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出酒店的大門,黃宏才馬上就忍不住了,拉著張列急不可耐地問道。

“老張,這是怎麽回事?”

“剛才為什麽要拉住我!”

張列沒有第一時間回答他的問題,而是揮了揮手,示意一同的女伴走開。

最後附近隻剩下兩人,長歎了一口氣,拿出一根煙點燃,深吸了一口氣,這才開口。

“老黃,你仔細想想,吳家為什麽突然間會來田曼公司的年會?”

張列沒有等他回答,便繼續說道。

“沒別的原因,就是因為田曼身後的那個年輕人。”

黃宏才被這麽一提醒,頓時開始若有所思。

“吳家之所以在這段時間突飛猛進,就是背後有一個神秘高人幫助。”

“至於這個人,不用我說你也知道是誰了吧!”

黃宏才一臉震驚地說道:“難不成,那個高中生就是傳聞中的秦先生?”

“而吳家就是衝著他來的?”

張列深吸了一口煙,緩緩的吐出煙圈,說道。

“雖然我也沒見過秦先生的樣子,但是年輕、姓秦、再加上高高的個子。”

“我剛才看得很是清楚,吳家那幾人對那個高中生那謹小慎微的樣子,生怕說錯話得罪他。”

“他就是傳聞中能翻江倒海的秦先生!”

黃宏才倒吸了一口涼氣,仔細一想果真如張列所說那般,頓時有些慌張了起來!

“那…那我們得罪了秦先生?”

張列掐滅了煙頭,隨手丟在地上,艱難地吐出兩個字:“沒錯!”

黃宏才頓時臉如死灰!

張列話鋒一轉:“不過,這也是一個機遇!”

“什麽機遇!”黃宏才馬上追問道。

“今天這場年會的關鍵人物不是吳老,不是秦先生,而是田曼!”

“看田曼的樣子,還不知道秦先生的真實身份。”

“所以我們要做的就是,全力地修補和田曼的關係!”

“說不定這樣一來,我們還可以攀附上秦先生的大腿!”

黃宏才頻頻點頭,接口道:“我馬上安排人回去修改和田曼的合同。”

“然後明天一早,上門道歉!”

回到年會的現場。

正在火熱的舉行當中,有了吳家的這張大訂單,曼姨公司的人全都一副喜氣洋洋的樣子。

畢竟有了吳家的大單子,明年的獎金提成絕對少不了。

吳建業終於找到一個空隙,來到秦銘的身邊,小聲的說道:“秦先生,這一次不請自來,還請您海涵。”

秦銘微微地點了點頭,說道:“沒事,來得剛好。”

得到秦銘的回複,吳建業總算是徹底的鬆了一口氣。

“過幾天,我會煉製一批培元丹,其中一部分獎勵給你們,剩餘的就拿去賣了,換點資金!”

“吳家要發揮龍頭的作用,在江南各個領域盡快落地生根!”

“門清市,終究是小了一些。”

“是!”

秦銘目光閃爍,區區一個地級市,怎麽可能困住秦銘這條真龍!

就連整個江南省,整個地球,整個星辰都不行!

正在台上給員工們派發獎金的曼姨,遠遠的就看到了吳建業在小心的陪著秦銘說話,眼中閃過一絲光芒。

年會就在一團和氣中結束。

――

過年是華夏國最重要的節日。

現在秦銘正坐在車內,和曼姨和田丹丹一起,回曼姨的老家雲通市。

雲通市處於江南的北麵,隻是一個普通的地級市。

因為周圍多山,所以經濟實力在整個江南省裏麵是比較弱的。

曼姨家中也都算是混得不錯的氏族,族人眾多,分布在各行各業。

看著一路上裝飾得一片紅色,滿是過年氛圍的街道。

秦銘心中感慨,上一世的他,處於生活的夾縫中苦苦掙紮。

每年的過年都是別人的團聚,而他隻能孤單地一人。

“爸、媽我回來了。”

曼姨一把推開家門,率先出聲。

“老頭子,小曼回來了!”

一個穿著圍裙,樣子約莫60歲左右的老婦人手拿擀麵棍,喜出望外地從廚房走了出來。

曼姨一把把秦銘給拽過身邊,對著他的母親計代梅介紹。

“媽,這就是我跟你提起過的秦銘。”

“來,小銘,快叫奶奶。”

秦銘乖巧的問好:“奶奶好!”

“像,真是像!”

“簡直就是文柏當年一模一樣!”

聽到客廳外的聲音,曼姨的父親田誌專走出來,看到秦銘後不由的喃喃自語道。

“小銘啊,會不會下棋,過來陪我下兩手!”

田誌專推了推老花鏡,慈祥的對著秦銘招手。

“好的,您老讓著我點。”

秦銘在之前就見過曼姨的父母,母親郭麗蓉和曼姨兩人從小一塊長大。

雙方的父母也是世交。

兩家人經常一起走動,聽到秦銘和田曼一起回家過年,二老自然也就歡喜。

“小曼,丹丹你們兩個放下東西過來幫我包餃子!”

“好的,媽。”

“知道了,姥姥。”

就這樣,秦銘就在曼姨的家中,度過了最為溫馨的春節。

每天沒事就陪陪田誌專下下棋,或者和計代梅聊聊天逛逛街。

二老也絲毫不把秦銘當成是外人,反倒是親孫女田丹丹倒是受到不少冷落。

讓秦銘感受到了一絲暖意。

夜晚,當田丹丹幾人在看著滿天的煙花表演,秦銘走出兩步。

終於掏出手機,細長的手指在手機上敲打出一行字。

“幫你們訓練隊伍沒問題。”

嗡嗡幾聲,遠在門清的胡欣欣正無聊的看著電視,隨手拿過手機一看,頓時欣喜至狂。

連忙用信心回複秦銘。

“太感謝您了秦先生,我馬上告訴爺爺!”

而原本看電視有些睡意朦朧的胡欣欣跳了起來,往胡經亙的書房內走。

一邊走一邊興奮的大喊:“爺爺、好消息!”

“欣欣,說了多少遍了,凡事要淡定些。”

“你都多大個人了,還這麽一驚一乍!”

書房內,胡經亙正戴著老花眼鏡在看書。

“爺爺,秦先生答應幫我們訓練隊伍了!”

“好,我知道了!”

胡經亙幾十年的養氣功夫在這一瞬間得到了體現。

隻是那拿書的手,不停地顫抖,揭示出了他激動的內心。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