開始狼小煙隻是抱著好玩的態度抓起來,所以也沒有想著逃跑。
他就想看看夏玧成到底想怎麽對她,關起來要關到什麽時候?
雖然被單獨關起來了,周圍的看管他的人也很多,但是對她的照料卻絲毫沒有落下。
她被照顧得很舒服,飯菜都很合口味。
隨後,他們就踏上了回京的路途。
出發前一天晚上,夏玧成抱著她問道:“小煙,你願意跟朕回京嗎?”
“願不願意皇上都要帶我離開,不是嗎?”她淡淡的說道。
“朕希望你能夠心甘情願的回去,而不是被強迫。”
“那我要是想走,皇上可放行嗎?”狼小煙笑著問道。
她就是想這樣問他,想知道他心裏到底是怎麽想的,到底有多少愛意。
夏玧成緊緊的盯著她,雙手掐住她肩膀說道:“朕不想讓你走,朕隻想你留在身邊,不要離開好不好?”
狼小煙無所謂地笑了笑,看樣子他已經完全恢複成了從前的樣子。
睡覺時他將她抱得緊緊的,生怕她逃走了。
晚上狼小煙覺得有點悶,想出去透透氣,便悄悄溜了出去。
她的動作很輕,沒有被任何人發現。
夏玧成睡得很不安穩,但是依然沒有醒來。
出了軍營便遇上了蕭梓孑。
“小煙這麽晚了,你要去哪裏?是不是準備離開皇上?”他問道。
她歎了一口氣,緩緩的說道:“其實我也不知道,內心一直都很糾結。”
“糾結什麽?”他問道。
“其實也沒什麽,就是糾結他為什麽不能真心愛我。”
“我覺得皇上挺愛你的,隻是我不知道你想要什麽。”
狼小煙笑了笑,他自然是不懂的。
她兩世的愛恨情仇,怎麽能被外人所知呢?
“你不會懂的,我馬上要回金城了,你呢?”她問道。
“我自然是跟你一起回京,是不是礙著你了?”蕭梓孑緊張的問道:“你假裝被他看得緊緊的是有什麽計劃嗎?可不可以告訴我?”
“沒有,不用擔心,我會過得好好的。”她淡淡的說道。
她就是在這裏糾結,一直糾結,糾結的開始恨起自己來了。
為什麽她就不能幹脆一點,跟他斷絕所有關係,或者就這樣順著他的安排,跟他一起活下去或者死掉。
前世的愛和恨糾纏她太深,她這一輩子都無法解脫。
這所有的一切,說到底都是因為不甘心。
前世的她那麽好,為什麽得不到他的愛?為什麽要被他所傷?
今生今世他回來擁有絕美的容顏,活潑的個性,為什麽他卻隻想占有,而不想付出真心。
到底是哪裏輸了?上一輩子輸掉了整個人生,這一輩子又要跟著他陪葬,她不知道自己哪裏錯了。
想到這些,她的心情就很鬱悶。
蕭梓孑說道:“可以陪你一起散步嗎?”
她笑著說道:“當然可以,正好一個人覺得無聊。”
每當她露出笑臉的時候,蕭梓孑就覺得整個世界都在發光。
哪怕現在是黑夜裏,月亮都光都被放亮了十倍。
外麵的塵土,似乎都在發著芬芳的香味。
“小煙,真希望你永遠都能開心的笑著,不會像現在這樣煩惱。”他由衷的說道。
“其實還好了,我大部分時間都挺快樂的呀,有你們相伴,我很開心。”
“可是你現在不開心,你去了皇宮肯定也是不開心的,不如不去好不好?”蕭梓孑說道。
狼小煙也不是沒有想過這些,但是她實在是無法釋懷。
他總是在幻想,幻想著夏玧成會真正的愛上她,即使在他生命快終結的那一刻也是值得的。
她知道他真正愛上過自己的時光,就隻有他神智不清楚的那段時間。
她多希望夏玧成能夠真真正正的愛上她,心裏永遠隻有她一個。
其實有些事想開了就好,但是如果想不通就會永遠變成一顆刺,時不時就會讓人心裏難受。
她現在就是這樣,她就是無法想通夏玧成為什麽不能真正的愛上她,所以她要去證明。
“我的事你就別管了,隻是回京而已,又不會對我怎麽樣,就算想對我怎麽樣,也要看他有沒有那個本事。”狼小煙淡淡的說道。
“是我多嘴了,無論你想去哪裏,我都會陪著你。”
“對了,葉依萱呢?她現在怎麽樣了?”狼小煙問道。
“前兩天我去城中找他,看他和吳星文玩的挺好的,問她要去哪兒,她就說要去玩我就沒再問了。”
“這像是她會做的事,隨他去玩吧,我想他應該很快就會回來。”
狼小煙對葉依萱的實力還是認可的,在外玩肯定傷不到他。
隻要不被唐正浩發現,她可以走遍天下都不怕。
更何況他現在在京城,不會來這裏,而且他也沒有了權勢,想要抓人也不簡單。
蕭梓孑說道:“如果皇上不在這個世上了,你會去哪裏?”
雖然……但是他還是問了關於皇上的事情。
他的心裏還是有期待 ,希望她能夠回頭真正看自己一眼。
他這樣的想法又何嚐不是和狼小煙一樣,都在期待著感情回應。
他搖了搖頭,“誰知道呢,也許我也會跟他一起死。”
“你要跟他陪葬?”蕭梓孑驚訝地瞪大了眼睛。
這事他絕不允許,他不可以讓狼小煙這麽年輕就死去。
“不是我想,而是他想。”狼小煙道:“他現在就隻想要.我留在他身邊,連死了也不放過。”
“可是你可以走,又何必跟在他身邊。”蕭梓孑痛心疾首的說道。
“我知道,但是我就是不甘心,我想知道他為什麽會這樣對我,難道我不值得他愛嗎?”狼小煙難過地說道。
“那我呢,我一直陪在你身邊,你不也從來沒有想過真正和我在一起,難道我不值得被你愛嗎?”蕭梓孑平靜的問道。
知道有些事情無法勉強,但是他可以等,至少他比皇上年輕。
可是看著狼小煙去赴死,他做不到。
狼小煙轉過身,和他麵對麵。
這個一直為她付出從來不要求回報的男人,對她依然成情深意重。
她咬了咬唇,欲言又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