入夜,莊家老宅。

莊古玉正在房間內胡亂的砸著東西,似乎正在這樣能讓他的怒氣減少一點。

“憑什麽,秦銘能在跆拳道上打敗我!”

“憑什麽,我這麽努力學習,也一樣輸給他!”

憑什麽!

莊古玉正在心裏大聲的呐喊著。

“咚咚咚”

房間外傳來一陣敲門聲。

“滾開,別煩我!”

莊古玉對著門外大聲的怒吼著。

咚咚咚

門外的敲門聲不停。

“我說了,別來煩我!”莊古玉憤怒的打開門,門外出現了管家林叔的一張老臉。

林叔雖然隻是莊家的管家,但是地位卻不低,世世代代都是莊家的大管家,打理著莊家的大大小小事務。

“什麽事,林叔。”莊古玉強壓下心中的煩悶,不耐煩的說道。

“少爺,老爺有請,讓您馬上到門口和老爺一起等,說是有大人物要來莊家。”莊古玉是未來莊家的製定接班人,林叔也不想得罪他,但是莊家家主接到電話後,就丟下一切到門口去等,同時吩咐他叫上莊古玉。

知道莊古玉心情不好,一回來就各種找事大發雷霆,但是事出緊急,這才硬著頭皮來找他。

“哦?有大人物要來?”莊古玉迅速收拾心情,臉上勉強恢複了平靜,又變成了高高在上的少爺模樣,往門外走去。

林叔看了一眼淩亂的房間,裏麵的能摔的東西全都被摔得零碎,可見莊古玉心情真的很差。

不過莊古玉一下子就能把自己的情緒給隱藏下來,真不愧是未來的接班人,養氣功夫就是強。

“爸,我來了。”莊古玉走到莊家家主莊化的身邊說道。

“嗯,站好站直了。”

“不管你今天遇到什麽事了,但是待會來的大人物麵前不得失禮半分,你給我記好了!”

莊化極為嚴肅的對莊古玉說道。

“是,不過父親這大人物是什麽人,我好心理有個數。”

莊古玉心理疑惑,即便是門清市長來了,莊化也不會如此重視。

“是禦鬼門那裏來人了。”莊化輕輕的說道,生怕說大聲點都冒犯了一樣。

莊古玉心裏一陣震驚,莊家之屹立門清市上百年不倒,就是因為曾經和統治整個江南省的禦鬼門有過淵源,禦鬼門的掌門可是宗師級別的人物,背靠禦鬼門,莊家在生意上無往不利,不過禦鬼門也不是白白幫助莊家,每年莊家上供不少的銀錢給禦鬼門,供禦鬼門花費。

畢竟向他們這樣的隱世宗派也是需要錢的。

夜晚中出現一個黑色身影出現在眼前,時隱時現。

黑色身影看似在慢慢行走,但是速度卻一點都不慢,三兩步就來到了莊家父子兩人的麵前。

“三長老。”莊化躬身問好。

“嗯,小莊有心了,在這裏等我,好了裏麵坐吧別光站著了。”

“是,三長老裏麵請。”莊化在前麵帶路,不過身子卻不敢全部抬起來,依然是半彎著腰在前麵走著。

莊古玉一臉驚訝的看著走在前麵的父親,居然連腰都不敢挺直。

這三長老身份真的有這麽尊貴麽?不過自己父親也不敢挺直腰板,他也不由得學著他父親一樣,半彎著腰跟在後麵。

莊家宅子裏早已經把閑雜人等全部都給清出去了,隻留下莊家父子和三長老三人。

三長老當仁不讓的坐在了首位,喝了一口十萬塊錢一両的極品的雨前龍井,緩緩的看向莊化說道:“不用緊張,我這次隻不過是路過而已,剛好來到門清市,想找找我的徒弟小趙,但是我在門清市感受不到他的氣息了,不知道是什麽情況,所以就來你們莊家打聽打聽。”

“您是說趙大師?”莊化疑惑的問道,得到三長老確定的答複後便又說道:“趙大師神龍見首不見尾的,他也好些天沒跟我們聯絡了。”

“您看要不要我們發散下人去找他?”

“是麽?”三長老沉吟半刻,繼續說道:“嗯,找找他把,這小子天賦不錯,就是老是沉迷女色,把自己身體都搞壞了,找到他後跟他說,讓他回來宗門一趟,我有事吩咐他。”

說完腳步不停向外走了出去,漸漸的身影越來越虛,消失在兩人的麵前。

“父親,這禦鬼門的人給人一種很恐怖的感覺。”三長老走後莊古玉明顯的鬆了一口氣。

“小聲點,別亂說!”莊化朝著三長老離去的方向看了看,回頭嗬斥了莊古玉一聲。

“禦鬼門是我們莊家的底蘊,是我們最大的依仗,千萬不要在背後亂嚼舌根。”

“剛才三長老說的話你都聽見了吧,待會吩咐下去,發動莊家所有的力量去找趙大師。”

莊化確定三長老走後,腰板重新直了起來,又恢複了莊家家主的威視。

“是父親,我這就去安排下去。”

… …

第二天一早,秦銘和田丹丹上學的路上。

許如在路口旁等著秦銘和田丹丹。

“秦大…秦銘”許如被秦銘的眼神製止,連忙改口。

“小如,琳琳呢?怎麽這幾天都不見她了呀。”田丹丹開口詢問道。

“琳琳一早就去學校了,說是在準備迎新晚會,這次迎新晚會她要表演節目,所以不得不早點去學校,爭取多點時間排練。”

許如一邊解釋一邊偷偷看走在前麵的秦銘,剛才沒反應過來差點就把秦銘的身份給暴露了,不過看秦銘的樣子並沒有生氣,當下鬆了一口氣。

“怎麽了,小如,你好像很怕秦銘的樣子?”田丹丹眼尖一下就發現了許如的異常。

“哈哈哈,哪有,反倒是你,怎麽精神不是很好的樣子?”許如打著哈哈扯開話題。

田丹丹神情憔悴,擔心田曼的事情導致她整晚都睡不著,精神自然差了許多。

“沒事,我媽公司發生了點事,過段時間應該會好起來吧。”田丹丹也不想提及太多。

見田丹丹心情明顯不太好,許如心想表現的機會來了,說了幾個女生間的玩笑話,哄著田丹丹開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