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一邊說,一邊走,來到了秦銘的門外。
咚咚咚,三聲敲響。
“請問是秦先生在麽?”
這時屋門自動打開。
秦銘背著雙手出現在門後。
“請問你就是秦銘先生麽?”
周纖見到秦銘後,眼中不由的閃過一絲輕視,真的是太過年輕了。
一點都沒有宗師的樣子。
“沒錯,是我。”
作為答應條件之一,秦銘這次出任總教官,不用本名。
他將會用秦銘的身份,任總教官之職。
“秦總教官,我叫做陸承誌,久仰…”
陸承誌朝秦銘抱了抱拳,眼中挑釁的意圖很是明顯。
“陸教官,你…”
周纖臉色微變,知道他要做什麽。
“秦總教官,咱們都是習武之人,就別以職位來論高低。”
“隻要你能打贏我,這總教官的位置我心服口服。”
“如若不然…”
周纖尷尬地一笑,連忙解釋道:“陸教官是龍淵的副總教官,脾氣急躁一點。”
“不過你放心,軍人的第一要務就是服從,組織上安排你是我們的總教官,那我們絕對無條件地服從!”
話雖然是對著秦銘說的,但是意思很明確,是告訴陸承誌的。
一旁不善於言辭的陸承誌臉色通紅!
秦銘沒有理會周纖,反而是饒有興致地看著臉色通紅的陸承誌。
明白這兩人的心中所想。
“放心,我會讓你心服口服的。”說完轉身對著周纖點點頭:“現在出發吧。”
“是!”
“是!”
秦銘出了小區,便坐上了吉普車內。
司機是陸承誌,周纖在一旁解釋道:“總教官,我叫做周纖,是你的專職顧問兼聯絡員。”
“我負責帶你熟悉整個龍淵基地,以及和各方的之間的聯絡!”
“這次我們去的地方是軍事禁區,路途較遠,所以需要乘坐飛機前往。”
“你如果有什麽問題,請你直接問,我能回答的都會回答。”
“沒有。”
秦銘言簡意賅,閉上眼睛養神。
見到秦銘這樣,周纖眼中的輕視不由的加重幾分。
這個少年和之前的龍淵雷總教官相差實在是太大的,隻要見到過之前的總教官。
都會被他身上的肅殺之氣給折服。
而秦銘的樣子,不過是一個普普通通的少年郎而已。
而司機陸承誌剛好跟她相反,反倒是他最先收起了輕視之心。
因為一路上,陸承誌就在不停地觀察著秦銘。
吉普車不是轎車,不以舒適的性能著稱。
所以在一路上都會顯得比較顛簸。
而反常的是,在顛簸的路段上,秦銘的身形並沒有隨著汽車的上下晃動而改變。
坐在後座的秦銘像是完全靜止了一般。
即便是他故意駛過幾個大坑,整個汽車都隨之猛烈地顛了一下,秦銘依然絲毫沒有變化。
這通過汽車的後視鏡看上去顯得異常地突兀。
而周纖不是武者,顯然沒有注意到這一點。
――
龍淵基地建立在江南的一處偏僻群山之中。
作為整個軍區最為精銳的特種部隊,人數隻有五十人的編製。
但是圍繞著他們這群精銳而構建的訓練、作戰、後勤等單位,足足有將近一千人之多。
而此時,這群精銳集合在校場之上。
“我聽說這位總教官架子大得很,是薑司另花了巨大的功夫才請到的!”
“而且據說隻有十八歲,特地請來訓練我們。”一個渾身肌肉的壯漢一邊舉著訓練器材,一邊說道。
“什麽?才十八歲?”
壯漢這話一出,頓時引起了軒然大波。
“雷老大當年當上總教官的時候,已經快四十歲了,想當年他幾進幾出滿是毒梟的東南亞,屢立奇功。”
“這才坐上了龍淵的總教官,這個新來的才十八歲,毛都沒長齊呢,居然能做我們的總教官?”
“我第一個不服!”
一個冷著臉的光頭漢子,率先出聲。
“要功績沒功績,要能耐沒能耐的人,憑什麽來當我們的總教官。”
“而且還要薑司另出麵才請的動!”
“我估計就是某些大人物的小孩,來鍍金的!”
有了光頭的出聲,馬上就有人開始猜測。
“都給我閉嘴!”
“誰來當總教官那是首長們定的!”
“我們是軍人,軍人就要服從命令!”
站在人群當中一個國字臉,渾身充滿著爆炸性肌肉的男子對著眾人喝道。
他就一直筆直地站著,足足有三個小時,紋絲未動!
像是一顆沉穩的鬆樹一般!
“是!隊長!”
其餘的隊員聽到這麽一說,立馬站直肅容道!
溥安平是他們的隊長,也是他們最為崇拜和敬畏的人。
也是整個龍淵特戰隊最為自律的人,平常的訓練量是別人的兩倍。
帶著眾人出生入死,好幾次生死關頭都舍棄自身的安全,去保護隊員。
他的話這些隊員沒人敢不聽。
不過這群隊員們在回答完後,三三兩兩地散開,或聊天或拿起器材訓練,隻有一個十八歲左右的青年,還保持著嚴肅的狀態。
“小何,你剛剛通過考核加入我們,不用這麽緊張。”
“隊裏的氛圍還是比較輕鬆的,你這麽嚴肅,搞得我都有點緊張了。”
溥安平見到何錦渾身緊繃,一副準備戰鬥的樣子,不由的調笑道。
“是,隊長!”
何錦大聲的答應,但是依然站的筆直。
而在這時,光頭身邊圍繞著幾個隊員正在議論紛紛。
“鐵牛,你說待會總教官來的時候要不要給他點下馬威。”
“光頭,剛才隊長不是說了麽,要讓我們服從命令。”
“這樣會不會不好啊。”鐵牛有些猶疑。
“誰說我們不服從了,但是最為總教官,總得有些服眾的本事吧,露兩手難道不應該麽?”
“如果真的沒本事,那他當他的總教官,別管我們的訓練,鍍夠金了讓他自己滾蛋!”
“光頭說的有道理。”周圍的隊員們小聲的應和。
“那我們要比什麽?比槍法?越野賽跑?”馬上就有人出聲詢問。
“我們可是龍淵特戰隊啊!特戰隊比的就是單挑能力。”
“直接上去單挑就是了,如果連我們單挑都打不過,那還當什麽總教官啊!”
“沒錯!”
“說得對!”
周圍的人紛紛點頭。
而在此時,載著秦銘的一架軍用直升機正緩緩落下。
遠遠地就看見了遠處集結的龍淵特種兵們。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