過年歡快而溫馨過得飛快,結束了以後,秦銘、曼姨和田丹丹三人就回到門清市。

就在秦銘一回到門清,胡欣欣就親自開車把秦銘請到了胡家。

“秦先生,過年好!”

胡經亙早早的就在門口等候,看到秦銘下車,連連拱手。

“胡老,過年好。”

秦銘也微微擺手。

“秦先生,這位是江南軍區的薑華輝。”

聽到胡經亙提到自己,薑華輝敬了一個標準的軍禮,然後伸出手,滿臉笑容的對著秦銘說道:“秦先生,您好,終於能見到您一麵。”

秦銘也伸出手握了握。

薑華輝,國字臉,濃眉大眼,皮膚黝黑。

身穿一身合體的軍裝,站立得筆挺,標準的軍中硬漢的樣子。

遂然跟隨胡經亙一路走入書房內。

賓主落座,秦銘抬手拿起一杯胡欣欣泡好的茶,品了一品。

眼睛一亮,沒想到生性魯莽的胡欣欣在泡茶上頗有天賦。

不由的多看了她一眼。

清了清嗓子,直接出聲:“雖然我答應胡老了,但是還是需要多了解一下情況。”

胡經亙知道秦銘是不喜歡廢話的人,便直接對著薑華輝點了點頭。

薑華輝收到示意,不自主的站了起來,開始匯報。

“這一次請秦先生出山,是為了訓練我們江南軍區的龍淵特戰隊,在全軍的特戰比武中獲得名次。”

“而為此,軍部將會授予秦先生少將的軍銜,並且針對秦先生的家人采取全方位的保護!”

“報告完畢!”

此時的薑華輝哪裏還有軍區大佬的形象,根本就像是一個小學生給老師匯報學習進展的學生一般。

從剛才第一眼見到秦銘的時候,薑華輝內心深處就有一個聲音在告訴他。

眼前這個叫做秦銘的年輕人很恐怖,極度危險,切不可輕易得罪。

此刻雖然秦銘坐著不動在品茶,但是卻感覺像是一座高不見頂的山巔坐落在那裏一樣。

讓他不自覺地喘氣都粗重了許多。

“往年龍淵獲得什麽名次?”

“一共幾支隊伍參加?”

秦銘喝了一口茶,淡淡的詢問。

“一共有四支隊伍參加,分別是龍淵、龍鎮、龍鋒、龍揚。”

“而往年龍淵特戰隊的成績…”說道這裏薑華輝臉紅了一下,繼續說道:“排名第四。”

原本還中氣十足的他,在說到排名第四的時候,聲音明顯小了許多。

“原來是墊底。”

聽到秦銘如此說,薑華輝頓時臉色更加難看了。

但是沒辦法,誰叫人家說的是實情呢!

“那第一的又是那隻隊伍?”秦銘又問。

“這將近二十年以來,第一的一直都是龍鎮。”薑華輝如實回答。

“龍鎮麽?名字起得挺好的。”

“神龍盤鎮,震懾四方。”

秦銘點了點頭,然後說道:“龍鎮居然連續二十年來都是第一,這是為什麽?”

“因為那是第一軍神,夏侯然親自**的隊伍。”

薑華輝眼中閃著光芒,一臉崇拜的說道。

“第一軍神夏侯然親自**的隊伍?”

“有點意思,這次我就幫你拿下冠軍。”

秦銘語氣雖淡,但是卻有一種不容置疑的自信。

夏侯然這個名字,不是第一次聽說,很多人對於他的評價頗高。

讓秦銘產生了一絲興趣,畢竟重生回來這麽久,還沒遇見過一敵之將,讓他有一種無敵的寂寞。

“好了,明天派人來接我。”

“沒有什麽事我就先走了。”

秦銘起身朝著胡經亙擺了擺手,隨後便離開胡家。

薑華輝看著秦銘離去的身影,終於鬆了一口氣,感覺壓在自己心頭的一塊大石頭終於落下。

不過一想起剛才秦銘輕飄飄說的那句,幫你們拿下冠軍,心中不免有些將信將疑。

“老首長…”

同樣地,胡經亙也稍稍鬆了口氣。

剛才秦銘在場的時候,也給了他同樣的感受。

“小輝,我知道你想什麽…”

“但是那天門清河的一戰,你不也在場麽?”

胡經亙恢複了往日的氣定神閑,拿起茶杯緩緩地品了一口茶。

是啊!

薑華輝腦海中再次浮現當日門清河的一戰,秦銘以無敵之姿態一劍斬殺。

那種毀天滅地的力量真是讓人心驚。

“老首長,您說經過秦先生**,我們龍淵這次會不會拿冠軍?”

薑華輝再次出聲詢問。

胡經亙沒有直接回答,而是目光飄向遠方。

過了許久才緩緩地從嘴裏說出了幾個字。

“秦先生還年輕。”

薑華輝心中一驚,明白胡經亙的意思。

秦銘強大的壓迫力總是讓人忽略了他稚嫩的臉龐。

他才十八歲,未來的路很長。

而夏侯然雖然是第一軍神,但是他已經四十五歲了。

兩者一比較,孰強孰弱已經有了定論。

想到這裏不由的攥緊了拳頭,不由的心中滿是期待。

――

第二天一早,京華翰府小區門口就停了一輛吉普車。

從軍車上走下兩人,一男一女。

男的四十歲左右,雖然沒有穿軍裝,但是身材筆挺,雙手粗大,渾身肌肉虯結,渾身凶悍之氣!

一看就是在槍林彈雨之中磨礪出來的鐵血漢子!

而女子束起烏黑光亮的長發,眉下是冷豔逼人的俏臉,體型勻稱,身材火爆。

兩人下車,男子看向小區,冷笑了一聲:“我們龍淵的總教官就住在這裏?”

“陸教官,出來之前,薑司令就再三吩咐,切不可怠慢!”

女子適時的請點一句。

男子叫做陸承誌,是龍淵特戰隊的副總教官,一身六合拳練得出神入化。

曾經連續獲得江南軍區特種兵第一人。

“周纖參謀,你說一個二十歲都不到的毛頭小子懂什麽特種部隊的訓練!”

“這不是笑掉人大牙麽!”

陸承誌憤憤不平的說道。

“我看資料上麵的顯示,我們總教官可是宗師!”周纖皺了皺好看的眉頭接口道。

“想當初我苦練六合拳,練了將近三十年才達到超凡武者的級別,他僅僅隻有十八歲就已經是宗師?”

“軍神夏侯然一路披荊斬棘也才四十歲才練到宗師!”

“難不成他比軍神還要厲害?”

提到夏侯然,陸承誌眼中不由得浮現出敬畏。

“資料上麵不可能錯,我已經再三跟薑司另確認過。”

周纖在剛一接手資料的時候,看到秦銘隻有十八歲但是已經是宗師級別,心中也是驚疑不定。

重複了好幾遍這才確認。

被陸承誌這麽一說,也不由的產生疑問。

但是很快,就快速的調整過來,小聲的喝道。

“陸教官,軍人的第一要務是服從!”

“是…”

作為軍人,絕對不可以質疑命令,即便是讓他去死,也必須馬上執行。

陸承誌隻能把抱怨收回肚子。

跟著周纖向前走去。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