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磊哥,我做貸款買的車,能不能給個麵子。”司機見狀連忙下車求饒。

“馬勒戈壁的,給你娘的麵子!”

“老子的麵子剛才就在你車上丟了!”

說完社會青年磊哥朝著司機吐了一口唾沫。

司機敢怒不敢言,這幫社會青年他可得罪不起,不然以後別想再開車。

此時車廂內亂成一片,石研抓著石彤蕊的手,緊張的問道:“彤蕊,怎麽辦!”

她隻是一個女大學生,哪裏見過這種場麵,頓時六神無主。

其他乘客也都縮在座位上,用複雜的眼神看著秦銘。

“小夥子,那個叫做磊哥的小混混雖然不怎麽樣,但是他背後的可是刀疤啊!”

“上次我們村被拆遷,他一個人喝退了一幫人,據說他可是特種兵出身!”

“據說他很厲害,赤手空拳的就達到十多個大漢!”

“你現在下去快跟他們道個歉吧,說不定這個事還能了了。”一個中年婦女指著一個臉上有兩道疤痕,一臉悠閑地站在車旁抽煙的男子。

其他的乘客見有人出聲,也都接口道:“就是小夥子,大丈夫能屈能伸,趕緊下去道個歉吧。”

“據說那幫人,他們手底下個個都幾條人命的!”

“大不了賠點錢就好了,千萬不要連累到我們啊!”

大多數的人都希望秦銘趕緊下車,不要牽涉到他們。

畢竟大多數的人都是隻掃門前雪的性格,哪裏管得秦銘下車後有什麽的後果。

隻想盡快的忽悠秦銘下車,好讓他們繼續安穩地上路。

石研雖然膽小,但是聽到周圍的人各個口口聲聲是為了秦銘好,但是都巴不得秦銘趕緊下車。

一個瘦削的秦銘怎麽可能敵得過這一幫社會青年!

氣得她胸口起伏不定:“你…你們怎麽這樣!”

石彤蕊拉了她一把,目光閃爍不定,掏出手機似乎在猶豫著,糾結著是否要打個電話。

秦銘把周遭的情況看了個清楚,心中閃過一絲不快,站了起來,緩緩走下車。

看到秦銘的眉頭微皺,蔣陽雲知道,這幫社會青年絕對落不到好,也一便的跟下車去。

秦銘一下車,周圍的社會青年個個都圍住了他。

“這位朋友,你嚇倒了我的小兄弟,不給個交代麽?”

刀疤手裏剛一拿出煙,立馬有小弟上前點火。

“交代?”

“你想要什麽交代?”秦銘依然是一副淡定的樣子。

“我這個小兄弟就是想讓你換一下位置,你卻出言恐嚇他。”

“這讓他弱小的心靈受到了打擊,不賠償點精神損失費麽?”

刀疤一說完,社會青年磊哥頓時配合的捂住胸口,誇張的接口道:“刀疤哥說得對,我這個弱小的心靈受到了無比的委屈。”

“直到現在,心跳都是時有時無。”

“沒有個幾萬塊,我估計都治不好我這個病,說不定以後還會落下病根呢!”

看著眼前這低劣的一唱一和,秦銘卻搖了搖頭:“幾萬,少了點。”

“少說也要個幾百萬才行。”

磊哥讀書少,根本聽不出來秦銘說的是反話,頓時麵露喜色。

如果真的有幾百萬的精神損失費,那不是賺大發了!

刀疤臉臉色一冷,一下子就聽出了秦銘的嘲笑之意,看見磊哥還一臉的得意。

一巴掌拍在了他的頭上然後丟下嘴裏的煙罵道:“給臉不要臉的東西,拿我尋開心。”

“你他釀的找死!”

其他人也反應過來, 秦銘就是拿他們開涮。

頓時個個目露凶光,一個個躍躍欲試,隻等刀疤吩咐。

“我可沒有開你玩笑,我說的是真的。”

“別說幾百萬了,就是一個億那都沒問題。”

秦銘淡聲道。

社會青年們愣了一愣,特別是刀疤臉,看著秦銘的樣子不像是開玩笑。

仔細地上下打量了他一眼,心裏暗道:“難不成今天碰到了一條大魚?”

就當想說話的時候,秦銘當先出聲了:“錢肯定有,隻不過要去天地銀行去取。”

說完眼中閃過一片妖冶的紫光。

叫做磊哥的社會青年,舉起手中的鋼刀,一刀就砍向毫無準備的刀疤。

刀疤反應雖快,但是距離過短,根本來不及完全閃躲,隻是腳下用力,堪堪過多了這致命的一刀。

一刀不成,磊哥再次舉起刀來想要繼續砍下去。

可剛一舉刀,後腦勺就受了一下重重的一擊。

這幫社會青年一個個像是得了失心瘋一樣,見到人就拿起手中的武器,向周圍的同伴們砍去。

但是沒有一個敢往秦銘身邊攻擊。

一時間場麵一頓血腥。

一分鍾後,這幫人裏麵,隻剩下一個刀疤還勉強站得住,不過身上好幾處也都往外冒著血。

眼看也撐不了多久了。

“好了,估計不用多久,你們的家人會給你們匯款。”

“記得自己去天地銀行取吧。”

秦銘背負著雙手,施施然地走回到車上,重新坐定。

車上的乘客看到眼前的情況,個個都嚇傻了。

石研膽子小,直接捂著眼睛不敢看。

石彤蕊就算膽子大些也有些不忍看。

怎麽這幫人一個個地互相攻擊起來!

“麻煩讓一下。”

秦銘拍了拍坐在中間的石研,示意她稍微讓一下,讓自己進去。

同時渡過一絲星辰之力,幫助她穩定心神。

石研驚叫一聲,拿開捂著眼睛的雙手,發現在她麵前的是臉帶淡淡笑意的秦銘。

“謝謝。”秦銘再次對她展現笑容。

這個善良的石研,秦銘對她還是很有好感的。

雖然膽小,但是在這一車人裏麵,隻有她一個為秦銘說話。

“不…不客氣。”

石研感覺自己的心跳穩定了許多,感覺體內有一股溫暖的氣流,在撫慰著她的心。

車下的蔣陽雲因為剛才離得近,看到了秦銘眼眸中那一抹妖冶的紫色。

猜測是秦銘的手段。

“沒想到秦仙師除了修為高以外,還懂得如此高深的蠱惑之術。”

心中暗暗心驚。

拍了拍呆若木雞,雙腿發顫的司機,示意他回到車上開車。

司機像是機器人一樣木然點頭,心中雖然害怕,但是更多的是高興。

像他們這種長期跑客運賺辛苦錢的人來說,最恨的就是這些攔路虎吸血鬼。

現在看到他們互相殘殺,心中滿是快意。

回身上車,坐回駕駛座上,強壓下因為高興而不斷晃悠的雙手,重新發動汽車。

這一次,車廂內沒有吵鬧,而是一片安靜祥和。

內心當中除了害怕,更多的是高興。

一向橫行霸道的村霸們自相殘殺,這是喜聞樂見的事情。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