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完這一切,秦銘這才收起了氣勢,又恢複了原先那副雲淡風輕的樣子。

大佬們這才感覺壓在自己身上的大山消失,紛紛從地上起身。

梁風最先反應過來,雙手抱拳恭敬的對著秦銘說道:“從今日起,江南將以秦先生馬首是瞻,如有吩咐,不敢不從!”

話音剛落,董三才猛地大聲喊道:“秦先生!”

“秦先生!”“秦先生!”“秦先生!”

周圍的大佬們紛紛反應過來,恭敬的拱手示意,生怕晚了一步,就想連威那樣連怎麽死都不知道。

見識過了秦銘無可匹敵的一劍,再加上連威用槍都奈何不了半分,他們完全沒有了一絲反抗的念頭,就連他們之中權柄最為強悍的梁風都低頭了,他們還哪裏再敢有異心!

這麽恐怖的實力,恐怕就來洲際導彈都沒用了吧!

這樣的人做江南的老大,所有人都心悅誠服!

台下的人見到一個個各市的大佬們,先是跪倒,而後又對這少年諂媚。

紛紛感慨萬千,能見識到今天如此驚天地泣鬼神的一幕,隻覺得這一輩子都值了!

“大丈夫理應如是!”

… …

很快擂台賽結束後,富商們和遊客都散去。

戚方方和張茗雪等人陪著秦銘往外走去。

戚方方還好,雖然這種場麵第一次見,但是習慣了大風大浪的她反應得很快,緊緊的貼在秦銘的身後。

港島戚家大小姐,像個丫鬟一樣。

不過沒人會覺得奇怪,隻覺得本就應該如此。

郝馬早沒有了之前的意氣風發,不過幸好,這兩天裏並沒有做過什麽得罪秦銘的事情,頂多也就是言語擠兌幾句,想必以秦銘的身份也不會放在心上。

“張茗雪,你跟我來我有話跟你說。”秦銘突然回頭,說道。

“啊…是!”張茗雪乖巧的跟著在秦銘的身後。

走到一個相對人少的地方,秦銘停下腳步,說道:“陳盤是我的兄弟,所以我不想他受到什麽傷害。”

“如果他有什麽意外的話…”說到這裏沒有往下說,不過意思也很明確了。

原本張茗雪腦子嗡的一聲,短暫的失去了思考的能力,不過強壓自己心都的驚駭,勉力的笑了笑說道:“我…我知道了。”

“還有,今天的事情我不希望太多人知道,特別是學校的那些人,所以我要你管好你自己的嘴巴。”

“我剛才說的兩件事,如果你有一件做的不讓我滿意,那我將滅你滿門!”

說完轉身就走,留下了張茗雪一個人。

“陳盤?沒想到你居然這麽好命,有這麽一個厲害的人物當你是兄弟!”張茗雪快速的在腦裏轉了一圈,快速的想起了那個一直對他猛烈追求的小胖子。

“對了,好像他就是秦銘的同桌!”

張茗雪心中快速閃過幾個念頭,隨即拿出手機不停的在上麵按著。

就在秦銘準備離開的時候,戚方方跑了過來。

“秦先生,你找那個張茗雪幹什麽啊?”一邊說一邊眨著撲閃撲閃的大眼睛。

戚方方雖然有點害怕秦銘,但更多的是好奇。

秦銘有些頭痛,這個戚方方跟了他三天,像個話癆一樣不停的在她身邊嘰嘰喳喳的說個不停。

沒好氣的說道:“我跟她說點事,你一天到晚的跟著我做什麽,你不是想要培元丹麽,趕緊發動人去找我要的木頭啊。”

“秦先生吩咐的事我怎麽敢怠慢呢,我一早就讓下麵的人去辦了,跟在你旁邊那不是為了找到以後,第一時間給您匯報麽。”

戚方方吐了吐舌頭繼續說道:“那個梁風在找您,說是有事請您幫忙呢,一直不見您人,所以拜托我來告訴您。”

“梁風,還能有什麽事?”秦銘心中疑惑,跟董三才說了一聲,讓他們先回去,然後對戚方方說道:“行吧,那就去見一見吧。”

“好嘞,您這邊請。”

這麽多人裏麵,戚方方麵對秦銘最自然,並沒有像其他人一樣唯唯諾諾的。

一路上,許多人看見秦銘走來,都紛紛讓開一條路,直到秦銘消失在他們的麵前,他們這才鬆了一口氣。

剛才秦銘的那一劍實在是太過恐怖了,這讓他們不得不小心翼翼,生怕一個不小心得罪了秦銘。

“秦先生,你看好多人都好像很怕你的樣子。”戚方方一邊帶路一邊說道。

“怕就讓他們怕咯。”輕飄飄的看了戚方方一眼,繼續說道:“總比某些人要好,整天在耳邊嘰嘰喳喳的鬧個不停。”

“哦,我還以為秦先生喜歡活潑一點的呢。”

“既然是這樣那我就拉上拉鏈就好了。”

戚方方在嘴上比了一個拉拉鏈的動作,一臉的鬱悶。

頓時,感覺周圍都清淨了許多,秦銘不由地感歎道:“我記得某個名人講過,如果女人懂得閉嘴的話,那這個世界上就不會有戰爭了。”

戚方方眼前一亮,接口道:“秦先生,你也喜歡看莎士比亞的書麽?”

“我也是喜歡…”

剛剛清淨不到一分鍾,又來了,秦銘輕輕的在戚方方的頭上敲了一下,冷下臉來說道:“閉嘴。”

“哦…我知…”戚方方連忙捂住嘴巴,一臉的委屈巴拉的樣子。

秦銘心中不免有些好笑,這個混血美女賣起萌來還挺特別,頗有一番異域風情。

一個大美女跟在自己的身邊,雖然沒什麽用,但是起碼能夠賞心悅目一些。

當然,如果她不說話的就最好了。

很快,就來到一棟小別墅前,梁風正一臉焦急地在門口踱步,看到秦銘出現眼前,立馬迎了上去。

“秦…秦先生,之前多有得罪,還請您海涵。”梁風在秦銘麵前,可一點都不敢拿捏所謂的江南地下王的架子。

說話時,把自己的姿態放得極低,即便是這樣,麵對一劍能削掉一個山包的宗師麵前,壓力也是極大的。

“嗯,找我什麽事。”秦銘擺擺手表示不介意,單刀直入的問道。

“請您來,主要是想讓您幫幫忙,救救蔣老,蔣老現在已經快要不行了。”梁風顧不上其他,直接開口說道。

蔣老?就是那個花花綠綠的非主流?

體內有著正統靈氣的修煉者?

秦銘心中有些好奇,重生這麽久,還是第一次見到修煉如此正統的修士。

“帶路。”

“是!”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