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銘看著底下或坐或站的學者們,個個都是一副求知若渴的樣子。
如狼似虎的緊盯著他,仿佛他是一個絕世的大美女,站在一幫豺狼麵前。
放下手中的瓶子,然後稍微整理了一下思路,便開始講解歌德猜想的解答過程。
其實今天參加這場講座的人,無一都是科研界的精英,隻是當中的一些人年紀稍微大一點,但是長年累月地浸**在科研的工作中,反應一點都不慢。
在加之他們在此之前已經知道了歌德猜想的整個結果,這一次來大多數是想聽聽秦銘的思路,看看能不能挖掘出一個創新的方向。
所以這麽一來,秦銘的講解過程倒也不算慢。
在講解的過程中不斷地有人舉手發問,就像是小學生認真地聽老師講課,碰到不會的問題舉手提問一樣。
“秦老師,向您所說的那樣,歌德猜想是一個理論基礎。”
“我想具體的問問您,對於等離子方程構造上來說能否有實質性的突破?”
一個帶著超高度數,年僅六十的學者舉手,眼中滿是期待地說道。
這個問題一出,立馬有相熟的學者駁斥他。
“老周你這個問題真是太過分了!”
“歌德猜想的解開已經完全給你們那個等離子的項目打開了新的思路!”
“你還好意思問,你這也偷懶了吧!”
“就是這個老周,真是太過分了!”
叫做老周的學者老臉一紅,沒有再出聲。
秦銘揮了揮手,打斷了其他人都議論。
“歌德猜想的卻對等離子有所幫助…”
秦銘前一世作為征戰不休的神帝,見識過各種各樣的星球文明。
其中就有純粹的科技文明,完全是由機械組成的生命。
結合了目前對地球的文明程度,便開始一一講解。
原本叫做老周的學者本來就有點投機取巧,他研究的等離子項目的卻因為歌德猜想的解開,有了一個巨大的突破口。
之所以問秦銘則是因為看看有沒有別的更好的思路。
本以為就是隨口一問,可沒想到秦銘如此的博學。
一些專有的名詞隨手拈來,而且隨著問題越來越深入,有好多的解決難題的辦法隨之而然冒了出來。
“居然還能這樣!”
老周靈光一閃,聽到秦銘其中的解決方式,頓時眼前一亮,立即在隨身攜帶的本子上寫寫畫畫,連忙把剛才提到的記錄下來。
而其他一旁的科學家,雖然並不是像老周一樣專攻這方麵,但是依然佩服秦銘那種觸類旁通的能力。
偶然說到一個點就給他們造成了巨大的啟發,一在一旁認真地記錄!
“好了,等離子的問題暫時到這裏。”
秦銘說了將近十分鍾,把等離子的研究方向,和解決的難題都一一做了一個剖析。
“秦老師!我有問題關於空氣力學的!”
“秦老師我也有,關於紅釉材料的具體運用!”
“秦老師,關於黑暗物質和引力波的相連性!”
剛停下來,坐在一旁的科學家們,頓時舉起雙手,一個個地搶著提問。
稱呼也都同一的改成了秦老師。
看著講台下一個個頭發花白,帶著高度數的老花眼睛的學著們,秦銘有些無奈。
隻好耐心一個個的把他們的問題解答。
畢竟這些人可是華夏高精尖的人才,每個人都負責相關的領域,給整個華夏的科研貢獻自己的力量。
華夏的科技水平上升,自然是秦銘願意看到的,更何況這些學著們全都是一副求知若渴的樣子,實在是不好意思拒絕。
原本隻是打算一個開一個小時左右的講座,硬生生地拖到了下午四點。
教室裏的有些人從開始到現在,足足站了六個多小時,絲毫不覺得累,反而是滿臉的狂熱和興奮!
“太精彩了!”
“沒想到老大居然如此的給力,知識如此的淵博!”
錢俊德心中滿是崇拜,他也忍不住舉起手來問問題。
“老大,歌德猜想和生物學有沒有關聯性?”
能夠舉手提問題的,最起碼都是名聲斐然的一流學者,也隻有受到認可的學者才有資格坐在教室裏,站著的都是這些學者的學生或者研究的副手。
自然坐著的有資格問問題,站著的層次不夠,能夠聽已經是莫大的幸福了!
周圍同樣站著的都是博士以上的學曆,見到錢俊德出聲提問,頓時有些反了反白眼。
錢俊德也知道,但是他沉迷生物學實在是忍不住問出了他最關心的問題。
“什麽啊,問的問題一點技術含量都沒有,簡直是浪費秦老師的時間!”
“就是,我看他的年紀不過就是本科生而已,不知道是哪個大領導帶他進來的!”
“而且還不懂得尊重,地下一幫科研界的大佬都稱呼秦老師,唯獨他一個人叫老大!”
“江湖習氣不好,帶到我們科研界更是不合時宜。”
聽到這裏,錢俊德臉色漲紅!
“我和他是一個宿舍的,宿舍裏玩年紀最大,所以他叫做我老大。”
秦銘適時地幫錢俊德解圍。
“沒錯,我和他就是一個宿舍的!”
錢俊德昂起高高的頭,對周圍人炫耀著他和秦銘的舍友關係!
本以為隻是普通的兩句話,但是在場頓時引起了軒然大波。
“什麽!能給一幫科研界的大佬講解的人居然是個學生?”
“我的天啊,我以為我15歲上大學,19歲考的博士後已經夠厲害了!”
“沒想到還有人比我更加妖孽!”
“年紀輕輕的就解開了歌德猜想,而且學識還如此的淵博!”
“這才是真正的天才啊!”
原本還在激烈問問題的學著們,此刻終於關注到給他們講課的秦銘的臉龐,是如此的年輕!
原來都折服秦銘的學識和才華,根本沒有人注意到他的年紀,現在被這麽一提醒才發現,眼前這個學富五車,站在講台上侃侃而談的年輕人,可能連二十歲都不到!
“這也太過妖孽了吧!”
所有人心中都冒出了這麽一個念頭,震驚無比!
秦銘用手敲了敲桌子,頓時還在嘰嘰喳喳的學者們噓聲,乖乖的看向老師秦銘。
緩緩地開口接上錢俊德的話道:“歌德猜想隻是一個理論,具體並不針對某一個專業。”
“但是你提到的一個關於生物學,我剛好前幾天有所感悟,所以專門提煉了一些物質,剛好來展示一下。”
說完,秦銘拿起講台的瓶子晃了晃。
所有人的注意全都集中在秦銘手中的玻璃瓶子上,裏麵裝著一瓶純淨而透明的**。
全都期待著秦銘的下一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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