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走出帳篷,看著遠處歡呼的人群,心裏一陣快慰。

等了這麽久,終於迎來了第一場勝利,這是屬於弘夏國的勝利,也是他的勝利。

他就知道狼小煙不會讓他失望,一定會讓他驚喜。

她既然本是戰神,就應該發揮出她應有的實力。

從前的她那麽強,就算轉世以後也不會弱。

雖然不知道明天的情況會怎樣,但他相信狼小煙一定不會讓他失望。

蕭梓孑依然筆挺的站在他身後,他轉過身,對他發出一道冷哼。

狼小煙愛的永遠隻會是朕,他不過是條走狗,不必放在心上。

待他成功之時,便將這狗徹底鏟除。

蕭梓孑無畏地迎著他的目光,神情冷酷。

他能看出皇上對他的恨意,也看到他眼裏發出的殺氣。

心胸如此狹隘的男人,他竟為他出生入死了那麽久。

現在還想著對他斬盡殺絕,毫無舊日情分可言。

他心中也默默下了決定,隻要他敢傷害狼小煙,他就敢弑君。

雖然這是大逆不道的罪行,但是他為了狼小煙什麽都不怕。

兩人冷漠的對視了一陣,夏玧成走進了士兵群中。

士兵們看見皇上到來,立刻噤聲。

他清了清嗓子,充滿威嚴的聲音響起,“今天我們打了勝仗,朕準你們狂歡到天亮,大家不必拘泥,放心大膽的吃喝。”

得到皇上的準許,士兵們開心的大叫起來。

他們雖然為今天的勝利感到高興,更為自己能活著感到高興。

如果讓他們上戰場,說不定再也沒有機會吃肉喝酒,更無緣回去見自己的親人。

還有一層可怕在他們心裏,也許他們死後依然在戰鬥,隻是沒有了意識。

想到這些他們便覺得毛骨悚然,身上寒毛倒立。

他們之所以能在這裏安心的吃喝,是因為看不見狼小煙。

想到戰場上那些可怕的景象,他們便覺得狼小煙身上邪裏邪氣,沾上了便是噩夢。

難怪京城裏那麽多謠言說她是妖妃,現在看來真是無風不起浪。

但無人敢說出來,隻是把這個狂歡當成普通的狂歡來看待。

夏玧成跟士兵們一起喝了幾杯,便心滿意足的離開了。

他要的就是這種勝利的感覺,讓他覺得自己領導有方。

他走後,士兵們的歡呼聲更大了。

在這歡呼聲下,士兵們悄悄議論起來。

“我們留在這裏會死嗎?會不會變成怪物?”

“活著不是怪物,死了之後才會變成怪物,太可怕了。”

“皇上是不是給我們吃斷頭飯,明天就把我們送上西天,畢竟死人比活人好操控。”

“你們還是敢在這亂說,等下皇上聽見了,我們一個都不能活,不許再說。”一人警告的說道。

今天皇上已經警告過他們了,若是這個時候還敢再議論,說不定就沒了腦袋。

“難道我們商量一下都不可以嗎?再說現在都是我們的人,你們不害怕嗎?”一個小個子說道。

“害怕有什麽用,你沒看見死了的人都能從地底下爬出來嗎?有命活著就不錯了。”

說起這個不少人附和,紛紛點頭道確實如此,“能活著就是幸運,皇上不讓說就不要討論了。”

小個子見沒人附和,他便隻好閉上嘴,但內心依然恐懼。

這時林智走了過來,將那小個子喊走,許多人默默無言的看著他離去,都猜測到他會發生什麽。

果然那個小個子離開之後再也沒有回來,屍體也不知道去了何處。

但他們都知道,也許明天的戰場上,他們還能再次看到他。

出了這件事以後,士兵們更加無人敢議論了。

吳星文一直坐在人群中,看到事態變成這樣心裏一陣 惶恐。

看到葉依萱之後,他的酒就在消退,這會兒已經醒得七七八八了。

他擔憂的看著帳篷門口見她還沒出來,也不知道在裏麵幹什麽。

皇上都出來了,她還待在裏麵那麽久,真的沒有問題嗎?

但是他也沒有勇氣進去詢問情況,生怕自己被人發現。

他和狼小煙的關係並不深厚,如果大家覺得他是麻煩,肯定不會出手相救。

畢竟寶藏早就找到了,他也沒有別的用處。

說起這個真是可惜那麽多的寶藏,竟然就浪費掉了,誰也沒有得到。

要是可以,他真想回去拿個袋子好好裝上一堆,然後帶回家好好過日子。

帳篷內葉依萱哭得正傷心,突然見狼小煙的手動了動。

她激動的喊道:“小煙,你是不是醒了?”

她看見狼小煙的眉頭動了一下,然後又陷入了昏睡之中。

可是這也讓她十分欣慰了,至少她還活著,也不像不會醒過來的樣子。

“狼小煙,你快點醒過來吧,我們打了勝仗,外麵好多人都在慶祝呢!

我還想吃肉喝酒,你陪我一起好不好?”葉依萱一切輕鬆的說道,想把她叫醒。

見她還是沒有反應,她又說道:“你知不知道桑玉澤還沒有找到呢,這個你也不著急嗎?”

這事不是隻有狼小煙最在意,她也很在意。

就在剛才狼小煙動的那一下,他就已經想好了。

如果狼小煙醒了,她就趕快去找桑玉澤,不能再讓她擔心。

可是她動了一下又沒有反應了,她都不知道該怎麽辦。

桑玉澤肯定出了麻煩,時間拖得越久對他越不利。

可是她現在又沒辦法離開,真是讓人著急。

她想出去叫蕭梓孑找人,可是又怕皇上會發現。

皇上是不可能讓狼小煙與別的男人關係親近的,無論是誰。

像桑玉澤這樣敏感身份的,若是被他發現,說不定就是追殺令。

她不由說道:“怎麽海棠不在這,要是他在這裏的話,我就出去找人了。”

然後她的話音剛落,後麵就有人說道:“我在這裏,隻是你沒發現。”

海棠在這裏的存在感一直很低,又因為不想惹人注意,所以都是經常不在人前出現。

葉依萱看見她激動地說道:“原來你真的在這裏剛才兩手煙動了一下,說不定很快就要醒了,你在這裏看著他,我要出去找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