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光下,狼小煙也露出了驚駭的表情。
蕭梓孑竟然已經失智到這個地步了嗎?他不是說要好好保護自己嗎,為什麽會衝著自己來。
還好,她想像中的事情沒有發生。
他雖然跑過來的時候氣勢駭人,可是在她麵前卻定住了腳跟。
雖然月色朦朧看不太清他臉上的表情,可是狼小煙心裏卻十分難受。
好好一個富家公子,卻被夏玧成害成了這樣。
狼小煙分不出他是自己跑出來的還是被人放出來的,看著他心裏思緒萬千。
“師傅,別看了,快想想辦法 ,要不然就讓我來處理。”桑玉澤看著她一副情深意重的樣了,心裏很吃味。
師傅可從來沒有用過這種眼睛看過自己啊,真是讓人生氣。
“怎麽處理啊,他現在變成這樣!”狼小煙一時沒了主意。
“讓我來。”桑玉澤一把推開她,拿出一條繩索。
可他剛露麵,蕭梓孑就發了狂,猛的向他出手了。
那一招一式都帶著必殺的決心,把狼小煙看得心驚肉跳。
那麽溫柔的一個人,原來也會有這麽凶狠的時候。
不過想一想她就明白了,他若不夠勇猛,夏玧成怎麽可能對他產生信任。
兩人又過了幾招,桑玉澤想了個法子把他套進了繩裏。
可還沒等他露出笑容 ,蕭梓孑 又從裏麵逃出來了。
他的力氣太大,隻掙脫一下便能把那麽粗的繩子掙斷,伸手劈向了桑玉澤。
“蕭梓孑,快住手。”狼小煙大吼一聲,心都跳到嗓子眼了。
按他這速度下去,桑玉澤肯定要受傷。
還好,他還是聽話的,及時停止了手上的動作。
狼小煙臉色慘白,輕輕鬆了一口氣。
這時外麵傳來幾道笛聲,蕭梓孑身形微動,似在和狼小煙告別一般,然後向上一躍不見了。
她連忙從門口追出去,想知道控製 他的人是誰,可是外麵安靜如水,什麽都沒有。
“他走了。”桑玉澤想追上去,被她拉回來了。
“別去了,肯定是櫻妃幹的。”
“你是說皇後?”
“對。”
狼小煙道:“回去吧,今晚什麽都不用做了,希望他們也能想明白,明晚去也一樣不行。”
“那我們明晚還去嗎?”桑玉澤道。
“當然,現在蕭梓孑已經被完全控製了,就算他們救出去又如何,何況他們根本就沒那個能力。”
狼小煙被蕭梓孑的樣子嚇到了,他現在完全變成了另一個人。
好在他對自己還有點留戀,還能聽懂自己所說的話。
可是這好像並不多管用,如果控製他的人加強控製,或許她的作用也會變得毫無作用。
桑玉澤道:“師傅,今天太危險了,要不我就在這裏陪著你吧。”
狼小煙一把將他推出門去,“開什麽玩笑呢,趕緊走吧。”
她關起房門,揉了揉眉心,為明天感到發愁。
桑玉澤在門口站了一會,見她的安穩睡下了才離開。
他行至京城外,在一隱秘的小屋裏和人見麵。
“首領,那盒子我們還要去搶奪嗎?”一名藍色火焰標識的男人問道。
“不必,有我在那看著,暫時很安全。”
“另兩位首領要求您盡快回去,狗皇帝好像有了新動向,留在京城太過危險。”
“不必擔心,我就隱藏在宮中,沒有人能知道我的身份。”桑玉澤淡淡的說道。
“是,屬下這就回去稟報。”
桑玉澤揮了揮手,那人很快就消失了。
他信步從屋內出來,幾個腳步間便消失在原地。
大老遠跑來這麽遠的地方他還以為有多重要的事,原來不過是叫他回去。
他在皇宮內尚且還沒聽到消息,怎麽他們反倒消息更快了一步?
雖然 有這樣的疑惑,可桑玉澤還是想信火焰軍,這是一支隻為他一人服務的強大軍團,肯定不會讓他置於危險之境。
他回到狼小煙為他準備的房內,看到她走前沒有整理的床鋪,伸手將被子抓起,似乎聞到她身上的淡淡幽香。
看了一會他把被子放下,轉身去了另一間房。
狼小煙正在院子裏曬太陽,想著晚上即將發生的事頭都想裂開了。
夏玧成進來的時候,她閉著眼睛嘀咕道:“別擋光,沒看見我在曬太陽嗎?”
自然而然的她想到是桑玉澤進來了。
擋在麵前的陽光再次照在身上,狼小煙全身暖洋洋很舒服。
她依然沒有睜開眼睛,隻說道:“把地上的坑填一下,還有幾本醫書沒有抄,去做吧。”
站在麵前的人沒有動,也沒有回她的話,狼小煙睜開眼,一下就對上夏玧成寵溺的目光。
不過這目光她很不習慣,連忙從椅子上坐起來道:“皇上,小煙沒看到你,向你請安。”
夏玧成伸手按住她,高興的說道:“不用緊張,你躺著就好。”
狼小煙慢慢躺回去,覺得渾身不自在。
張公公端來了椅子,夏玧成和她並排躺著。
“皇上,要不我們還是坐著說話吧。”狼小煙想從躺椅上起來,臉上有點羞紅。
被宮女和太監圍著看,真是尷尬得緊。
“躺下。”夏玧成冷冷的吩咐,她隻得照做了。
“昨晚這裏發生了什麽事?”他問道,轉頭看向她。
剛進來他就看到地上有兩個坑,而且還聽她吩咐叫人把坑填起來。
狼小煙聽到他這麽問便知道昨晚的事他不知道,那必然是櫻妃所為。
她不知道櫻妃控製他到了什麽地步,就算她說出來估計也不會對她怎麽樣。
“皇上,也沒什麽,等下我填好就行。”狼小煙笑著說道,亮晶晶的眼裏滿是真誠。
夏玧成見那也不是太明顯,便沒再追問。
“朕昨天來尋你,你出了宮,怎麽生病了還亂跑。”他略帶責怪的語氣問道。
狼小煙知道這事,便說道:“想出去走走,我能治好自己的,現在一點問題也沒有啊。”
“下次注意些,不然朕會擔心的。”
“小煙知道了,謝皇上。”
兩人靜靜的躺著曬太陽,氣氛安靜美好。
陽光安靜的灑在身上,他們之間有了久違的溫暖感覺。
她還記得他們年少時有過一起平躺在草.地上曬太陽的經曆,與現在的一切多麽相似。
“阡蘭,原來冬天曬太陽這麽舒服,以後我們經常這樣躺著聊天 好不好?”年輕的夏玧成這樣對她道。
“好啊,不過到時候我肯定幫你打下了江山,我們會在皇宮裏躺著,而不是野.外的草.地上。”阡蘭充滿信心的說道,臉上滿是鬥誌。
她忘了他當時的表情是什麽樣的,隻記得他當時英俊的臉龐和看向自己時眼裏的柔情蜜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