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瀝的郊外。
衛思楠正一步步的走向一座二層的小樓前。
小樓有點類似以前的地主大院,高牆紅瓦,大門還鑲著門釘。
院裏有一個老婆婆悠閑的坐在葡萄架下的搖椅。
原本這是一個普通的場景!
可是讓人驚悚的是,一條通體青綠色的大蛇,躺在她的腳下,盤成一團,不時的吐著猩紅的信子。
衛思楠顯然已經早已經習慣了一樣,乖巧的叫道:“姥姥。”
年邁的老婆婆睜開渾濁的雙眼,露出了慈祥的笑容:“和你的朋友告別了麽?”
聲音和她那慈祥的樣子極為不符,裏麵透著陰森恐怖。
再配上腳下的大蛇,像是一個鬼魅一般!
“嗯。”衛思楠走了過去,感覺待在這樣鬼魅的老人身邊,才有一絲安全感。
一個男人的聲音在黑暗中浮現:“蛇姥姥,如果你的孫女再敢和別的男人親近,我可不好跟少巫主交代!”
“伏順,你隻是少巫主派來的保鏢,我孫女的事情什麽時候輪到你多嘴!”蛇姥姥厲聲喝道!
伏順懶得和老虔婆鬥嘴,隻是瞪了衛思楠一眼:“你要記住,你是少巫主的女人,絕不能對少巫主以外的男人有任何想法!”
目光如嗜血的狼、如殘忍冷血的蛇,一身的凶殘殘暴!
“是。”衛思楠口不對心的回答道。
這句話,從她小的時候就一直聽到身邊的人說起,無論是父母、叔嬸、包括寨子裏的長老。
大家告訴她,她生來隻有一個男人,就是她們的少巫主!
先不說早她的心裏有了別人,她連少巫主的麵都沒有見過,她怎麽可能會心甘情願的跟一個陌生男人呢!
“可是那有怎麽樣,或許這就是我的命吧!”
衛思楠有些認命。
聽了伏順的話,蛇姥姥憐惜道:“思楠啊,少巫主可是通天能人,他未來是要執掌我們蠱巫一族,跟了他,以後你就是一人之下萬人之上!”
“到時候,我們衛家的地位也會水漲船高!”
“而且,不用多久,少巫主就會來接你了,到時候你也就不用再世俗裏麵待著了!”
“可以見識更加廣闊的天地了!”
“我明白!”衛思楠機械的說道,眼中確是滿滿的失落。
對她最好的親姥姥都這樣說,她還有什麽辦法?
又或者有什麽人可以幫她脫離苦海?
這是,門口傳來一陣恥笑。
“你們還在等你們的少巫主來接?”
“誰!”
蛇姥姥立即從搖椅上站直,腳下的巨蛇在不停的吞吐著蛇信子,嘶嘶的叫著。
而伏順,不發一言,隱沒在黑暗中,隻留下一絲若有所無的淡淡殺意!
“別藏了伏順,你躲在哪我都能感應!”來人施施然的看了一眼伏順潛伏的地方,然後對著蛇姥姥說道:“好久不見啊!”
“梅家主!”蛇姥姥一臉的震驚:“你來做什麽!”
“嗬嗬。”梅家主輕笑一聲,也不說話,環顧了一圈最終把目光投向驚恐的衛思楠身上。
“這就是少巫主選的那個衛思楠是吧,聽說當時檢測出來他是玄陰體,是世間罕見的修煉天才!”
蛇姥姥愈發的警覺,在暗暗的戒備著:“梅家主,今天你來到底想怎麽樣!”
“你真是好狠啊!居然推自己的親孫女去死!”
梅家主一臉的嘲弄道:“小姑娘,你還不知道吧,為什麽你八九歲的時候,被少巫主選中吧。”
“為什麽?”這個問題一直困擾著她,以少巫主的地位,什麽女人沒有?
即便對麵的人看上去不是好人,她也忍不住發問。
“那當然因為你是玄陰體質了!”梅家主哈哈大笑道:“玄陰體質是世間少有的修煉體質!”
“除了能夠快速的修行以外,最讓人眼饞的可是你的體質可以剝奪!”
“蠱巫牌不是有一種‘種蠱之術’麽,能夠把你的玄陰體質給抽離出來,這樣可以大大的提升接受者的功力!”
“閉嘴!”聽到這裏,蛇姥姥臉色劇變。
梅家主絲毫不理會即將發飆的蛇姥姥,繼續道:“可惜啊,你們少巫主打得一手好算盤,可是你們蠱巫族已經有了一個蠱術大成,怎麽可能容忍他也進入大成境界!”
“如果真的被你們蠱巫族一族兩個蠱術大成,那整個雲省豈不是你們說了算?”
“姥姥,他說的…可是真的?”衛思楠一臉的不可置信!
“思楠,蠱巫族勢大,我們也是沒有辦法,更何況少巫主答應我們,你以後將會是他明媒正娶的老婆!”
“能夠嫁給這樣的男人,值得!”蛇姥姥激動的說道:“到時候,整個雲省,誰敢和我們衛家為敵!”
“姥姥!”衛思楠如同掉入深淵一般,她的親姥姥隻是想利用她而已!
“好了,廢話時間結束,我要帶走她,你們識相的就趕緊滾開!”梅家主喝道。
“大膽梅家,敢在這裏放肆,難不成你就不怕少巫主震怒麽!”蛇姥姥尖聲道。
“這一次,是我們五大家族聯手,除了梅家以外,還有龔家、呂家、孔家…”
梅家主每念出一個名字,蛇姥姥的眼中震驚就多一份!
“五大家族聯手,這裏隻有你一個,那豈不是說…”
梅家主嘲笑道:“老虔婆,沒想到你這麽老,反應還不慢嘛!”
“其他四位家主已經去狙擊你們的少巫主了。就算殺不了他,拖他個兩三天,我這裏也完事了!”
說完,從他的身後,走出了十多個身影。
蛇姥姥聞字色變,直接把衛思楠推給伏順喝道:“你快帶思楠走,這裏我來拖住他們!”
說完,腳下的青蛇忽然間快速的膨脹起來,足足有三十多米長!
張口就是噴出一口綠色的煙霧!
“有毒,退!”
梅家主等人紛紛後退!
等他們反應過來時,整個院子隻剩下蛇姥姥一人,伏順和衛思楠早已經不見了蹤影。
… …
遠在酒店的秦銘,眉頭一皺。
“我留在衛思楠身上的印記,開始移動了?”
隨後,秦銘的身形一閃,頓時消失在酒店裏。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