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要的扳指。”

“老夫胡經亙,她是我的孫女胡欣欣,不知這位小友如何稱呼。”

老人連忙把手中的扳指取了下來,遞給秦銘,小心的說道。

“秦銘。”

接過扳指後便拿在手上細細的端詳著,秦銘的眼中閃過一絲欣喜。

“綠脂玉!”

果然沒錯,手上微微用力,直接把玉扳指給捏碎,把多餘的材料給清掉,露出了一小顆橢圓形的小玉。

這是一塊武玉,武玉分兩種一種是人為,製作好用來並且輸入靈力,在關鍵的時候可以快速的補充靈力。

而另外一種武玉就要珍貴得多,是先天武玉,不需要人為的製作,本身就有著吸收靈力和儲存靈力的效果,而且儲存效果要比人為製作的要好上數倍,甚至數十倍,而這塊武玉便是先天生長的綠脂玉!

可惜小了一點,不過目前來說也是件不錯的東西了。

“好可怕的力道!”胡經亙看著秦銘手上的動作,驚呼出聲。

那些被秦銘捏碎的玉渣,散落一地,風一吹馬上就把玉渣給吹走,可想而知捏的到底有多碎。

胡經亙是一名常年習武的人,早年間仗著一身武藝,從一個小兵慢慢晉升至中將,退休前更是做到了某軍區的一軍之長。

見到的碰到的各種奇人異事也是多如牛毛,而如今看到秦銘不費吹灰之力便輕易的把一塊玉給捏成玉渣,這才是真正的牛人啊!

“如果這等英豪被收入軍中,那將是華夏之幸啊!”胡經亙心中如是想道。

“這塊玉放在你的手上也隻不過一塊凡物而已,但是在我手上卻是個不多見的好東西。”

秦銘得到綠脂玉心情大好,這樣一來,可以把綠脂玉放在一個靈氣充裕的地方,讓它自行吸收靈氣,過些時日便可以取來吸收入體。

這可以說是多了一條修煉的捷徑。

“既然如此,我便幫你一幫。”

秦銘說完便在胡經亙身上點了數道,同時度過一絲靈氣。

胡經亙的臉上迅速變紅,噗的一口噴出了淤血,這淤血明顯是他年輕時手上,沒有及時的得到醫治,醫治淤積在胸口,所以平常練功是經常會感覺胸中氣悶,提不起勁來。

“你幹什麽!”胡欣欣立即對秦銘怒目而視,如果剛才秦銘沒有救醒胡經亙估計她直接出手打秦銘了。

不過下一刻她便愣住了,胡經亙麵對秦銘噴血的時候剛好是正對著,但是奇怪的是血並沒有直接噴在秦銘的身上,而是距離秦銘不到二十厘米,血便被一堵透明的牆給擋住了。

這一幕胡經亙也看到了,心中震驚,這…這是氣勁外放!

這是可是宗師級別才能做到的,而且看樣子還是極為輕鬆,仿佛就是一抬手的事情。

這對於秦銘來說,所謂氣勁外放不過是把靈力附在麵前,形成一個防護罩而已,根本不值得一提,隻需要一個意念便可以做到。

“好了,你淤積在胸中的血氣已經排除了,以後你就不會感到氣悶等等一些問題了。”

秦銘說的極為輕巧,就好像是在說一件小的不能再小的事情而已,說完便轉身離開。

“你不能走!”胡欣欣扶著胡經亙大聲的對秦銘說道。

“為什麽不能走,你爺爺不是被我救活了麽?”秦銘停下腳步似笑非笑的看著胡丹丹。

“你剛才打我爺爺了!”胡欣欣一邊扶著胡經亙一邊緊咬銀牙說道。

“我這是在幫他,不信你自己問他。”秦銘攤了攤手隨意的說道。

“我爺爺明明被你搞到吐血,你還說是在幫他。”

“我不管,你是收了報酬的,我爺爺沒好之前你不能走。”

胡欣欣直接擋在了秦銘的麵前,張開雙手不讓秦銘離開。

此刻的胡經亙現在正在默默的感受著體內的變化,一直壓在他胸口的鬱結被打開,心頭一陣暢快,並且體內還有一股熱流,正在滋養著他的身體。

“小欣,這位秦先生的確是在幫我!”

“我早些年的傷勢已經被秦先生給修複好了。”

胡經亙一臉驚喜的說道。

“爺爺,你真的沒事了?”胡欣欣不可置信的說道,胡經亙身上有傷她是知道的,秦銘隻是隨意的在他身上點了點,這就把多年的頑疾給治好了?這讓她很是懷疑。

“我現在渾身上下都是使不完的勁,哈哈哈哈哈。”胡經亙朝秦銘拱拱手說道:“今天真是遇見貴人了。”

“那現在我可以走了吧。”秦銘攤攤手就要離開。

“秦先生,您稍等。”

“嗯?還有事?”秦銘帶上了一絲不耐煩。

“這玉扳指老夫還有一枚一模一樣的,不知道秦先生是否感興趣?”胡經亙見秦銘語氣上的變化,不敢怠慢連忙說道。

“哦?還有一枚?”秦銘眼眸中閃過一絲驚喜。

胡經亙為人多年察言觀色很是擅長,敏銳的捕捉到了秦銘眼中一閃而過的一絲欣喜,趁熱打鐵的說道:“秦先生,受累您給老夫走一趟?”

“居然用了您這次詞!”胡欣欣的心裏掀起了一陣巨浪,要知道胡經亙退休前可是中將的榮譽加身,而且還擔任過某軍區一把手的要職,門生遍布各個行業,能讓他稱呼上您的,屈指可數,即便是整個江南省的一把手,也要尊稱他一聲胡老!

秦銘微微頷首說道:“那就走一趟吧。”

“欣欣,馬上通知人!”胡經亙吩咐道。

“是,爺爺。”胡欣欣深深的看了秦銘一眼,拿出手機開始撥打電話。

雖然不知道為什麽爺爺對這個穿的破破爛爛的年輕人如此另眼相看,但是軍人家庭出身的她接到吩咐後不敢怠慢,畢竟服從是軍人的第一要務。

沒多久後一輛紅色拍照的越野車來到的公園門口,車上下來一個年約四十歲的中年男子,渾身肌肉繃緊,充滿了力量感,見到胡經亙衣服上的血跡臉色大驚,臉色不善的看著秦銘,手自然的伸向了腰間,掏出了手槍指著秦銘,怒喝道:“居然敢襲擊首長!”

“舉起手來,不然原地擊斃!”

那樣子,隻要秦銘有任何的異動,便會直接開槍不留一點餘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