入夜,莊家老宅。

莊家家主早已屏退其他人,整個莊家大廳裏麵,隻剩下莊化和莊古玉兩人,以及一個年約三十歲左右的中年人。

中年人身披一身黑色長袍,鷹眼狼顧,渾身散發著一股莫名的邪氣,正坐在大廳的中間。

中年人赫然就是禦鬼門的大長老。

“今日我來相信你們也很清楚了,老三和他的徒弟接連消失,到底是誰做的!”

輕喝一聲,身上散發一絲若有若無的黑氣。

別看大長老年紀大約三十歲左右,聲音卻蒼老無比,和他的年齡很是不符。

“大長老,我們已經查明,三長老和他的愛徒趙大師,都是在吳家的老宅消失的,肯定是被吳家人給害了!”

莊家家主莊化一臉小心翼翼地說道。

“吳家?不過隻是一個普通的凡俗小家族而已,別說是老三了,就是他那個徒弟,他們都奈何不得。”

“這…,這個…”莊家支支吾吾的說不出話來。

“你們莊家不是門清的龍頭麽,這麽長時間都查不出來,我禦鬼門還要你們何用!”

大長老拍了一下桌子,繼續說道:“在我下山之時,掌門已經明確跟我說了,連殺禦鬼門兩人,這就是在**裸的挑釁。”

“挑釁的結果我不再多說,隻是我現在懷疑,小趙和老三都先後出現在你們莊家,再消失不見。”

“這很是可以,吳家說不定隻是你們抬出來的一個靶子!而實際上,是你們莊家對我們禦鬼門下手!”

話剛說完,大長老渾身冒出了濃烈的黑氣,緊緊的包裹住了莊化,眼中殺意盡顯。

“不…不,不敢啊,還請大長老明鑒,我們莊家可是一直對禦鬼門忠心耿耿,絕不敢有半點有…”

啊,的一聲,莊化連最後的話都說不出口了,包裹住他的黑氣變幻成一隻大手,死死地握著他的咽喉,一把把他抓了起來。

莊化被黑手給提在半空中,呼吸不暢,臉色通紅,雙腳懸在半空中不斷地亂蹬著。

眼見再這樣下去,叱吒一時的莊家家主就活不下去了。

一直被大長老的氣勢所壓的莊古玉,看著自己的父親快要沒命時,強忍著內心的恐懼,快步爬到大長老的麵前,說道。

“大長老,您聽我解釋,我莊家對禦鬼門絕無二心,這可是青天可鑒的。”

“而至於三長老和趙大師為什麽會死在吳家,我有線索!”

“還請大長老放了我父親,我再跟您匯報。”

“哦,是麽?”大長老饒有興致地看了莊古玉一眼,說道:“放心,他一時半會死不了,不過我建議你說快點。”

“我可沒什麽耐性了。”

說完依然不放下莊化,被提在空中的莊化兩眼外突,臉色鐵青,看樣子也堅持不了多久了。

看到這裏莊古玉再也忍不住快速地說了起來:“吳家之所以能夠擊殺三長老,最主要是因為有人的幫忙。”

“吳家的靠山就是這段時間整個門清市傳的很厲害的‘秦先生’!”

‘秦先生’?

大長老也不見什麽動作,化成大手的黑氣,迅速的回到了他的體內,莊化也摔落在地上。

“說說這個秦先生。”大長老若有所思地說道。

“是!”

“這個秦先生崛起的時間正是前段時間江南地下擂台賽,據說他以一己之力滅殺了巫毒派的霸獅,從而名聲大噪。”

“縱觀整個門清市,能夠滅殺三長老的人寥寥無幾,唯有這個‘秦先生’可以。”

“哦,那這個‘秦先生’你查到了麽!”

“回大長老的話,秦先生來路不明,而且又神秘得很,很難確定他的身份。”

說到這裏,莊古玉看到大長老的臉色又黑了下去,便馬上接著道:“不過雁過留痕,總會留下一點蛛絲馬跡的。”

“這個秦先生,曾經和吳家人在一個場合裏麵出現過一次,雖然那次秦先生沒有出手,但是按照那次吳家不遺餘力的對他保護,應該就是傳說中的秦先生無疑。”

“而這個秦先生,我知道他在哪,大長老隻需要去試一試他,便知真假!”

“有趣有趣,你這個娃子比你爹有用多了。”大長老桀桀怪笑地看著莊古玉,直看得汗毛豎立,好半晌這才說道:“那既然如此,這秦先生現在在哪裏?”

“他平常的身份就是一個高中生,前段時間消失了兩個月,現在一直在門清附中上學。”

“高中生?”大長老臉色一變,黑氣重新凝聚,往虛空處一把抓過莊古玉到身前寒著聲說道:“希望你不是在逗我玩,不然你們的下場隻有一個。”

“明天,你就和我一起,去見見那個秦先生!”

說完站了起來,仔細的盯著莊古玉眼底的恐懼,不似作偽,這才滿意的把他甩到一旁,緩緩離去。

莊家父子兩人對視一眼,揉了揉被掐紫的脖子,莊化率先開口:“古玉,你剛才說的秦先生可是那個秦銘?”

“雖然他也姓秦,但是他隻不過是個高中生而已,怎麽可能是那位滅殺霸獅的高手!”

莊古玉接口道:“父親,剛才那種情況下,如果再拖久一點,估計你連命都沒了,兒子也是不得已才這樣說的。”

“而且父親你想,兩者都姓秦雖然可能是巧合,但是吳家多次對秦銘不遺餘力的維護,難道就不可疑麽?”

“哎,你說的我也知道,可是明天可是大長老看見秦銘後,發現並不是你說的那個秦先生,那到時候我們莊家就危險了。”

“事到如今也沒有辦法了,明天我就陪大長老走一遭。”

“好,但是一切小心,切不可惹怒大長老。”

老宅莊家兩父子相視無語,歎氣聲一聲比一聲大。

… …

而現在的秦銘根本不知道這些,現在的他正在曼姨家吃飯。

“來,小銘吃塊紅燒肉。”

曼姨慈愛地夾了一塊肉到秦銘的碗裏。

“曼姨你做的飯菜就是好吃。”

隨著秦銘突破金丹期,早就不需要吃飯來補充能量,甚至連一點清水都不需要喝。

不過在曼姨的麵前,他表現得和普通的高中生無異。

“媽,你也真是的,秦銘不在的時候,也不見你回家給我做飯。”田丹丹吃醋道。

“你這孩子,心眼怎麽這麽小,小心以後沒人要你。”曼姨白了一眼道。

說者無心聽者有意,田丹丹偷偷的看了秦銘一眼,小臉微微一紅,低下頭吃飯。

“對了,小銘回來的正好,這段時間我公司發展得還不錯,會提前點給員工放假,再次之前會舉辦公司年會。”

“到時候你們兩個也一起來玩吧。”

曼姨說道。

“好的,不過曼姨你也要多注意注意身體,別累著了。”秦銘接口道。

“嗯,知道了,還是小銘暖心。”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