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知道她可能會說出拒絕的話,可是蕭梓孑不在乎。
隻要能看到她,隻要她就在眼前,就連最殘酷的話也是溫柔的。
他一生隻愛狼小煙一人,就算得不到回應也無怨無悔。
月光溫柔的灑在她的身上,將她襯托得猶如月下的精靈,蕭梓孑越看越歡喜。
如果餘生能與她相伴,夫複何求。
狼小煙眼波流轉,伸出手輕輕撫了撫他的發絲。
剛見麵時刻英俊樣子還印在她的腦海,才過去多久,他就變成如此滄桑的模樣。
這一切都是被夏玧成所賜,想到這她就更加不甘心了。
一個忠心耿耿的侍衛,為什麽也會被他如此對待?
她輕柔的說道:“蕭梓孑,你不要對我有太多幻想了,我們是不可能的。
但是你永遠都是我最好的朋友,無論有什麽事我都會問你兩肋插刀。”
她與夏玧成這輩子是注定糾纏了,她一定要得到她心中的結果。
“小煙,不必這麽說,無論什麽時候我都願意為你付出。”
狼小煙突然感動了,差點掉下淚來。
這個在她身邊一直默默陪著她的男人,她忽視的太久了。
他所做的一切,她都視為理所當然。
“好了不說了,搞得好像又怎麽樣了一樣。”她扭過身,忍下眼淚。
“他們在這裏,快抓住。”一道聲音突然想起,將兩人嚇了一跳。
隨後就過來了一隊士兵,將他們團團圍住。
蕭梓孑見情況不妙,拉著狼小煙就要逃跑,可是狼小煙卻說道:“你快離開,我不會走的。”
用力推了他一把,蕭梓孑借著力道,飛到了半空,很快消失在眼前。
他知道狼小煙有自己的計劃,不應該在這裏阻攔,所以走得很幹脆。
士兵們跑去追,很快又跑了回來,因為這裏到處都沒有見到蕭梓孑的身影。
夏玧成坐在椅子上,臉色一片陰沉。
半夜醒來他便發現狼小煙不見了,這讓他很是憤怒。
無論用什麽方法都控不住她嗎?他不禁惱羞萬分。
當狼小煙好好的站在他麵前的時候,他問道:“為什麽要離開?現在為什麽又要回來?”
他知道狼小煙現在有實力,想離開他也控製不住,但這樣來來回.回的讓他很苦惱。
“皇上,是你叫人把我抓回來的。”狼小煙道:“難道你希望我抵抗嗎?”
“朕希望你能乖乖的呆著。”他冷著臉說道。
狼小煙笑著說道:“他們來找我的時候,我就是乖乖的站在那裏,等他們帶我回來啊,這樣還不夠嗎?”
他冷冷的看著她,隻覺得她美麗又純真的外表下,是他看不透的靈魂。
一把當將她拉到身邊,夏玧成道:“忘的是你聽朕的話,不要亂跑。”
“我現在就沒有亂跑啊,你喜歡現在的我嗎?”狼小煙摟著他的腰說道:“之前我們在皇宮的時候我也很聽話呢,皇上想叫我做什麽我就做什麽,那時候我們也很快樂。”
說起那段日子,夏玧成的臉色就不太自然,他覺得那個時候的自己是愚蠢的。
他怎麽能任由自己的感情發酵,對狼小煙為首是從。
他是弘夏國的君王,所有的人都應該屬於他,狼小煙也是如此。
在他的國土下,都是別人向他奉獻,哪有他付出的道理。
他的那些無法正視當時的自己,狼小煙說出這些話,讓他感覺很不舒服。
“小煙,那時候發生了什麽你我都清楚,朕不追究不代表朕不知道。”他冷冷的說道。
“既然皇上知道,那為什麽還要這樣,那為什麽不能說呢?還是說你不能正視自己的感情,你不能相信自己愛上了我。”
“朕愛你,但是沒有到付出的地步。”他強硬的說道。
“不付出哪裏是愛?”狼小煙問道。
“朕是皇上,朕不需要付出。”他再次說到。
她沒有再追問下去,眼神看向別處。
好在這一世她沒有付出太多,要不然也終究是錯付。
狼小煙在心底默默的歎息,為自己感到不值。
她費盡心思接近他,隻想讓他以死在自己的手上,可是到現在她還沒有忍心動手。
要說愛,也愛的不是那麽深沉,要說不愛,那也不可能。
她究竟在期待些什麽?是奇跡嗎?
東西很快就收拾妥當了,大家踏上了回京的路程。
夏玧成緊緊的牽著她的手,不讓她離開身邊一步。
當然真真切切感覺到自己要消失於世間時,就想緊緊抓住眼前的一切。
這一次狼小煙突然在半夜失蹤,他就覺得再也不能失去她了。
雖然時間有限,雖然他給不了她太多,但是他真的不想看見她離開。
剛才的話他知道已經傷了狼小煙的心,但是他無法改變一直以來的思維。
一直以來他要什麽就有什麽,想要愛就有很多人愛他。
他原本以為,狼小煙也是一樣的。
是他卻發現她對自己的愛是若即若離的,總是出現了又消失,讓他難以琢磨,難以控製。
正是因為這樣一次一次的逃走,所以他才更想控製她。
狼小煙不知道他在想什麽,隻覺得他的臉色不大好看,抓著她的手讓她很不自由。
試著抽過幾次,可是都被他抓了回去。
路上都走了大半天的路程了,可是兩人都還沒有說過一句話。
等到狼小煙覺得再不說話就要被悶死的時候,他出聲了,“小煙,朕是不是對你不好,你是不是心有怨恨?”
“你是皇上想做什麽就做什麽,我能有什麽怨恨。”她淡淡地說道。
她早已習慣夏玧成對她發出命令,但她總是口頭答應,身體卻從來不違背自己的意誌。
“小煙,不管你信不信,今天開始朕發現自己錯了,想彌補,能不能給朕一個機會。”他誠懇的說道。
狼小煙忽然覺得他是不是又變得失去神智了,這哪是他會說出來的話。
可是現在還沒有到皇宮,她也沒有對他用什麽藥物,難道真的轉性了?
“皇上,你這是為何?就算你想控製我,我也不能怎麽樣啊。”她笑著說到。
想控製是你的事,想逃是我的事,她在心中補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