些字跡和蒼勁有力的力道,確實和靳風宇一模一樣,所以這個醫生含糊不得的立馬來到了和詩芊的家裏。

“醫生,您看一下它們兩個人的情況嚴重嗎?”

經過醫生對她們兩個進行短暫的催眠活動結束以後,李銘香便上前擔心的問道。

靳風宇知道這個老醫生有一個習慣,那就是每一次出診都要喝一杯水才說話,於是他早就把已經準備好了的水遞給了老醫生。

醫生對這一個舉動有一些恍惚,深深的看了一眼靳風宇後,才接過水杯一飲而盡。

等喝完水以後,老醫生才緩緩開口說道:“其實她們兩個人的情況並不是什麽太大的問題,這個大人是上一次遭遇的事故留下的後遺症,再加上心裏一直有一些猜忌和懷疑,沒有人陪伴,也沒有人傾訴,把自己終日封閉在這小小的房間裏,所以有一些疑神疑鬼。”

“而且她晚上應該也做噩夢,你們去她的房臥室裏看一看應該還能翻出不少的藥物。”

聽到老醫生這麽說,李銘香便立馬趕去了臥室,從床櫃旁邊確實翻出了很多的安眠藥,還有一些抗抑鬱藥。

“那月月呢?”靳風宇知道這個老醫生的能力,所以不著急問著。

“這個小孩兒的情況就比較簡單了,小孩兒是受她媽媽的影響,畢竟這個年齡是最容易受到大人影響的。”

“那到底該怎麽治療啊?”

“這個大人你們得每天需要關心她,聽他傾訴,然後帶她去跟人接觸一下,小孩兒呢,就比較容易了,帶她去玩幾天放鬆一下心情,自然就好了。”

老醫生他這麽些年看到的疑難雜症可比這個難多了,就算是一個普通的醫生也是可以治療好的,所以他實在不理解為什麽要把他叫來。

等到把老醫生送走以後,李銘香和靳風宇才放心了下來,他們兩個很快的便把房間內的畫像都給撕了下來,又把屋子打掃的和以前一樣幹淨,頓時讓人的內心清淨了不少。

緊接著李銘香和靳風宇他們兩個人便分工好了:“你去安慰和詩芊,我去陪月月。”

靳風宇這邊確實非常的簡單,小孩子嘛,隻要多陪她待一會兒,好好哄一哄,就很快會好了,所以靳風宇便帶著月月去了好幾個遊樂園。

又買了一些以前和詩芊都不讓她吃了那些垃圾食品,隻見做作月月很快的心情逐漸的好起來,又恢複到了和以前一樣歡快。

“爸爸,你可不可以一直陪著月月呀?月月不想跟媽媽在一起。”月月一邊吃著糖葫蘆,突然說出這麽一句話。

靳風宇聽到月月這麽說話,心裏不知道該怎麽解釋,雖然所有的人都以為他是周術陽,但隻有他自己知道自己是靳風宇,以後遲早會離開的。

於是他便耐著性子安慰道:“其實媽媽也是為了你好,隻不過媽媽有些不太對的地方,這小孩子也會犯錯,那媽媽也會犯錯呀,所以我們要原諒媽媽。”

月月撅了撅嘴巴說道:“那好吧,我聽爸爸的。”

“月月真乖。”靳風宇寵溺的摸了摸月月的頭,隨後兩個人便很快回到了家。

可是李銘香這邊的情況卻不容樂觀點。

他們兩個一直以為和詩芊是因為老板的原因,所以才變成這樣的,所以李銘香便一直勸喂和詩芊不要想老板那些事情,自己以後也會非常好的。

可是他們兩個都不知道,其實還有和詩芊懷疑她和品靳風宇兩個人有事情的原因。

看到和詩芊還是不太願意搭理他們兩個,靳風宇的心裏不禁有些難過,看來自己真的工作太忙了,忽略了她們兩個。

他在心裏暗暗發誓自己以後不管每天都忙一定會抽出時間回家陪陪她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