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著這兩天的趕路,公子哥們紛紛都推說有事情要處理,打道回府。

反倒是身份最為金貴的祖少,可能是為了在戚方方麵前展示展示自己,強忍著不適,堅持了下來。

不由得讓秦銘高看一眼。

“到了,前麵就是巨蛇嶺了。”獵手跑到一個山坡上大聲的叫喊道。

“對對對,就是這裏!”蔣陽雲看著周圍的地貌,有些感慨的說道。

“那還等什麽,那趕緊走啊!”祖少也有些興奮的大喊道。

熬了幾天終於來到這鬼地方了,現在的他隻想趕緊結束,然後回去洗個熱水澡,舒服地躺在自己的大**好好地睡一覺。

不過獵手死活都不願意再進一步了,站在原地,苦苦的勸說著眾人不要進去。

祖少可不敢這些,一馬當先地往前走去,可沒走幾步,就突然竄出一條大約手臂粗細,身上五彩斑斕的蛇,二話不說直撲過去。

祖少臉色煞白,腳下發軟直接癱倒在地上,不過好在他請來的那個護衛一直跟在他旁邊,直接一腳就把蛇給踢遠。

“碼的,好大一條蛇,嚇死我了!”

祖少一臉心有餘悸的拍著胸口。

“沒事,祖少我在你身邊,一般的蛇近不你的身邊。”

護衛上前一把拉起祖少,對他說道。

秦銘掃了一眼這個護衛,雖然隻有超凡武者的實力,但是出手的動作、姿勢都很製式化,沒有一絲的花巧,顯然是以前是個特種兵。

其餘公子哥見到祖少有人保護都如此狼狽,那他們這種隻身一人的進去了,被蛇咬一口那可不是鬧著玩的,頓時幾個都開始表示不進去了。

秦銘沒有理會這些公子們,而是站在一個高處,遠遠的打量著周圍,隻覺得巨蛇嶺陰氣十足,還隱約的有陰煞凝聚,難怪這裏有這麽多蛇的集聚。

“蔣老,以前這裏也是這樣麽?”秦銘開口對著身後的蔣陽雲問道。

“回秦先生,雖然我離開這裏很久了,但是我清楚地記得,以前山青水美,雖然蛇蟲多些,但是也沒有像現在這麽…誇張。”

“而且我感覺有一股陰氣徘徊在這山穀之中,凝而不散。”

秦銘點了點頭,說道:“事出反常必有妖,看來這裏已經被人重新布置過了,為的就是不讓外人隨意進出。”

“那…秦先生,我們還要繼續麽?”戚方方心有餘悸的說道。

她天不怕地不怕,唯獨怕蛇,特別是剛才看到一條如此之大的蛇,而且據說更大的還有,她這回是徹底地害怕了。

身子緊緊的貼在秦銘的身邊,如果不是因為人害羞的話,她直接就抱上秦銘了。

“沒事,雕蟲小技而已。”秦銘拍了拍有些害怕的戚方方,順便渡入了一絲靈氣到她的體內,讓她安定些,然後轉身說道:“走吧。”

說完率先,像巨蛇嶺走去。

祖少看了看走在前麵,秦銘為首的幾人,咬了咬牙狠下心,也跟著他們的腳步進去了。

隨著不斷的往裏深入,蛇的數量越來越多,而且體積也越來越大,不過走在前麵的秦銘根本不在意這些,身上靈氣出體,震懾的周圍的蛇蟲,根本不敢靠近他們。

“秦先生,再過不遠,就是老宅了。”

蔣陽雲看了看周圍的地形,出聲道。

不用他說,秦銘便已經感應到了,不出意外再過一個山包就能看見他們這次的目的地了。

就在這時,一個陰冷的聲音陡然在四周響起。

“你們是什麽人,竟敢擅闖此地!”

“不想死的話速速退去!”

一直在觀察周圍,害怕又一條大蛇突然間竄出的祖少,猛地被這聲音給嚇了一跳,頓時勃然大怒地罵道。

“什麽人,鬼鬼祟祟的,既然敢嚇唬本少爺,趕緊給我滾出來!”

在眾人的正前方的草叢中,走出了一個穿著一身勁裝的中年人,身後還背著一把古樸的長劍。

臉色不善地看著眾人,說道:“限你們十秒鍾之內滾出去!”

“碼了個巴子,長這麽大還是第一次有人這麽囂張的跟我說話!”

“你知道我是誰麽!既然敢威脅我,我爸可是市長!”

祖少一臉倨傲的說道。

“我管你是誰,在我們劍仙門的領地,不想死就趕緊滾!”

“碼的,開口閉口就是死,看來我要跟我爸反應反應了,整天有些神經病,在念念叨叨,什麽劍仙門,武俠小說看多了吧。”

“就是,信不信我一個電話就把你給逮了,坐個三五年的牢再放出來!”

祖少一臉的嘲諷,根本沒有把眼前的中年人當成一回事,在他看來自己可是有頭有臉的人物,怎麽可能會在乎這個神經病呢。

“好了,十秒鍾到了,既然不走,那就留下來吧!”

中年漢子從背後抽出一把劍,頓時引起一陣陰風,祖少旁邊的護衛臉色大變,連忙一把擋在麵前。

祖少似乎也感到了情況不對,連忙往他身後退去,一邊退一邊顫抖著聲音說道:“你…你你你,你要幹什麽!”

“本來還想放你們一命,沒想到居然還敢口出狂言,那就給我死!”中年男人直接一劍橫空,劍身上形成了一道風刃凝聚,遠遠的一劍斬落下來。

風刃速度極快,轉瞬即到,護衛臉色大變,倉促間隻能用手去擋在身前。

滴滴答答的滴落鮮血,護衛的格擋的雙手直接被風刃給割斷,傷口齊整,兩隻斷手掉落地上。

“啊…”金貴的祖少哪裏見過這種血腥的場麵,大聲地尖叫著。

過了兩秒鍾,擋在他麵前的護衛直接一分為二,倒在祖少的麵前。

風刃除了斬斷護衛的雙手,而且還把他的身體斬成兩斷,頓時鮮血噴湧而出,而那具屍體,也順勢倒在了祖少的麵前。

“你…你你你,你殺人了!”愣愣地摸了摸濺到臉上還溫熱的鮮血,不可置信地看著眼前的這一切。

“你知不知道,殺人是犯法的,那可是要槍斃的!”

“槍比是麽,如果我把你們全部人都殺了,那還有誰知道?”

“哈哈哈哈。”中年男人一臉的囂張的走向眾人,仿佛眾人全都是待宰的羔羊一樣。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