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銘走後,梁風這才暗自鬆了一口氣。

“蔣老,您剛才說的化神之境是什麽意思?”

蔣陽雲神色一凝,以從來沒有過的口氣肅然道:“這是比宗師還要高的境界。”

“你不是武者,解釋起來有些麻煩,你隻要記住一句話。”

“化神之下,宗師皆是螻蟻!”

梁風深吸一口氣,默默地念叨:“化神之下,宗師皆是螻蟻!”

難怪蔣陽雲剛才如此的凝重!

皺眉看了看周圍橫七豎八的屍體,詢問道:“蔣老,這些怎麽處理?”

“埋了。”蔣陽雲言簡意賅。

看見雙腳打顫的阿彪,意味深長地說道:“小子,你運氣真好。”

“秦仙師居然饒了你一命,看來古話說得好,大難不死必有後福啊。”

“小風,那個冷通留下來的事,就讓他接手吧。”

“我明白了蔣老。”然後轉頭看向阿彪吩咐道:“待會把這些都處理幹淨了。”

“以後冷通的生意就由你來接手。”

“記住,如果以後還想好生活著的話,就把今晚的發生的一切通通爛在肚子裏!”

阿彪立馬從地上站了起來。

“謝謝風爺,謝謝蔣老!”

大喜地給兩人鞠躬。

在金陵數一數二的大佬冷通,就這樣毫無尊嚴的死去。

甚至到死之前,都不明白自己是為何而死。

隨著冷通的死,金陵城牽起了一波小型的風暴。

而阿彪崛起之後,當他能接觸更多關於秦銘的秘聞時,這才深知秦銘的強大。

也為自己那晚故意慢了半步而感到慶幸。

不過,這些都是後話了。

――

秦銘回到宿舍後發現宿舍三人都在等著他回來,就連卓宇蔭都沒有趁機約會桂雯麗上分。

見到秦銘都上前詢問。

“老大,你沒事吧,沒有碰見那個張胖子吧。”

“幸好我們當時走得快,我後麵托人打聽過了,那個張胖子跟一個叫做冷通的大佬走得很近!”

“據說那個冷通心狠手辣,我們今晚去的那個酒吧就是他出資開的。”

秦銘隨意地坐在**,不置可否地說道:“沒事,都過去了。”

確認秦銘沒事,卓宇蔭和柯文成這才放下心來。

隻有錢俊德目光閃爍,不知道在想著什麽。

第二天一早,秦銘就給淩嘉月發了個信息。

要出行幾天,淩嘉月懂事地回了句注意安全。

這段幾天她也無暇顧及秦銘,正在緊張地籌備迎新晚會的表演。

在蔣陽雲的帶領下前往溫龍山。

溫龍山坐落一個小縣城裏,終年大霧環繞,時而還有奇怪的咆哮聲出現,所以取名溫龍山。

因為距離武道大會的時間還早,秦銘拒絕了梁風的派車接送,而是來到客運站打算坐大巴車,沿途順便領略一下風土人情。

大巴車上,三教九流的各係人等都有。

有家長裏短不顧周圍人大聲打電話的,也有抱著小孩兩個人擠在兩個座位上的夫婦。

泡麵味和腳臭味混雜在其中。

秦銘選了一個靠窗的位置,看著遠處的風景。

自己的上一世,秦銘都未曾踏出過門清市半步。

所以這一世,秦銘就是來彌補心中的缺憾。

就想上一次,重遇淩嘉月讓秦銘的道心得到填補,一舉跨入化神之境。

在到達溫龍山之前,武道大會開始前,他不再是叱吒風雲的神帝,而是像上一世那樣,做一個普通人。

秦銘的身後坐著蔣老,旁邊則是兩個年輕女孩,看起來年紀不大,和秦銘差不多,估計也是大學生。

“彤蕊,你看那邊那個人,都快一個小時了,從上車到現在就一直保持一個姿勢不動。”

“也不玩手機,你說他是不是失戀了?”

一個紮著長長馬尾叫做石研的女孩正低聲的說道。

她自以為自己說話聲音很小,但是實際上秦銘如果想知道的話又什麽東西是能逃過他的神識?

就連坐在後排的蔣陽雲都聽得一清二楚,更何況秦銘。

蔣陽雲眉頭一皺。

“秦先生失戀?”

想多了,像他這樣通天的人物隻要他點頭,不知道多少大家族的女孩送上門。

不過秦銘沒說話,他自己也不會多嘴,閉上眼睛當做沒聽到。

“彤蕊,你怎麽老是不說話!”

“那件事你不要去想了,畢竟…”

“畢竟想再多也沒用,何必自尋煩惱呢。”

馬尾女孩輕歎一口氣,伸手拉了拉女伴的衣角。

“哎,你呀!”

叫做彤蕊的女孩也隻能苦笑一聲。

原本她已經強迫自己不再去想,被這麽一提起反倒是加深了許多。

隨後便把目光移向秦銘。

的確像石研說的那樣,秦銘的確從上車開始就一動不動。

裝深沉!

在她身邊經常有這樣的男生用這樣的方式來吸引她的注意。

不過她的確有著傲人的條件。

她有一張冷豔的俏臉,一雙睛若秋波的眸子,烏黑發亮的批肩長發,加上潔白的發光的皮膚,典型的白富美。

顯然是大家族才能孕育出這種大家閨秀。

這時,大巴車停靠下來。

上來了一個渾身都是紋身,戴著金項鏈的社會青年。

紋身男和司機很熟,司機點著頭,一上來就喊他磊哥,錢都沒交打了個招呼就上車。

磊哥正在找位置坐下,看到石彤蕊眼前一亮,走了過來,衝著秦銘不客氣的說道:“小子,後麵有座位,你滾到後麵去。”

一邊說,一邊還把眼睛在石瑞彤的身上上下打量。

石彤蕊對這種冒出邪**的目光打量得很不舒服,別過頭去看向窗外。

蔣陽雲瞬間睜開眼,靜觀秦銘,等待指令。

秦銘微微蹙眉,回頭頭來:“你是在跟我說話?”

“費他娘的話,老子就是跟你這蠢貨說!”

“識相的趕緊給老子滾!”

磊哥臉色囂張,滿眼都是不屑之意。

周圍的人除了蔣陽雲怒目圓睜以外,其他都默不作聲當做沒看見,這個磊哥的做派,就是一個小混混,這種人一旦纏上,免不了一身臊。

“小夥子,要不你還是給磊哥讓一下吧。”前頭的司機也出聲附和。

“滾。”秦銘淡淡地看了他一眼,然後重新把頭扭到窗外。

社會青年磊哥隻覺得三伏天內掉進了冰窖一樣,渾身冰冷,被秦銘簡單一眼仿佛靈魂都要凍結了一般。

連聲打了好幾個哈欠。

過去了足足有十秒鍾,這才感覺四肢恢複。

“你…你小子給我等著,待會我找人來收拾你!”

話雖然狠,但是言語間止不住的顫抖,像落水狗一樣自己跑下車!

這時,汽車才重新啟動,開了一段時間後,司機出聲了。

“小夥子,雖然不知道你是怎麽嚇退磊哥的,但是這種人不好惹。”

“要不你先下車,我就不算你車費了。”

“沒事。”秦銘淡淡的聲音傳來。

見到這樣,司機也不再多話,該說的他都說了。

石彤蕊倒是對秦銘露出一點好奇的神色,不過看見秦銘依然是淡定的看著窗外,也學著他那樣看向窗外。

想看看到底有什麽,值得這麽專注。

“無聊,都是一些田地和一些石頭山,有什麽好看的。”

看了兩眼便收回目光。

就這樣,大巴車又行駛了一段距離。

而這時,有幾輛改裝過的麵包車囂張地朝大巴車衝了過來,紛紛擋在大巴的麵前,把大巴逼停。

等大巴停下後,從麵包車上下來一群大漢,手持鋼刀,鐵棍。

其中一人,正是剛才的磊哥。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