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人,將皇後帶下去。”夏玧成冷冷的說道。
“皇上,事情還沒問清楚。”狼小煙道。
“顛三倒四,胡言亂語,朕要親自徹查此事。”夏玧成道。
士兵將櫻妃抓住,拉著她走了。
她一邊走一邊回頭道:“皇上怎麽不跟臣妾一起走呀,看著地上的白骨多可怕,臣妾一定會好好陪著你的。”
夏玧成看也沒看她一眼,冷著臉叫人把這些屍骨找個地方重新埋了。
這禦花園裏既然埋的不是他想埋的人,其餘的人也沒資格埋在這。
狼小煙見他心情不好,一句話也不敢說,默默站在身後。
張公公不時對她使了幾個眼色,狼小煙也沒看懂是什麽意思。
直到他揮了幾下手她才明白,原來這是要她將皇上帶走呢。
“皇上,既然事情已經這樣了,不如先回去吧,在這裏也看不出什麽來啊。”狼小煙道。
“朕現在就要去處理這事,明日.你早點出發,等朕把事情忙完就來與你會合。”夏玧成淡淡的說道。
眼下這事怎麽也不能讓他安心了,這七弟到底搞出了什麽名堂,他一定要好好查一查。
狼小煙早就想離開了,但還是說道:“可否要小煙陪陪皇上?”
“不必,朕自己會處理,你安心回去吧。”
“是,小煙告退。”
狼小煙離開了,走時回頭看到他也終於離開了。
她不禁在想,當年到底又發生了多少不為人知的事情。
除了她慘死外,還有多少人跟她一樣死不瞑目。
夏玧成,看來恨你的人可不止我一個啊。
狼小煙回到宮殿內就有士兵過來傳訊,挖屍骨這事宮裏不許談論,皇上經下了命令,若是聽到任何人說起,格殺勿論。
宮女們聽後都頻頻點頭,生怕自己說錯了話。
狼小煙倒想問問她他是否知道些什麽,等士兵走後便關起了大門。
仔細查看一番,發現應該確實沒人在旁邊後,她拉著紅杉和綠柳湊在一起問:“你們可知道今天這事?”
她絲毫不懷疑,就她去的這點時間裏,應該很多宮女都知道這事了。
從事情發生到她回到宮殿,再由士兵傳話,很多東西都已經傳開了。
“我是第一次聽說這樣的事,不太清楚。”紅杉搖頭道。
狼小煙把目光看向綠柳,問道:“你呢?”
綠柳顯得有點遲疑,咬著嘴唇欲言又止。
狼小煙一看就覺得有戲,忙拉著她道:“你倒是快說呀,把別我給憋死了。”
“可是皇上剛下令不許說,我害怕!”綠柳不願意。
狼小煙過去把窗簾拉下,又查看了一下門鎖,回到她身邊道:“你放心,你說的話除了我們沒有誰知道,你放心大膽的說,有事我給你擔著。”
綠柳還是有點害怕,猶豫了半天也沒有開口。
狼小煙不得不耐心的等著,一邊說著好話,“綠柳,明天我就出門了,還不知道什麽時候回宮呢。你放心,你說過的話我肯定不會讓任何人知道的,不信我現在就可以發個誓!”
說完她就站起來,指著三根手指就要發誓。
綠柳連忙過去抓住她的手,咬了咬牙道:“好,那我就說了,太醫可千萬別說是我說的。”
狼小煙見她鬆了口,十分開心,拍著胸脯道:“你放心,絕不外泄。”
綠柳趴在她耳邊道:“七皇上子確實沒死,當時逃向了離城,當時這事與張公公有關。”
這絕對是個爆炸性的大消息,難怪 張公公那時候表情不自然。
狼小煙點了點頭道:“是誰跟你說的這些。”
“海棠姑姑。”
“哦,我懂了。”狼小煙點點頭。
隻是她不知道海棠是怎麽知道這些的,大概她的命好,所以無意知道的吧。
也不知道她一個人出宮去了哪裏。
原本她就是一個沒存在感 的人,出走這麽多天除了她和柳妃竟無一人在意。
不過現在所有事情都指向了離城,怕是她就算沒找到寶藏,也能知道點別的什麽東西。
將門再次打開後,狼小煙便叫她們忙去了,鄭重的叮囑她們不要把今天說的事講與別人聽。
天黑後,一切正常,白天發生的事一點也不影響夜的平靜。
一.夜無話,狼小煙醒來時天還沒亮,離他們約定的時間也沒還到。
她早早起了床,將盒子藏在包裹裏,將地圖藏在身上。
兩樣東西放在一起,總讓她覺得不安心,還是分開放比較好一點。
準備妥當後,她吃過早飯便出了宮。
路上很安靜,她的內心卻不平靜。
此次前進離城和上次完全不一樣,遇到的事情肯定也與上次不同。
背著小包裹,邁著小碎步,很快就到了他們約定的地方。
她以為自己是第一個到,沒想到桑玉澤已經站在那了。
看到她出現,他臉上露出開心的笑容 ,“師傅,你怎麽這麽早就來了。”
“我早的話你不是更早嗎,累不累啊。”
桑玉澤道:“不累不累,能早點看到師傅我還覺得起晚了呢。”
狼小煙哈哈一笑,“怎麽搞得我好像是你娘似的,看到我才安心?”
聽到自己一片真心遭到了誤會,桑玉澤板著臉道:“我對師傅可不是母子之情。”
“一日為師,終生為父,我是女的,那不就是你娘?”狼小煙笑道。
“才不是呢,師傅你這是要占我便宜。我們明明差不多大,你怎麽就成我娘了呢?”桑玉澤道。
狼小煙被他的樣子逗笑了,“師傅瞎說的,不過像我們這樣可一點也不像是師徒啊,下次還是穩重點好。”
“那師傅對皇上穩重嗎?”
狼小煙在的笑容 有點僵,她還記得自己曾答應要和皇上稍稍保持點距離的。
不過她好像一點也做不到,總是和他粘膩在一起,不僅不穩重還有點那麽不矜持來著。
“師傅的事用得著你來管嗎,你東西帶齊了嗎,那你一點點東西該有的都有嗎?”狼小煙忙轉移 了話題,指著他的小包裹一頓批判。
桑玉澤聽她說完,指著她身上的東西道:“師傅,我們同款,你若帶齊了,我就帶齊了。”
狼小煙低頭一看,兩人的包裹還真是一樣的,看起來帶的東西也差不多,搞得她立馬說不出話來了。
看來信口胡謅不是她的專長,下次要看清楚了說。
“我們的馬呢?就這麽走著去?”狼小煙在想到了最重要的交通工具。
“沈公子昨天不是說了路上都由他來打點嗎,他應該會有馬車的吧……”桑玉澤遲疑的說道。
狼小煙聽到這個就來勁了,指著他開始叨叨了,“你呀你,不是說了路上我們師徒 的錢不要人家出嗎?你還說你來安排,你看看你安排了啥,要啥啥沒有,等下我們兩個能飛過去還是怎麽的?”
說完她還覺得不夠,又進行一段即興小演講,把桑玉澤辦事不利這件事進行了大肆渲染,直接將他說得無話可說。
正當她說得起勁的時候,身後聽到馬鳴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