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還不等顧君逸再說什麽,其他人已經走了過來。
樂無憂的目光緊緊地盯著夏末影脖頸處的青紫色,怒道。
“你的脖子究竟是怎麽回事?你知不知道我們一會兒要去拍廣告?你要氣死我啊!”
夏末影笑眯眯地聳聳肩,眼神瞥到旁邊的男人身上,指著他。
“他掐的。”
樂無憂看著男人僵硬的身體,眉頭緊皺,語氣嚴厲。
轉身,擋住身後的夏末影,冷冷地開口。
“雖然我不知道我們家末影怎麽招惹你了。可作為一個公眾人物,這樣的傷讓末影怎麽解釋?而且,作為一個男人,對女人動手,不覺得自己太沒品嗎?”
顧君逸作為國內一大男神,從來都是被人捧著說話,什麽時候被人這樣在大庭廣眾之下數落過?
臉色一變再變,臉上的表情難看之極。
夏末影笑眯眯地掃了一眼她剛剛刺的地方,笑容更加明豔動人。
抬起手腕看著自己手腕上救了自己兩次的手鐲,湊在唇邊狠狠地親了一下。
剛剛應該刺的不淺,恩,立了大功。
“樂姐,你別說他了,我們也是因為剛剛太忘情,所以他一時激動,沒事,一會兒拿遮瑕膏遮蓋一下就好。再不行,不是還有後期嗎?別擔心了!”
也不是第一次拍廣告,夏末影笑盈盈地為男人說情。
顧君逸心中一跳,詫異地轉頭看著為自己說情的女人,表情詭異。
自己剛剛明明差點掐死她的,可她如今這樣說,隻能引起他們的誤會。
果然,樂姐俏臉一紅,惡狠狠地瞪了夏末影一眼,右手握拳,放在唇邊幹咳一聲,眼神快速地閃爍一下,衝著顧君逸輕輕頷首。
“顧天王在這裏等一下吧,你的車子馬上就來,我們還要拍廣告,先走了。”
顧君逸無話可說,隻冷著臉衝著對方點點頭。
隻是,在轉頭看向夏末影的時候,眼神複雜,明明將對方恨得要死,卻不得不按照對方說的去做,這種感覺,的確鬱卒。
車子漸行漸遠,顧君逸站在原地,看著車內轉頭笑盈盈跟樂無憂說話的女人。
瓷白的肌膚在陽光下似乎如水晶一般晶瑩剔透,額頭光潔,眉眼彎彎,瓊鼻挺翹,唇瓣為我朝上揚起一個 大大的弧度,長而黑直的長發隨風三開,朝四麵亂舞著。
黑色的發,白色的肌膚,兩相對比,更顯奪目。
看著看著,竟然癡了。
可回神之後,想到夏末影之前做的那些事情,狠狠地皺眉,厭惡地轉身,不去看,不去想。
就憑她,怎麽跟他的小羽相比?
可想到如今在酒店裏麵正以淚洗麵的小羽,他伸手狠狠的揉了揉眉心,臉上的表情寫滿了陰翳。
保姆車內。
“喂,我說,你之前不是還說欲擒故縱的嗎?不是還說以後都不會有關係嗎?”
樂姐哀其不幸怒其不爭的瞪著夏末影。
如果不是她欠了她夏末影的,現在怎麽會坐在這裏?
夏末影嗬嗬一笑,身子像是沒骨頭一樣,直接朝樂無憂靠了過來,在她身上擰巴一圈。
“樂姐,有人送上門來要給我們遞通告,不是也省得你求爺爺告奶奶不是?”
樂無憂聽了,眼眶一熱,卻忍了下來,沒好氣地伸手重重地敲了一下夏末影的腦袋。
“你啊你,讓我說什麽好?”
可話雖這樣說,心中卻更感動。
夏末影看著樂無憂感動沉默的樣子,心中有股暖流在心中激**著,她狠狠地閉了閉眼睛,伸手緊緊地抓著樂無憂的手。
“樂姐,相信我,我會努力地,我們一切都會好的。”
樂無憂重重地點點頭。
第一次,她選擇相信麵前這個看似並不靠譜的女人,將自己的信任完全交付出去。
脖頸的傷疤,她不問,卻不代表她相信。
隻是,她相信,隻要夏末影不想說,現在自己問了,她也不會告訴自己而已。
廣告片場。
導演看著脖頸處痕跡分明的夏末影,臉色難看之極,狠狠的一揮袖子,冷斥一聲。
“我要你是來拍香水廣告的,而不是讓你來表演怎麽施虐的。”
片場不少人不由噗嗤一笑,有些譏諷地看著夏末影這個爛片大王,毫不掩飾自己眼中的譏諷和嘲弄。
不過是個肚子沒有墨水,人情世故全部不懂,演技不好,脾氣超差的花瓶而已。
現在不但讓他們等了兩個小時,甚至還這樣子過來。
嘖嘖,看來所言不虛。
樂無憂臉色有些難看,可畢竟是他們的錯,隻能訕笑著湊了過來。
“導演,真不好意思,我們今天路上遇到堵車,所以晚了點。”
導演冷哼一聲,不屑地看著夏末影。
“那就幹脆不用來了,反正當時還有定下替補。”
樂無憂直接著急地上前,伸手抓住導演的衣服。
“導演,你聽我解釋,我……”
話還沒有說出口,直接被他袖子一甩,給跌倒在地。
夏末影臉色一變,直接摘下眼鏡走了過來,伸手扶起樂無憂,臉色一片陰沉,琉璃般的杏眸砌滿寒冰。
“龔導是吧?果然是百聞不如一見,一見不如聞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