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如秦銘所說,歌德猜想隻是一個理論基礎,解開後並不能立馬突破,更多的是給出一個開創性的想法。

但是即便如此,依舊能讓這些科研界的大佬們瞠目結舌。

畢竟這可是困然了上百年的猜想!

可是現在秦銘居然已經有了實質性的成果,一個個都眼巴巴的等著秦銘的下一步。

秦銘也不在吊人胃口說道:“生物學的最終目的是什麽。”

“理所當然的是研究生命的本質。”

“而生命的本質在於細胞。”

“錢俊德,你來說說人為什麽會死。”

秦銘有意提點錢俊德,故意拋了一個問題。

錢俊德做為生物學狂熱的粉絲,立馬接口道:“人之所以會死,那是因為人的細胞不在分裂!”

“眾所周知,人的細胞理論上可以無限地分裂。”

“理論上隻要細胞無限地分裂,那就可以達到永生的目的。”

“但是隨著時間的推移,細胞的分裂會隨著年紀不斷地減少分裂。”

“所以這是為什麽人會死的原因。”

這些生物學基本的理論,在場的人都明白。

“沒錯,但是按照現在的科學程度,我們還不知道為什麽可以無限分裂的細胞不再分裂。”

金陵大學的唐樂山是生物學的專家,接上話然後和其他學生一樣,目光中滿是期待地盯著秦銘。

“而我手上的這瓶不起眼的**,可以極大程度的激活細胞內在的活力,讓看上去年老的細胞重新獲得新生!”

“再一次促進他的細胞分裂。”

“我稱之為生命原液!”

重新激發細胞的活力?

讓年老的細胞重新獲得新生?

秦銘的一番話,頓時引起了一片嘩然!

“這怎麽可能,如果真的能激發細胞的分裂,那豈不是長生不老?”

“沒錯,這個我就要忍不住質疑了,畢竟從我們現在的基礎科學來說,這完全是違背大自然定律的!”

“這真的太過匪夷所思了!”

“這不是匪夷所思,這根本是異想天開!”

台下的學者們小聲的議論著,如果之前秦銘的講解,讓所有人都知道了他是學識原本的大師,相信絕對不會像現在這般小聲的議論,而是大聲的質疑了。

一直沒有說話的符建修,看著秦銘手中的瓶子,陷入了沉思當中。

和秦銘一樣,來自江南的他,自然聽說了在江南流傳甚廣的一個傳聞。

那就是傳說有一顆仙丹叫做培元丹,隻要吃下去了以後,能夠極大程度上讓人重新煥發活力。

據說使用過的人都稱讚,符建修對此也頗為好奇。

但是每一顆的價值不菲,起拍價都在兩個億,這才沒有買來實驗。

而傳聞中能夠煉製這種仙丹的人,江湖人稱秦先生!

“難道這個培元丹的傳聞是真的?”

“而秦銘同學就是這個秦先生?”

符建修目光灼灼地看著秦銘,畢竟這個年輕人已經給了他太多太多的驚喜了,說不定還真的就是!

秦銘再一次地拍了拍講台,周圍頓時安靜了下來。

“有了成品自然就是要用來試驗一下。”

簡單的一句話,頓時提起了所有人的興趣,特別是當中本就有生物學的知名學者,個個都臉色期待!

秦銘掃了周圍一眼,走到門口,把一盆枯萎的水仙花拿進教室。

“錢俊德你來說說,這水仙花應該實在什麽季節開花。”

“在春冬季節,每年的一月份到三月份開花。”

作為生物學狂熱分子,錢俊德自然懂得這個常識,現在才九月份,夏末秋至,水仙自然不可能綻放。

所以才有現在這個枯萎的樣子。

“嗯,說得沒錯。”

“這盆水仙花則是我剛才說的年老的細胞。”

然後秦銘把瓶子中的**倒到了水仙花上。

所有人都睜大眼睛看著水仙花。

這是什麽意思?

特別是離得近的幾個看得真切,秦銘這瓶子裏麵裝的就是普通的水!

這就能救活枯萎的水仙花?

怎麽可能!

這世間怎麽會有這種事情!

隻是他們不知道,水的確是普通的水,但是裝著瓶子水的瓶子可不簡單。

巴比特家族送了兩箱的藥材給秦銘,在這其中除了藥材以外,還有一些奇特的礦石。

這個瓶子可是由玄靈石打造而成。

並且秦銘還在這個小瓶子裏麵布下了一個小型的聚靈陣,原本打算講座完了以後就送給淩嘉月用來喝水的。

被天地靈氣加持過的水,這就相當於在無形之中改變體質,長久下來,整個人的身體都會大不同!

十秒鍾,二十秒,三十秒.

原本這株缺了水,又沒人照顧的水仙花,依然枯萎著。

但是隨著時間的推移,慢慢地開始了變化。

原本花苞緊緊地閉合著,開始重新綻放了起來。

一分鍾不到,一朵鮮豔的水仙花,向周圍的人怒放著。

“這!怎麽可能!”

台下一片死寂,每個人的臉上滿是不可置信的表情。

但是講台上那朵怒放的水仙,無時無刻地提醒著他們!

特別是唐樂山和錢俊德,越是對生物學了解越深,越是知道這一幕是多麽神奇。

普通人以為是魔術,鄉下老農認為是仙法,但講台下的這幫全都是高精尖的學者!

當然水仙花依然可以在不是對應的季節開花,現在的生物學,早就掌握了這項技術,一些水果熱帶的水果照樣可以在寒帶地區生長。

這當中無非是溫度、土壤、環境、培養手段等等這些,但是任何手段,都不能讓一朵原本已經枯萎了的水仙,突然間綻放!

“這就是生命原液麽!”

唐樂山喃喃自語,秦銘的這一手,完全顛覆了他的世界觀。

秦銘看了一眼教室裏的鍾,時間已經快下午五點了。

“好了,時間也不早了,大家也都累了。”

“最後我再多說一句,我打算建立一個實驗基地,專門研發這種生命原液的大範圍開發的課題,如果有相關對生物學感興趣的,可以聯係我。”

“好了,這一場的講座就到此為止吧。”

說完,秦銘負手離去。

秦銘一離去,整個環形教室頓時炸開了鍋。

許多學者奮不顧身的衝到講台前,仔細地查看著水仙花。

“老周,這可是真的?”叫做老李的學者摘下眼鏡,用力的揉了揉,不可置信的說道。

“我剛才已經用力的掐了自己三遍,很疼,很真實!”

“我的天啊,這一次參加講座真是讓人見識大開啊!”

“除了關於歌德猜想以外,秦老師還解開了我多年的難題,甚至現在還能看到如此的神跡!”

“古人說朝聞道夕可死,我現在感覺我已經無欲無求了!”

唐樂山沒想到,這個大一新生,居然如此地妖孽!

突然間感覺腦袋一疼,被結結實實的打了一巴掌。

打他的人正式他的老師符建修,正滿臉焦急的說道:“還愣著幹什麽!”

“追啊!”

唐樂山頓時反應過來,剛才秦銘可是說了,要開辦一個研究基地,頓時邁動腳步追了出去!

可當他出去的時候,為時已晚,早已經不見了秦銘的身影。

“對了,不是還有錢俊德麽!”

“他和秦老師不是舍友麽!”

頓時馬不停蹄的跑開。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