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說你是劍仙門的人?”

蔣陽雲上前一步踏出,再也忍不住渾身的殺意。

“我是劍仙門內門弟子盛德水,你又是誰?”

盛德水一早就發現了蔣陽雲跟他一樣也是半步宗師,不過他並不在意,這些年在劍仙門修煉,可不是這些山野村夫閉門造車能比的。

並沒有放在心上,隻不過在這荒無人煙的地方突然出現了一個半步宗師,而且這個人在他自報家門後,還表現出如此濃的敵意,這不得不提防。

“我是誰?四十年前,這裏是我的家!”

“什麽!你說這裏是你的家?難不成你是逃脫的蔣家餘孽?”

盛德水眼睛閃過一絲不可置信以及驚喜。

沒想到在這裏居然能碰到蔣家餘孽,如果能把他拿下,交給師門,那可是大功一件啊,說不定都可以被掌門收入名下,成為親傳弟子。

“蔣家餘孽麽?”

蔣陽雲氣勢大漲,瞬間恨意滔天,就連盤旋在巨蛇嶺的陰煞都被他的氣勢給吹散不少。

“哈哈哈哈,看來上天對我眷顧得很啊!沒想到今年到我輪守這裏,被我遇上你,真是天大的機緣!”

“如果我是你的話,趕緊束手就擒。”

盛德水用劍遙指,一臉不屑地說道。

“好好好,正愁找不到你們報仇,受死吧!”

蔣陽雲再也壓抑不住,一個箭步,率先一拳搶先攻出。

對於蔣陽雲的突然出招,盛德水沒有絲毫的慌張,手中長劍舞了個劍花,兩道風刃順著長劍,迎了上去。

轟的一聲,拳頭和風刃交錯在一起,發出了巨大的轟鳴聲。

蔣陽雲前進的速度一滯,不過腳下連點數下,以更快的速度再次向前衝去。

盛德水手上不停歇,繼續發出了數道風刃,轟、轟的聲音不斷的傳來。

“戚…戚小姐,這…這?”

不斷的爆炸聲把癱倒在地的祖少炸醒了,看到秦銘和戚方方兩人一臉的平靜,顯然他們二人早就知道會是這樣的情形。

秦銘和戚方方兩人根本就不理會他,依然看著場中不斷戰鬥的兩人。

“秦先生,你覺得蔣老有機會麽?”

場中的蔣陽雲一直嚐試靠近,但是都苦於被淩冽的風刃給逼退,難竟寸功。

而反觀一邊的盛德水,就連腳步都沒有移動過,看似穩操勝券。

秦銘沒說話,兩人的戰鬥風格明顯不一樣,一時間並不能以暫時的長短來斷定。

蔣陽雲雖然是野路子,自己練上半步宗師的,雖然沒有正規軍那樣係統的學習,但是他勝在體內的靈力是正統的功法,續航能力較強,而且野路子經常會有些出人意料的招數。

而盛德水明顯是經過係統的訓練,出招很有規矩,而且招式威力極大,特別是他手中的一把長劍,在這凡塵俗世裏麵算得上是一件不錯的寶器了。

“辰火功!”

“我要你死!!”

蔣陽雲大喝一聲,顯然不想再拖下去,渾身肌肉膨脹,青筋滿布,全身的皮膚像火一樣通紅。

為了報仇他已經紅了雙眼,使出他的絕招。

索性不再防禦,不顧一切的往盛德水衝了過去。

一圈一圈地轟了出去。

戚方方有些害怕的抓住秦銘的衣角,現在的蔣陽雲早不是她認識的非主流蔣老了,分明是一個被報仇欲望裹挾的雄獅。

秦銘暗暗的搖了搖頭,蔣陽雲有些衝動,如果繼續按照對拚的話,他還是略微占上風了。

與人對敵最主要的是保持一顆冷靜的心,現在他的心已經完全淪陷了。

反觀另一邊盛德水除了剛開始的稍顯慌亂以外,現在已經完全地占據了戰鬥的主動。

盛德水感受到了威脅,口中默默有詞,驟然在他的長劍上凝聚出了一股劍意,朝著手中的劍尖上揮去。

似乎凝聚到了極點,朝著不斷靠近的蔣陽雲甩了過去。

意料當中的轟鳴聲響起,轟的一聲揚起了周圍的灰塵。

當塵霧散去後,隻見蔣陽雲渾身是血,而盛德水也隻是微微喘氣。

高下立判!

“哈哈哈哈,雖然同樣都是半步宗師,但是像你這樣的遊兵散勇是比不過我這種正規軍的!”

“還不束手就擒!”

盛德水一臉的囂張,一步一步的走向受傷的蔣陽雲。

“父親…母親,孩兒沒用,就連一個內門弟子都打不過…”

蔣陽雲雙目無神,很是頹廢。

“好了,你退下吧。”

場中傳來秦銘淡淡的聲音。

“你又是誰?”

盛德水看向秦銘,他的注意力一直在蔣陽雲的身上,畢竟在他看來,能做他對手的也隻有同樣是半步宗師蔣陽雲。

其他人根本不屑一顧。

而現在居然看到受傷的蔣陽雲默默地站到了秦銘的身後,而且看樣子還極為恭敬。

這時才正式的把目光放到秦銘的身上。

“一隻螻蟻是不配知道我的名字的。”

“或許你的師父還有資格。”

秦銘漫不經心地說道,表情無悲無喜。

“放肆!”

“居然敢羞辱我師門,你這是在找死!”

在盛德水心中,他的師父簡直是身懷神機的仙人,現在一個凡俗之人竟然敢羞辱,頓時勃然大怒。

抬手凝結風刃,朝著秦銘甩了過去。

“真是不識趣啊。”秦銘沒有任何動作,依然是站在原地,在他身前浮現起一個防護罩,一下子就擋住了風刃。

“宗師?”

盛德水心中一驚,靈氣離體,這正是宗師的招牌技能。

難怪這麽囂張,不過他並不懼怕,這些年在劍仙門潛心修煉,他對自己很是自信,即便是宗師也能與之一戰,就算不敵,他也有信心能夠逃脫。

“好了,有什麽招數就趕緊用出來,不然我沒耐心了,你就一點機會都沒有了。”

秦銘負著手,依然一臉淡然的說道。

“找死!”

盛德水被秦銘無所謂的態度瞬間點燃了怒火。

把劍橫在胸前,不斷地凝聚靈氣。

頓時,以他為中心狂風大作,吹得周圍砂石亂飛。

即便是在邊緣的祖少也被這狂風吹迷了雙眼。

不過就算是這樣,他也雙手盡量的擋住沙石,躲在一邊目不轉睛的看著。

畢竟這種超乎人類想象的戰鬥,他還是第一次見!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