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末影也不著急,一雙盈盈翦瞳一眨不眨地看著對方,明眸善睞,嬌媚甜美這樣完全不同的風格詭異地出現在這個女人的身上。

顧君逸慢慢咬牙,沉沉地點頭。

“希望你說話算話!”

說完,就要掛斷電話,卻聽電話裏麵的女人輕笑一聲。

“你就不問問,我想要讓你跟我演什麽戲?”

那聲音,酥媚入骨,讓他整個人心神震顫,渾身汗毛直立,身上起了一層雞皮疙瘩。

顧君逸眼神直勾勾的看著麵前這個猶如狐狸精一樣的女人,下意識地開口。

“你究竟是誰?”

這樣的人,絕對不可能是夏末影。

絕對不會!

兩個人明明長相相同,可是性格,行為,全部都不一樣。

她是誰?

夏末影嚴重諷刺一閃而過,之後便是一片迷茫,手指微微扣緊掌心。

是啊,她是誰?

顧君逸的眼神落在女人脖頸上那片青紫色的手印上,忽然想到一個問題,顧君逸眉頭一皺,質問的語氣隨之而來。

“那天晚上,你怎麽解決的?”

“我寧願上我的是一隻狗,也不會被你碰。”

女人那天晚上斬釘截鐵的話,似乎還徘徊在耳邊,振聾發聵。

所以,那天晚上上她的那個人,究竟是誰?哪隻狗嗎?

顧君逸此時看著夏末影的眼神,就像是一個抓到了老婆跟人通、奸的老公。

夏末影開門下車,纖細修長且修剪的幹幹淨淨的手指合上手機,每個動作都讓男人感覺口幹舌燥。

可是明明對方沒有任何動作。

夏末影冷笑著看著對方的樣子,眼中滿是嘲諷和譏笑。

抬起腳尖,眼神盯著有些緊張的顧君逸,湊近了對方的耳邊輕輕開口。

“我啊,不是已經告訴你了?寧願跟個狗做,都不會是你。”

說完,她退了下來,冷冷地開口。

“吻我。”

男人眸色一厲,眼神陰鷙的看著夏末影,濃黑的眉頭緊皺。

“你這個瘋子,你究竟想要幹嘛?”

剛剛說嫌棄自己比夠都不如,現在又要自己吻她?這女人不是瘋了,而是有精神分裂症吧?

夏末影冷冷一笑。

“你不是想要照片嗎?就按照我說的去做,在你十點鍾方向有記者,你知道該怎麽做了吧?”

記者?

這兩個字一出,男人的眼神馬上就是一邊。

伸手緊緊地抓著夏末影的胳膊,咬牙,惡狠狠地開口。

“所以你剛剛下車湊過來,就是要這個效果?”

女人挑眉抬眸,一臉冷意。

“不然?”

顧君逸手指鬆了又緊,想到正焦急等著自己消息的小羽,強自按捺住心中的不悅,微微俯身。

清新的木瓜香味傳了過來,刺激著他的神經係統。

顧君逸馬上臉色一黑,恨不得狠狠打自己一巴掌,他究竟是有多欠缺女人?

可就在他唇瓣快湊到女人的唇瓣上時,卻被夏末影完美地避開了去。

借位!

像是被人兜頭潑了一盆冷水,對臉打了狠狠一拳一樣。

她之前不是對自己趨之若鶩嗎?甚至主動獻吻?可現在自己紆尊降貴,她竟然敢嫌棄?

該死的!

心中滿是怒火,他卻又不得不努力隱忍。

“不用那麽緊張,人已經走了。”

夏末影退了一步,抬眸冷冷地看著男人,突然開口。

“你們怎麽這麽長時間還沒說完?我們兩杯咖啡都喝完了。”

樂無憂的聲音傳了過來,夏末影看過去,衝著對方擺擺手,明媚一笑。

“已經完了。”

說完,轉頭看著男人,臉色馬上一變,整個人充斥著冷戾,嗜血和殘忍的氣息,像是一頭受了傷的凶獸一般。

“要想一勞永逸,就像是之前做的那樣,跟我做情侶。”

變臉的速度,堪比川劇變臉。

男人急切的上前一步,伸手緊緊地抓住了夏末影的胳膊。

“那時間呢?”

女人狠狠掙開,眼中滿是厭惡和惡心。

顧君逸看到對方的眼神,心中狠狠一震。

對,沒錯,他看的沒錯。

夏末影那就是惡心和厭惡,而是,是對自己!

“時間?時間就到我厭煩了為止。”

簡直是欺人太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