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秦銘和田丹丹一起上學,在上學的途中並沒有見到應琳琳,心中奇怪,平常隻要沒事,應琳琳都會和田丹丹兩人相約在路口,一起去上學的。
難不成有什麽事情耽擱了?又或者已經去了學校。
秦銘沒有放在心上,而就在一堂課結束以後的下課時間,秦銘剛想去找應琳琳聊一聊昨天的那個天雄娛樂,卻聽到了周圍同學們的議論。
“哎,你聽說了麽,校花應琳琳家裏出事了,所以今天都沒來上學。”
“啊?難怪我說今天和平常有些不一樣,平常她有事沒事都會來我們班坐一坐,找田丹丹聊聊天。”
“是出了什麽事呢?”
“據說啊,應琳琳的母親欠人家錢,後來被債主追上門,然後被人氣的受不了,進醫院了!”
“哦?那難怪了。”
這些話都聽在秦銘的耳裏,心中一淩,難道這是上一世應琳琳的家庭變故,上一世自己沒有能力幫到她,這一世絕不會讓悲劇再次發生。
放學的時候秦銘給應琳琳打了個電話,電話一接通很快就傳來應琳琳明顯帶著哭腔的聲音。
“秦…秦銘麽?”
“是我,現在你在哪?”
“仁美醫院,啊…你們做什麽,媽!媽…”
電話裏傳來應琳琳斷斷續續的聲音,好像正發生什麽事情。
仁美醫院!
秦銘走出校門,招了一輛出租車,趕了過去。
今天除了應琳琳沒來上課,莊古玉同樣也沒來上課,隻不過莊古玉現在的人氣大落,已經沒有多少人關注他了,就連他不來上課也沒什麽人在意了。
附中校門外,一輛黑色的商務車,沒來上課的莊古玉正坐在裏麵。
“大長老,剛才那個就是我跟你說的秦銘。”莊古玉恭敬的對著車後排上的大長老說道,心中忐忑無比。
三長老並沒有馬上說話,而是看著秦銘離開的方向若有所思。
剛才的他當秦銘出現以後,立馬開始仔細的觀察著,發現秦銘的體內沒有一絲靈氣的波動,根本不像是莊古玉口中的那個秦先生。
隻不過在秦銘的身上,他感覺到了一種習武之人獨有的一種特質。
雖然隻是高中生的模樣,但是舉手抬足之間卻有著一種普通人沒有的氣勢,一時間也拿不定主意,如果不是因為放學時間學生太多,他一早就下去試探了。
“跟上去。”
大長老沉吟了一會,吩咐道。
“是。”
原本還在忐忑不安的莊古玉,聽到大長老這樣一說,心中一鬆,連忙吩咐司機跟上。
表情上沒變化,但是內心卻翻起了滔天巨浪,原本跟大長老說秦銘是傳說中的秦先生,隻不過是緩兵之計。
現在看到大長老的表情,很有可能這個猜測是真的。
心中一喜。
一喜的是莊家可以逃過一劫。
二喜是一直盤桓在他心裏的那座高山,終於借他人之手清除。
莊古玉轉念一想,秦銘如果真的是那位高人秦先生,那之前自己敗在他手上,也就不冤了。
來到醫院後,秦銘再打應琳琳的電話也不接了,不過好在她的辨識度比較高,在和護士一番描述後,就找到了應琳琳母親的住的病房前。
可還沒走到病房,從裏麵就傳來了一陣吵鬧聲,周圍也擠滿了看熱鬧的病患們。
“萬豔萍我可不管這些,欠債還欠天經地義,現在你弟弟欠我們錢,你這個做姐姐的理所當然就要幫他!”
“而且,我們手上還有著你親手簽字的字據,你想抵賴也抵賴不了。”
“你弟弟欠了我們兩百萬,現在兩個月過去了,連本帶利一共七百五十萬,你最好快點還錢,不然我就拿你的女子去抵債!”
病房內一個寸頭男子揚著一張單據,一臉色眯眯的看著應琳琳,不懷好意的說道。
這一番話引得病**的萬豔萍咳嗽不已,好不容易喘過氣了,大怒地說道:“萬亭當時跟我說是做生意失敗,要我幫他擔保銀行抵押,我才簽的字!”
“短短兩個月,借的兩百萬一下子變成了七百多萬,你們這是高利貸,我絕對不會認的!”
“你跟我說這些沒用,上麵可是得親手簽字,白字黑字擺在眼前,你再抵賴也沒用,上到法庭你也沒勝算!”
“再說了你也不是第一次給你弟還錢了,多一次也無所謂了。”
寸頭男子顯然不是第一次和萬豔萍打交道,熟練得很,繼續說道。
“不過啊,你也不用擔心,把你那套房子賣了,再讓你女兒出去賣,錢很快就能還上了。”
“如果你想還債快一點的話,你也出來一起賣,你這些年保養的也不錯,這樣母女搭檔更加有噱頭,哈哈哈哈!”
寸頭男子笑得更加肆無忌憚,根本不在意別人的眼光。
“黃哥你說的對啊,萬豔萍是老師,他女兒是學生,可以搞一個師生套餐,這樣一說,搞得我都有些心動啊!”
寸頭旁邊的一個黃毛說道。
“有道理,黃毛你真他娘的是個人才!哈哈哈哈。”
周圍的人聽到兩人這樣說,也不自覺的開始打量起病房的兩個女人,其中有幾個色心上湧的男的口水都快要留下來了。
聽到這裏萬豔萍就劇烈的咳嗽不停。
“你給我出去!”
應琳琳小臉通紅,滿是憤怒,一邊說一邊試圖去推寸頭這幾個流氓出病房。
可是一個小女生怎麽可能推得動一個牛高馬大的流氓,寸頭見應琳琳主動上前,臉上浮現邪**的神色,一手擋住應琳琳的手,另一隻手往她胸前摸去。
這一切發生在短短的一瞬間,應琳琳根本來不及反應,就在寸頭的手快要碰到的時候,一個大手牢牢地鉗製了他。
來人正是趕到的秦銘。
“你他碼誰啊,敢壞老子的事!”寸頭大怒。
“嘴賤,該打!”
秦銘一巴掌直接扇在了寸頭的臉上,力量之大,直接把他的幾隻牙都扇飛出去。
倒地後的寸頭一臉懵比,看清楚來人隻是個高中生,頓時覺得在眾人麵前丟了麵子,一邊起來一邊罵道:“碼的,老子跟你沒完。”
隻是話還沒說出口,便被秦銘像老鷹抓小雞那樣提了起來,又是一巴掌過去。
“嘴賤,該打!”
這一次,力量比上一次更大,直接把他整個左臉給扇得腫了起來,活脫脫一個豬頭。
“給你們三秒鍾,滾出這裏,不然後果自負!”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