隻有秦銘知道,他出手,老者活,他不出手,老者必死。
“好了美女,我要落針了,我肯定能治好你爺爺,你放心吧。”
眼鏡男討好的說道,手上的銀針就要落下。
丸子頭少女有點緊張的點點頭。
眼睛男子一針緩緩的落在了老者的眉心正中間。
一針落下,老者的臉色迅速的紅潤起來。
“你看,我說過能沒問題的吧。”眼睛男子話音剛落,老者猛地噴出一口鮮血,頓時染紅了衣襟。
顯得虛弱不堪,看樣子堅持不了多久了。
“你把我爺爺怎麽了!”丸子頭少女一把抓過眼鏡男的衣領,質問道。
眼鏡男明顯被嚇了一跳,一是沒想到老者會突然吐血,二是沒想到丸子頭少女居然如此的彪悍。
慌慌張張的說道:“我…我也不知道啊。”
看到一旁冷笑的秦銘,眼睛一轉想嫁禍給他便說道:“肯…肯定是他,他在旁邊擾亂我治病,不小心紮錯的穴道這才導致病人現在這個樣子。”
丸子頭少女一巴掌朝眼鏡男呼了過去,然後把眼鏡男摔倒一邊,冷著聲說道:“你剛下下陣的時候他根本沒有說話!”
丸子頭少女心中很是後悔,難得今天出來和爺爺晨運,所以並沒有帶保鏢,也沒有開車,爺爺突然發病她真是手足無措,這江邊公園離醫院如果走路的話起碼要十多分鍾才到,不過看老人現在的樣子估計等不到了。
“嗚嗚嗚~爺爺!”丸子頭少女一直強自鎮定,但是此刻再也忍不住了雙眼不由的留下淚來。
“哭沒有用,我剛才就說過,這一針下去,隻會讓病人的情況雪上加霜。”
“現在的他最多就剩下五分鍾的壽命了。”
秦銘冷漠的說道。
“你真能救我爺爺?”
丸子頭少女抬頭看向秦銘。
“同樣的話我不喜歡再說一遍。”秦銘語氣傲然的說道。
“對不起這位先生,剛才是我的錯,如果你能救我爺爺,我什麽都答應你。”
丸子頭少女央求著秦銘,這是她也隻是死馬抱著活馬醫的心了,畢竟真如秦銘所言,現在老人的情況已經不容樂觀了。
“如果您能治好我爺爺,那這枚扳指就送給您做報酬。”丸子頭少女咬緊牙關的說道:“可治不好…”
話沒有繼續往下說,但是意思已經很明確了。丸子頭少女的語氣極其不善,剛才被甩了一巴掌的眼睛男被她的語氣嚇了一跳。
實在沒想到如此嬌滴滴的一個美女,居然力氣如此之大,捂著腫起來的一邊臉,眼鏡男暗暗的想到。
“笑話、這世間上就沒有我治不好的人,就算在踏入了地獄,我拉也把他給拉回來!”
說完秦銘便走到老者身旁,掃了一眼便發現問題所在。
堂堂神帝要醫治一個凡人,綽綽有餘!
“美女,這種人明顯就是個流氓加騙子,你還相信他。”
“如果他能治好,我跪下來給他磕頭!”
眼鏡男仿佛是為了挽回自己的麵子,惡毒的對秦銘說道。
“這話可是你說的,記好了!”
秦銘嗬嗬一笑,手指在老人身上連點數下,然後猛地在老者的胸口處一按。
噗的一聲,老人吐出了大量的黑血。
“爺爺!”
丸子頭少女一驚,反應過來伸出手直接一巴掌甩向秦銘,力道比剛才打眼鏡男還要打,如果是一般人受了這一巴掌,絕對會被直接打昏迷過去。
可手就要碰到秦銘,還有半寸便再也不能向前一步,有一個巨大的力量製住的她,再也下去半分。
而就在這時,昏迷的老人緩緩睜開眼,厲聲嗬斥道:“住手、蘭蘭!”
老人雖然臉色還是發白,但是中氣十足,根本不像大病剛愈的樣子。
丸子頭少女驚喜萬分,收回手扶起昏迷的老人:“爺爺,太好了你終於醒了。”
眼見自己最親密的爺爺醒了過來,丸子頭少女再也忍不住,撲倒爺爺的懷裏放聲痛哭著。
“好啦好啦,爺爺這不是沒事了麽。”
“你現在的這個樣子,傳回到你們警局裏麵去,你可就一點形象都沒有啦。”
老人輕拍了兩下丸子頭少女的背,調笑道。
隨後又把眼光看向秦銘,感激的說道:“這位小友,真是真人不露相啊,年紀輕輕卻有著如此高的醫術,難得,很是難得啊。”
“今天如果不是有你出手,老夫這條命估計就要搭在這裏了。”
“我這裏有一些五百萬,小友不要嫌棄,就當是給你的報酬。”
老人從懷裏掏出一張卡,遞給秦銘。
秦銘搖了搖頭,說道:“我不要錢,而且錢對我來說沒什麽用。”
老人讚許的看了看秦銘,說道:“小友果然高風亮節,是我冒失了。”
“爺爺…,他不要錢,他隻要你手上的扳指。”
“我剛才已經答應他了。”
丸子頭少女感激的看了看秦銘,對老人說道。
“哦?我這玉扳指雖然品相不錯,但是最多也就是值個兩百萬而已。”
老人剛才昏迷,明顯不知道這事,但是聽他孫女一說便一下子就明白了,但是五百萬現金和一個價值兩百萬的扳指孰強孰弱,這已經很明顯了,眼前這個邋邋遢遢、其貌不揚的少年可真夠特別的。
老人準備摘下扳指,遞給秦銘。
一聽到錢,眼睛男子激動的跳了出來說道:“我是門清市中醫院的研究生,剛才是我先醫治您的,肯定是我對您的治療起了效果。”
“這乞丐不過是中途來截胡而已!美女你說是吧。”
丸子頭少女愣了一愣,的確是這個眼鏡男先出手醫治,所以她一時間也不懂怎麽回答。
“哦,是麽?”
“你再說一次。”
秦銘轉過身看著眼鏡男,衣服無風自動,氣勢全開。眼中閃爍著一絲妖冶的紫色光芒,聲音仿佛來自九天之上,威嚴無比。
以秦銘為中心,溫度急劇下降,眼鏡男隻覺得自己渾身墜入了無邊的冰窖一樣,仿佛靈魂都被凍住了。
手腳冰冷,渾身顫抖不止,一股難聞的尿騷味傳來,眼鏡男再也承受不住,癱倒在地上,此刻的秦銘在他眼中根本像是一個噬人的魔神一般。
“我錯了、我錯了,我根本沒有救治老人,我的學生證是我偽造的,我也不會中醫…”
眼鏡男哀嚎不止,大聲的叫喊道。
秦銘居高臨下的看著他:“剛才你和我打賭,你,輸了!”
之前眼鏡男就說過,如果秦銘能夠治好老人,便跪下來磕頭。
眼鏡男連忙跪在地上頭重重的磕在地上,一邊磕一邊喊道:“大仙對不起,是小的錯了,我不該亂說話的…”
秦銘滿是不屑的表情,收起氣勢,口中吐出一個滾字,眼鏡男如蒙大赦,連忙頭也不回的轉身就跑。
那樣子仿佛身後有萬千惡鬼在追著他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