蔣老壓下不斷的驚喜,緩了緩,似乎正在組織語言,秦銘也不催促,隻是靜靜地看著他。

蔣老嚐嚐的歎了一口氣開始說道:“回秦先生,我原名蔣陽雲,世代皆是江東省人,而我家也世代修習功法,族內人不喜爭鬥,一直窩在一個小地方,倒也過的還算安逸。”

“據說家中還曾經修煉出了一個大能,族中大能飛升仙界前,留下了功法,給予後人修習,除此以外,還留下了一件法寶,隻要境界達到即可開啟這件法寶。”

“但是經曆了漫長的歲月,家中再無天才,一代不如一代,漸漸地也就沒落了,眼見修煉無望,許多族人也都紛紛入世。”

“而我與我父母堅信祖上流傳的傳說,依然留在族中老宅,日複一日地修煉,可惜有些族中子弟在外漂泊的時候,無意之中地泄露了族內有秘寶的消息,引發了一陣搶奪。”

“而我父母為了護全我的性命,拚死而戰,雖然不敵對手,但也將我送了下山,逃過一劫。”

“而再接下來的事情,您也知道了,小梁救了我,我一直護在他的身邊。”

“這些年我裝瘋賣傻,實則也是在躲避仇家。”

說到這裏,蔣老不勝唏噓。

“你說的仇家是誰?”秦銘有些好奇,按理說現在的蔣老身手已經達到了半步宗師的級別,他的父母修為肯定更高,再不濟也是和他現在一樣,也是半步宗師。

雖說重生回來沒多久,但是地球上的一個超凡武者都頗受推崇,一家三口三個半步宗師,以地球上的這些修士的實力,說滅就滅?

“滅我全家的是一個隱世勢力,他們的宗派叫做劍仙派。”

“隱世勢力?”秦銘疑惑的出聲。

“秦先生,你不知道隱世勢力?”蔣陽雲看秦銘的表情不似作假,情急之下都忘記用敬詞了。

秦銘搖了搖頭,表示不知道。

蔣陽雲醞釀了一下再次開口。

“所謂隱世勢力,是一些超脫於凡俗的組織,一般以宗門的形式存在,他們的實力之強已經達到了不可思議的地步,據說這些宗門的宗主,都已經達到了化神的級別,甚至有些更高。”

“這些隱世勢力,不參與世間的紛爭,隻是一心求道修仙,所以才不為世人所知。”

化神級別?那換算就是元嬰期,金丹下一個境界便是元嬰期。

秦銘心中很是疑惑,按照地球上的靈氣濃度來說根本支持不了一個修士,修煉至元嬰期,頂破天也就是到金丹後期而已,如果沒有什麽特殊的機緣絕不可能。

難道說,這些隱世勢力有著什麽特殊的仿佛吸收靈氣?

“這些隱世勢力都在什麽地方。”秦銘說道。

“隱世勢力極為隱秘,沒人知道他們的宗門地在哪。”

“那劍仙派的宗主滅你全家,是為了你們族中的秘寶,那你們家中的秘寶又是什麽?”秦銘再次開聲。

一提到劍仙派,蔣陽雲渾身顫抖氣勢迸發,眼中冒出了熊熊燃燒的火光,恨意肆意蔓延。

戚方方和梁風這兩個普通人都下意識的後退了一步。

秦銘擺了擺手,瞬間抵消掉了蔣陽雲的氣勢。

“老朽無意冒犯,還請秦先生海涵。”秦銘一出手,蔣陽雲便反應過來,連忙強收下氣勢。

“無妨,繼續說。”

“我族中秘寶是什麽具體我也不知道,隨著時間的流逝有著各種各樣的說法,不過我大概聽我父親說過,是一件可以用來鑄造本命神劍的寶物,叫做離火鐵。”

“據說我們老宅有著老祖布下的一處秘境,而離火鐵便放在秘境的深處。”

“而劍仙宗就是衝著我們的家族秘寶而來!”

離火鐵!

秦銘的雙眼猛地一縮!

即便是在仙界,離火鐵也是珍惜異常的特殊礦石,的確像蔣陽雲說的那樣,最適合用來煉製本命神劍。

“這塊玉佩便是開啟你們族中秘境的鑰匙?”

“沒錯!”

“鑰匙在你的身上,那就意味著你們的秘境並沒有開啟?”秦銘說完便不再問,手上輕輕的一托,玉佩飄到了蔣陽雲的麵前。

憑空移物!

其他三人無不睜大眼睛,目光隨著玉佩而動。

“秦先生?您這是?”蔣陽雲有些著急。

“既然是你們族內的東西,那理所應當還給你。”

“我開始這是有些好奇,現在已經知道了,那也應該走了。”

秦銘擺了擺手,戚方方會意,連忙說道:“秦先生,我已經吩咐好了,車就在外麵等著。”

“嗯,那就走吧。”率先朝門外走去。

“是,秦先生!”戚方方玩味地看了一眼蔣陽雲,便跟上秦銘的腳步。

蔣陽雲連忙衝到秦銘的身前,二話不說直接跪下。

“秦先生,老朽有一事相求!”

秦銘停下腳步,看了看他,意念一動,靈氣出體把蔣陽雲給扶了起來。

“說吧。”

蔣陽雲隻覺得眼前的這個年輕人的實力深不可測,不到二十歲便已經達到了宗師的級別,而且剛才小露兩手再一次刷新了他的認知。

此子,將來絕非池中之物。

這些年的他勤練功法,為的就是有朝一日能夠殺上劍仙門報仇,可奈何他資質有限,遲遲突破不了,而且隨著年紀的上漲,氣血還是不足,實力甚至比他年輕的時候還要差。

這就讓他熄滅了報仇的火焰,而現在又重新燃了起來。

他深知道,這樣的機會一旦錯過了,那就再也沒有可能了,將來他入土之時,沒有臉麵麵對他的父母。

“秦先生,老朽願意以家族秘寶相送,隻求秦先生助老朽一臂之力滅殺仇敵!”蔣陽雲臉色肅然道。

“幫你殺敵並不是什麽難事,隻不過你連你們的家族秘境在哪都不知道,你又憑什麽說送我呢?”

秦銘並沒有停下腳步,一邊走一邊說。

“我…我有一個辦法,隻是還沒試過,秦先生不妨跟我走一趟…”

“哦,是麽?”秦銘嘴角浮現一絲玩味的笑,看著蔣陽雲說道:“既然如此,那就走一趟吧。”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