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了直升機後,周纖有些猶豫,但是還是直說:“秦總教官,我得提醒你一下。”

“這幫龍淵特種兵們,個個都是千裏挑一,驕傲得很。”

“很有可能你會受到他們的挑戰,當然你可以不理會,隻是後續的工作可能會很難開展。”

“我明白,軍中一向是誰的拳頭大誰說了算。”秦銘淡淡點頭。

軍隊等級森嚴,上下級關係明確。

建立上下級一切是以軍功、實力作為評定。

而不是講究職位和頭銜。

所以這一點也更加接近修仙者的世界。

見到秦銘依然是那副無所謂的樣子,周纖的眉頭緊皺不解。

“這樣子如果要擔任龍淵總教官,是要吃大虧的。”

第一次周纖對上級的命令產生懷疑。

當她還想再說的時候,旁邊的陸承誌拉了拉她,一臉平靜的搖了搖頭,示意她不要再說。

而一直站在隊列裏的何錦,看清楚來人後,眼瞳猛縮!

“居然是他!”

心中泛起了滔天的波瀾。

“來了來了!”

“總教官果然隻有十八歲!”

周圍的龍淵隊員們個個臉露失望之色。

隻是在下一秒。

秦銘的眼中閃過一片妖冶的紫光,同時身上氣勢迸發。

右腳踏到地上,所有的龍淵隊員的心中,像是被人用巨錘敲打一般。

並且隨著秦銘的每一次邁步,咚咚咚地不斷敲打他們的心髒。

而作為這群人中戰鬥力最強的溥安平,此刻渾身冒出冷汗。

死死地盯著不斷行走的秦銘。

而此刻的陸承誌渾身肌肉緊繃,巨大的壓力壓得他喘都喘不過氣。

實力越強,對這感受就越明顯。

用堅硬的意誌強撐著身體,才勉強做到不被這壓力壓到地上。

此刻的他終於知道資料上麵所說不假。

秦銘太強了!

走到隊列的麵前,環顧一圈,滿意的點了點頭。

雖然他隻發出了十分之一的氣勢,但也不是這些普通人能夠承受得了的。

每個人都滿頭大汗,都在勉強的抵抗中,意誌力也還算過得去。

“總…總教官!”

溥安平渾身濕透,像是從水裏麵撈出來一樣,艱難地從嘴裏吐出這幾個字。

“不錯的苗子。”

秦銘多看了他兩眼,驚喜從眼中一閃而過。

隨後收回氣勢。

頓時所有人感覺自己重新活了過來。

再也保持不住陣型,橫七豎八地倒在地上。

所有人再次看向秦銘的時候早就沒有了任何的輕視。

取而代之的是對強者的推崇。

隊員們心中滿是苦澀,尤其是光頭,更恨不得狠狠扇自己一巴掌。

萬萬沒想到,這位新來的總教官隻憑走路都有這麽大的氣勢,壓得他們動彈不得,徹底將自己所有的幻想全部碾碎。

之前的什麽下馬威、教訓、單挑之類,都仿佛變成了笑話。

“都給我站直了!”

秦銘猛地一吼!

周圍如平地炸雷一般,響徹在周圍。

就連附近的雷達包括一些設備,在這一瞬間都失去信號,仿佛隨著秦銘的這一聲暴喝被切斷了一樣。

所有的隊員們不顧耳朵邊的轟鳴,全都像一顆挺拔的鬆樹般,全部站正!

“薑司另果然是薑司另,給龍淵請來這麽一位真龍,龍淵要崛起了!”

周纖心中佩服。

“軍中一直都是以強者為尊。”

“而我又是你們的新任總教官,你們或多或少的都對我有些想法,我能理解。”

“所以我給你們一個機會,隻有不服我的,上來挑戰我。”

“我讓你們心服口服!”

秦銘眼神如鷹,緩緩的環顧一圈周圍的人。

被威嚴的秦銘眼神掃中,驕傲的龍淵隊員都紛紛低下頭顱。

不敢和他對視,隻有少數的幾個倔強地抬眼硬挺。

在場沒有一個人敢說話,秦銘故意激道。

“這就是龍淵?真是讓人失望!”

“輸贏不重要,但是如果連挑戰的勇氣都失去了,那用什麽來保家護國!”

秦銘連續的一番話,像是一柄鋒利的尖刀,狠狠地刺進所有龍鷹特戰隊隊員的心裏!

侮辱!

這是在**裸的侮辱!

“報告總教官!”

“我要挑戰你!”

壯漢鐵牛臉色漲紅,被秦銘這麽一激頓時忍不住跳了出來。

龍淵的榮譽決不允許別人踐踏!

“好,你出列!”秦銘眼中帶著一絲讚許,朝他擺了擺手。

“總教官,我叫做鐵牛!”

雙手抱了抱拳,示意尊重。

雖然剛才秦銘的無邊氣勢的的確確壓倒了所有人,但是畢竟還沒有真正的動手。

畢竟勝負,靠的是實打實的拳頭。

“嗯,你隨意出招,武器也隨你挑選。”

“就算你用上槍械,也都可以。”

秦銘嘴角邊噙著一絲玩味的笑,隨意的擺了擺手。

“槍械?”

鐵牛一愣,有點不明白。

“沒錯,就是槍械,又或者是什麽別的武器都可以。”

“作為特種兵,難道不會用槍?”

秦銘此話一出頓時激起千層浪。

聽總教官這個意思,難不成他的身體可以硬抗子彈?

“總教官…,這可以麽?”

溥安平有些猶疑起來,畢竟這隻是一個普通的挑戰而已。

他可不希望總教官上任第一天就受傷。

雖然秦銘剛才他滔天氣勢很是煞人,但是比起真刀真槍的實幹。

誰贏誰輸還真不好說。

鐵牛身材高大、肌肉健碩,在龍淵裏麵可是一個格鬥的高手。

而反觀秦銘雖然長得夠高,但是從外表上看,瘦削的樣子,真的沒什麽爆發力。

“沒事,我會留手的。”

秦銘淡淡的語氣中,有著強大的自信。

“總教官…”溥安平還想說些什麽,就被陸承誌一把拉過。

衝他搖了搖頭。

作為副總教官的他,在見識上可比溥安平要廣博得多了。

在他還是普通的龍淵隊員的時候,就曾經見過第一軍神夏侯然的出手。

夏侯然的氣勢雖然和秦銘相比更加地凶悍,但是卻沒有秦銘那樣的鋪天蓋地般的厚重。

而且還隱隱的有一種漠視生命如草芥的威嚴感。

那種氣勢,隻有宗師級別的神人才有可能發出。

別說是槍械了,就算是陸兵導彈,也絲毫傷不到一位宗師。

“開始吧。”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