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蔣老,你撐住啊,秦先生來了。”一進入別墅後,梁風揮退了手下,徑直把秦銘帶到了一個臥室,**正躺著的正是非主流蔣老。
“秦…秦先生。”蔣老想要從**坐起來施禮,但一下就被秦銘給按住。
就在進門前,已經通過神識外放,在他身上檢查過一遍了。
經脈一半都廢了,再加上胸口一個明顯的凹陷,骨頭都斷裂了數根,受到的傷,已經撐不住多久了,現在還活著不過體內的靈氣還在頑強地支撐著而已。
如果換做是普通人,一早就死了。
“秦先生,蔣老還有救…辦法麽。”梁風說到一半,覺得不吉利連忙改口。
“嗬嗬,小梁,我自己的身體我自己知道,人都有死的那一刻,隻不過來早與來遲而已。”
“古語有雲,朝聞道夕可死,今天讓我見到秦先生的通天本領,我這輩子也算是值了。”
梁風臉色慘白,顯然說這些話已經耗費了巨大的心力。
“蔣老…”梁風的臉色滿是悲痛。
兩人多年來,像一對父子一樣攜手共進,沒想到今天就要在這裏劃上句號,即便是一向淡定的梁風,也不由的紅了眼眶。
“救他也不是不行,但是我有一個條件。”秦銘冷不丁的出口,頓時梁風猛地抬起了頭,雙眼滿是血絲的看著秦銘。
說道:“秦先生,隻要能救活蔣老,無論是什麽條件我都答應您,哪怕您是要了我這條命,我也二話不說馬上給你。”
“小梁…”蔣老嘴唇動了動,想要說些什麽。
“蔣老,您不必多說,雖然說我以前救了您,但是這麽些年,你早就還清了,如果沒有你也就沒有我…”
“好啦,你們兩個說個不停,還給不給秦先生說話了!”戚方方再也忍不住了,直接插嘴道。
“是是是,秦先生您請說。”梁風連忙一臉希冀的看著秦銘。
秦銘給了一個讚賞的眼神給戚方方,戚方方連忙回了一個得意的笑臉。
“救活你不難,把體內的經脈和內髒修複好再靜養一段時間,就沒問題了。”
“不過我的條件就是。”秦銘從蔣老身上拽下一塊玉佩,放在手中把玩著,繼續說道:“你要把你發生的一切全都告訴我。”
蔣老臉色大變,這塊玉一直是他隨身攜帶的寶物,是他祖上傳下來,據說是開啟他們家族秘密的鑰匙,而如今被秦銘一眼識破,這怎麽能讓他不驚訝!
臉上的神情不斷的掙紮著,似乎心裏正在進行著巨大的抗爭。
秦銘也不急,隻是依然細細觀察著這塊玉佩。
這塊玉佩從外表上看,和其他的一些玉沒什麽兩樣,隻不過在這塊玉裏麵他感受到了一絲鋒利。
沒錯,就是鋒利!
玉佩中有著一股濃烈但是卻有稀薄的劍意,正在被玉裏的禁製給封印者,衝破不開。
在蔣老和霸獅對戰的時候,秦銘就已經發現,再加上蔣老體內流轉的是一股純正的靈氣,稍一細想便知道這其中有些蹊蹺。
“蔣老,還有什麽可猶豫的,你快答應啊,再晚了就來不及了。”梁風在旁邊催促道。
蔣老重重的歎了一口氣,說道:“秦先生,隻要你能治好我,我便把我知道的全部都告訴你!”
“好。”
秦銘不再羅嗦,手上在蔣老的身上連點數下,把他身體的穴道全部封閉起來,遞給他一顆培元丹,示意他服下。
然後便用手按住他的肩膀,不斷地往他體內輸入靈氣。
秦銘的靈氣可是這世間上最精純的靈氣,雖然比不得他修煉大乘後的星辰之力那般神奇,但用來治療,也就足夠了。
靈氣入體後,便開始修補起那些已經受損的內髒,內髒是人的素質之本,修複起來相當花費時間,如果是一般的人根本不敢隨意修複,但現在操刀的人可是仙界第一神帝,自然也就不在話下。
轉眼間,那些受傷的內髒被秦銘強大靈氣下重新煥發了生命力。
而那些經脈,隻需要用靈力為粘合劑,重新把斷裂的黏在一起,然後再通過靈氣轉化為生命力,把這斷裂的兩根組合在一起。
即便是秦銘現在已經達到金丹期,但是也同樣花費了不少時間。
足足過去了十分鍾,這才修複好。
戚方方和梁風兩人在旁邊看得大氣都不敢喘一下,生怕打擾了秦銘。
看著原本臉色慘白的蔣老,慢慢地變得紅潤,原本凹陷進去的胸口處,也重新鼓了起來。
隻覺得無比的神奇,特別是戚方方,看到了秦銘的手段後,心中更加對他佩服,如果能有秦銘的出手,那麽戚家老爺子的身體,也能像現在的蔣老一樣,重新煥發生機。
再次看向秦銘的眼神,除了崇拜更多的是熾熱!
心中鐵定了注意,哪怕付出再多,也要和秦銘這種有通天手段的人打好關係。
“好了,試著動一動。”秦銘抽回手,找了一張凳子坐了下來,剛才靈氣倒沒消耗多少,但是卻消耗了他三分之一的精神力。
畢竟人的體內相當複雜,一個不注意便會前功盡棄,甚至會直接死亡,所以馬虎不得。
蔣老先是躺在**不動,默默的感受著身體的變化,突然猛地一下子反身而起,朝空中揮了幾拳,隨後便一臉驚喜的看著自己的四肢。
現在的他直覺渾身上下都充滿了力量,原本已經衰老的內髒此刻像是一個年輕人一樣,猛烈地跳動。
並且體內的經脈經過秦銘的修複,無形之中拓寬了許多,能存儲更多的靈氣!
可以說他的身體素質足足加強了一倍有餘,而且整體的戰鬥力有著明顯的上升,甚至還隱隱地有種要突破到半步宗師巔峰的感覺。
“謝謝秦先生!秦先生大恩大德,老朽沒齒難忘!”蔣老撲通一聲,直接跪倒,朝著秦銘行著三跪九叩的大禮。
旁邊的梁風看到蔣老重新恢複,並且一副生龍活虎的樣子,也跟著他一起跪倒在地,給秦銘行禮。
秦銘坦然的受了他們的禮,禮畢後,秦銘開聲說道:“現在可以告訴我你的事情了吧。”
一邊說一邊把玩著玉佩,眼中噙著一絲好奇的笑。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