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銘來到教室在自己的座位下坐下後,便走來一個靚麗的女生,柔聲的站在秦銘的書桌上說道:“秦銘學長,你學習這麽厲害,能不能教教我啊。”

“我想請你做我的家教,每天放學後來我家輔導輔導我功課,你看行麽。”

秦銘看也不看一眼,依然用手杵著頭,望向窗外淡淡的說道:“沒興趣。”

“秦銘學長別這麽高冷嘛,我家裏是做房地產的,費用上絕對讓你滿意。”

女生不依不饒的說道,說話間還特地的朝秦銘眨了眨眼睛。

“我說了,沒興趣。”秦銘直接無視她,甚至語氣上帶上了一絲不耐煩。

“切,有什麽了不起的!”女生跺了跺腳,轉身離開。

隔壁桌的陳盤睜大眼睛,用手捅了捅秦銘誇張的說道:“秦銘,他可是連高二出了名的大美女戚倩,你連看都不看她一眼。”

秦銘回過頭來,輕輕的哦了一聲。

雖然戚倩沒有兩大校花那樣出眾,但是卻也是不可多見的美女學妹,特別是她那雙飽含春水的眼睛,柔情蜜意,沒幾個男學生能夠抵擋。

不過在秦銘看來,再好看的皮囊也終究是庸脂俗粉而已。

剛才發生的一切,全都落入了劉韶儀和莊古玉的眼裏,特別是莊古玉看秦銘的眼神更加的怨毒。

自從秦銘來到門清附中,這才幾天,所有的風頭都被秦銘一個人給奪走了,現在的莊古玉完完全全被秦銘給壓製住了。

不過莊古玉心裏還是有些安慰的,雖然跆拳道比不過,學習也比不過,但是他有一樣是秦銘沒有的,也就是家世!

在他看來再能打也隻是個打手,學習再厲害將來也就是個打工的命,有些人一出生便已經在終點線了,想到這裏,莊古玉心裏失落少了些許重新高昂起頭。

鈴鈴鈴~

下課的鈴聲響起,田丹丹一晚沒睡,實在是困意難擋,趴在桌子上。

秦銘輕歎一聲,走了過去。

對著田丹丹說道:“曼姨的事情,你不用擔心,依我看曼姨的事情很快就能解決。”

“現在對你來說最要緊的還是學習,隻有學習好了,將來才能幫得了曼姨,你說是不是?”

說完渡過一絲靈氣到田丹丹的體內。

靈氣入體,田丹丹精神滿滿的恢複過來,整個人也變得光彩動人。

“你說的沒錯,隻有考了個好大學才有好的未來,這樣我才能幫助到我媽。”

田丹丹神情振奮的說道,與其現在想得再多,也沒有絲毫的用處,還不如著手現在能做的事情。

“秦銘,你學習好教教我這條數學題吧。”田丹丹開口道。

“這道題不會麽?”秦銘拿過田丹丹手上的紙筆,看了一眼題目便開始寫著答案,還不忘把解題步驟給一一列舉出來。

“這些我也一並寫出來吧。”

田丹丹臉上閃過一絲羞紅,秦銘就坐在她的旁邊,男子的陽剛氣息鑽進她小巧的鼻子,又不經意的碰到她的手,一種莫名的情愫在田丹丹的心頭蔓延開來。

放學鈴響,學生們紛紛走出學校,秦銘對田丹丹說了一聲今晚不去曼姨家吃飯,便轉身走向校門口。

校門口停著一輛紅色的瑪莎拉蒂跑車,車旁正站著一個俏麗的佳人,一身貼身的蕾絲長裙,恰到好處的包住了曼妙身段,腳下踩著一雙黑色的高跟鞋,露出了兩隻可愛的腳趾,戴著一副墨鏡更添了幾分醉人的風情。

香車美人兩者結合吸引了眾多人的眼球。

“哇,這才是真正的美女,要是我有這樣的女朋友短十年壽命我都願意!”

“你想屁吃呢,你要長相沒長相,要家世沒家世的,人家大美女看得上你?”

“想一想又不犯法,連想想都不可以麽!”

兩個男生正火熱的聊著。

這人正是吳家的吳婕,原定是打算血鷹來接的,但是當吳婕聽到要秦銘會到他們吳家一趟,她出聲反對,理由是血鷹身份不夠,顯得沒有誠意,所以她要親自來接秦銘。

吳老爺子和吳宏達都是過來人,一聽就知道吳婕心中所想了,沒有阻止,而是紛紛點頭稱是。

秦銘一出校門就看到吳婕了,皺了皺眉,沒說什麽走了過去。

“秦先生,一段時間沒見,感覺您變化真大。”吳婕摘下墨鏡彎了彎腰恭敬的對秦明說道。

秦銘也不回答,隻是輕輕的說了句:“走吧。”

吳婕心中咯噔一跳,不過當她看到秦銘皺眉的打開車門坐進去的時候,心中明了,看來秦先生不喜歡這樣張揚的車,看來以後在這方麵要多多注意才行。

“你看,這個男的不也是長相平凡麽,就除了高一點以外也沒什麽特別啊!”

“也是啊,不過為什麽我看他的樣子有點麵熟呢?”

“那是高三一班的秦銘,在跆拳道課上打敗黑帶高布和莊古玉的人,前兩天在第二次模擬考考滿分的人。”

其中一個男孩插嘴道。

“難怪了,原來是這樣的牛人!”

三個男生看著絕塵而去的瑪莎拉蒂羨慕的說道。

汽車快速的駛過,來到了開陽山。

“秦先生,您來了,上回您走得匆忙,老夫沒來得及給你致謝呢。”吳家家主吳建業和吳宏達兩人早早的就在平陽山別墅外等候多時,見到秦銘一下車便急忙走了幾步,恭謹的對秦銘說道。

“嗯,吳老爺子身體恢複得不錯。”秦銘掃了一眼吳建業,他身體早就恢複過來了,並沒有什麽大礙。

“托了秦先生的福,老夫才有今天啊,您快裏麵請。”

吳建業極其擅長社交,一邊恭維秦銘一邊在前麵帶路。

賓主坐定後,吳宏達遞給秦銘一份資料,開始給秦銘匯報。

“這中天商會背後的靠山就是門清四大家族之一的莊家,這些年仗著莊家的勢力不斷的蠶食吞並一些有前景的公司,明的搞不動就用暗的,手段極其的不光明。”

“不過奈何勢力太大,也敢怒不敢言,從兩年不到的時間,就已經逐漸在門清市各個行業都有了他們的影子。”

吳宏達潤了潤嗓子繼續說道:“而秦先生您專門吩咐的要查的那個汪當,也不過是中天商會的馬前卒而已,這些年以他為首禍害了十多家公司,各行各業裏麵名聲都極差,如果不是因為背靠莊家,早就被人的宰了。”

“哦?莊家麽?”

秦銘嘴角噙著一絲玩味的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