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持槍的保鏢差點釀成大禍之前,鍾叔火急火燎的就大喊道:“都給我滾開!”
撥開保護他的保鏢,一馬當先的衝了過來!
二十米的距離,隻用了三秒鍾不到,一個普通人能夠做到這樣的程度實屬不易。
“抱歉,秦神醫!”鍾叔一臉凝重的躬身低頭,對著秦銘說道:“手底下這些人沒個輕重,冒犯了秦神醫,還請您海涵!”
“什麽?”躲在保鏢身後的傲爺一時間沒有反應過來。
堂堂雲省葉家的大管家,居然如此恭敬的對著一個年輕人低頭。
這樣的人,他得罪得起?
連忙跟上,揮退了保鏢!
“鍾叔,這是什麽情況?”傲爺詢問道。
鍾叔看都不看傲爺一眼,神色恭敬的對秦銘說道:“在飛機上,多謝秦神醫的出手,不然我家老爺的命很可能就命喪當場!”
“老爺交代數次,一定要找到您,他要當麵向您致謝!”
這麽一說,傲爺頓時明白事情的經過。
沒想到,要找的人就近在眼前!
“小事一樁,不用介懷。”秦銘早已經認出了這個鍾叔,其實就是飛機上那個葉和裕身邊的黑衣人。
隻是沒想到在這裏這麽巧的遇上。
“我家老爺經常教誨我們,得人恩果千年記,有恩不報連死都不能閉眼!”鍾叔恭敬的說道:“不知道您有沒有時間,跟我見一見我們老爺?”
這種小事,秦銘自然不會放在心上。
救葉和裕,不過是他隨手而為,沒什麽大不了的。
直接開聲拒絕道:“沒時間。”
隨意揮了揮手,當先一步坐進了埃爾法的車內。
自然的,鍾叔就以為是剛才保鏢的所作所為惹怒了秦銘,便彎下腰,成九十度。
“秦神醫,真是對不起,手底下的人不認識您,衝撞了您,我替他們給您道歉!”
傲爺見狀也不敢怠慢,學著他一樣九十度彎腰致歉。
白自強等人一個個都是震驚莫名,大名鼎鼎的傲爺居然如此恭謹的低頭致歉,說出去都沒人會相信!
“沒事,不要小題大做,就這樣吧,我還有事。”秦銘淡然的說道。
“不知道方不方便留下秦神醫您的電話,我回去也好有個交代。”
“或者您留一個您的地址,我家老爺改日一定登門致謝!”鍾叔雖然已經看出了秦銘的不耐煩,但是依舊不死心的問道。
“好了,別再糾纏了,就這樣吧。”秦銘擺了擺手,打斷道。
“是!”這時,鍾叔才後退一步。
隨後,白自強等人上車,緩緩的開車離開。
直到埃爾法消失不見後,鍾叔才轉身嗬斥道:“都怪你手下的人得罪了秦神醫!”
傲爺有些委屈的說道:“鍾叔,這您也不能怪我啊,我還不是因為前些日子被那些事給鬧怕了,所以出門才多帶了幾個保鏢。”
“哎,如果能請到秦神醫的話,老爺的病說不定能夠根治!”
“不然,這樣拖下去,恐怕…”鍾叔重重的歎息了一聲,眉宇間滿是憂愁。
“老爺子的病難道已經發展到那個地步了麽?”傲爺有些焦急的說道。
鍾叔瞪了傲爺一眼,輕飄飄的說道:“有些事情你知道了反倒對你沒什麽好處。”
“你確定要知道麽?”
傲爺腦袋一縮,打著哈哈的說道:“我就是隨口一問,不想知道。”
“對了,鍾叔您不是想要剛才哪位‘秦神醫’的電話麽,我能幫你搞到。”
鍾叔一聽,頓時有些興奮的說道:“你認識秦神醫?”
“我不認識秦神醫,但是我可以查到剛才那輛車的號碼,找人去查一下應該不難。”傲爺討好著說道。
“那就去查,不過千萬不要叨擾到秦神醫,不然再一次得罪他,再想要找他幫忙就不好開口了。”鍾叔細想一下交代道。
“好的,小的知道了。”傲爺恭敬的把鍾叔送到車上,小心的關上車門。――
埃爾法的車內,白自強激動的說道:“我去,秦銘,沒想到你居然在飛機上救了葉和裕老爺子一命!”
“這些年沒見,你小子居然懂醫術!”
秦銘淡然一笑:“懂得不多,隻是略懂一點而已。”
“我還是第一次見傲爺這麽乖,你知道麽,剛才他鞠躬的樣子就像小學生見到老師一樣!”
“說出去,簡直可以用來吹一輩子牛啊!”一邊開車的白自強一邊興奮的說道。
幾人閑聊幾句後,也都各自有些倦了,特別是從燕京一路坐飛機到大瀝的楊俊和徐寧兩人,提出先找酒店休息。
秦銘也和石蕊彤找了家酒店安置行李。
車裏,就剩下白自強和衛思楠兩人。
因為人少了,氣氛隨之就顯得冷淡了些許。
埃爾法就停在秦銘入住的酒店樓下,白自強遲遲不發動汽車。
“思楠,我是真的沒想到今天你會來。”白自強一改之前的健談的樣子,顯得有些惆悵。
“嗯,難得徐寧她們來了,再加上秦銘,就抽時間出來聚一聚。”衛思楠的眼神有些躲閃,不敢直視白自強的眼睛。
白自強的心意她何嚐不知道呢,為了她,不遠萬裏追到大瀝。
苦心等了她十年!
就算是塊鐵石,十年時間夠足夠融化成鐵水了。
“思楠,我的心意你是知道的,我想要一個準信。”
“你到底喜不喜歡我。”白自強說完,緊張的盯著衛思楠,生怕錯過了任何的表情。
“喜歡…”衛思楠眼眶有些泛紅,脫口而出。
但是下一秒,她後悔了。
她自己身上的事情,她自己知道!
這一次出來,本來就是想趁著這個機會說再見的。
但是,一見到熟悉的朋友,已經有些憔悴的白自強,話到嘴邊也就說不出了!
“那你喜歡,為什麽就不願意和我在一起呢!”
“如果是你的父母不同意,我會去說服他們!”
“我會告訴他們我對你是真心的!”白自強說話間眼睛變得有些赤紅!
說話的聲調也提升了不少!
“我們不是一個世界的人,我不能害了你!”
衛思楠早已經淚流漣漣,推開車門跑了出去,她害怕她再不走,就會忍不住!
忍不住和白自強接觸,但是有些東西一接觸了就沒辦法回頭了。
白自強隻是一個普通人,救不了她,也救不了她們的愛情。
“不是一個世界的人,又是這句話!”
這句話,白自強不是第一次聽說,不停的用雙手捶打著埃爾法的方向盤。
“我到底要怎麽做,才能和你是一個世界的人啊!”
徹底把頭埋在手臂中,無力的哭泣著。
白自強和衛思楠的對話,怎麽可能躲得過秦銘的神識!
輕歎了一聲:“你們放心,你們的鵲橋,我來架!”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