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梓孑用力的趕著馬車,在最快的時間內到達了京城。
他們沒有經,不過一時阻攔就進了皇宮,見到了皇上。
三皇子是當今的皇上,老皇上暫時沒有出現。
見到這位年輕的黃上他們恭敬的行禮,一言不發。
他們要建的是老皇上,與新皇上無關。
夏仁宣雖做了新皇,卻對眼前的局勢無法掌控。
兵權都掌握在夏侯烈身上,他什麽都沒有。
宮中也沒有女眷,他一個人就算多悶也不敢隨意出去。
支持他的大臣很少,現在幾乎都是看著夏侯烈的臉色行事。
他心中有很多怨恨,卻沒有能力實現。
他恨狼小煙,也恨這些與她關係好的人。
當然他也很夏侯烈,因為他是狼小煙的人。
雖然他早已知道自己注定會做皇上,可是沒想到是以這樣的情況登基的。
眼前這幾個人個個都不好惹,他又有什麽能力能阻攔他們要做的事?
他的權利,他的江山,全部都是虛假的。
夏侯烈見他半天不吭聲,便說道:“皇上,請問臣是否可以帶他們離開去見太上皇?”
他都這樣問了,夏仁宣還能有什麽不同意呢?
他勉強浮起一絲笑容,說道:“夏侯將軍請便。”
夏侯烈也不客氣,帶著他們就往後宮走去。
年輕的皇上看著他們的背影,眼裏露出複雜的神色。
一名宮女上前道:“皇上,是否將他們除去。”
他歎了一口氣道:“朕真沒有那個能力,你莫要亂動手。”
“狼小煙已經昏迷過去了,他們也不過是一介武夫,隻要人多了怎麽就不能呢?”
“小菲,事情哪有那麽簡單,更何況就算是一介武夫,他們的能力也不是我們能控製得了的。”夏仁宣痛苦的說道。
這個小菲是他在後宮唯一的心腹,也是以前四皇子唯一信得過的人。
他們都有共同的敵人,那就是狼小煙。
他奪走了他們最愛的人,是他們的心頭恨。
夏侯烈帶著他們往後宮走去,所有的人都對他的到來恭恭敬敬,簡直比當時的夏玧成還要恭敬不少。
葉依萱看到這一切,隻覺得洋洋得意。
看樣子等下見到老皇上,他們的成功幾率會不少。
連士兵都對夏侯將軍這麽恭敬,看樣子皇上在這裏已經沒有威嚴了。
桑玉澤卻皺起了眉頭,他在宮裏生活過一段時間,知道夏侯烈的威嚴確實厲害。
他更加擔心夏侯烈起了反叛之心了,萬一與他們不是一條心,他們進來估計出不去了。
隻有吳星文傻乎乎地,由於沒有進過皇宮,正在東張西望看著風景。
每看到一處漂亮的風景,他便想感慨一番,可是由於他們的神色都很嚴肅,他便隻能憋著不說。
好不容易到一處人不多的,他拍了拍葉依萱道:“沒想到皇宮這麽漂亮,要是能長期住在這裏該多好。”
“你以為你是皇上呢,怎麽可能讓你長期住在這最後麵,要麽是宮女要麽是太監,要不你來做個公公。”葉依萱冷冷的說道。
他這沒見識的樣子,又讓她覺得丟了麵子。
好在都是自家人,要是讓一些大臣看見不得笑死他們這些人。
吳星文尷尬一笑,“這就不必了吧,就是覺得這裏也沒那麽好了,跟著你有吃有喝的,我就很知足了。”
葉依萱緩緩地應了一聲,“知道就好,別想那些有的沒的。”
蕭梓孑的眉頭一直緊皺著,他的想法和桑玉澤差不多,總覺得夏侯烈的威嚴太過於厲害了。
他在宮中當值不少年,從來沒見過那些巡邏兵對夏侯烈這般對皇上。
這怎麽看,都像是他要當皇上的樣子。
而且剛才新皇上,看起來也好像很懼怕他。
他越想越擔憂,生怕狼小煙中了他什麽計謀。
可是已經到皇宮了,再怎麽樣也要先見見老皇上,問問有什麽辦法把狼小煙救回來。
她都已經昏過去這麽多天了,不吃不喝,很快就撐不下去。
可是由於對夏侯烈的不信任,他手中的刀緊緊握著。
走了一段路後,他們終於見到了老皇上。
這時候的夏玧成更加老態,眼睛也好似看不見。
他們進來後,他也毫無察覺,隻是呆呆的看著前方。
這哪裏還像之前威風凜凜的一代君王,反而像一個命不久矣的老人。
麵對這情況,他們幾人都皺起了眉頭,這個樣子還能救狼小煙嗎?
葉依萱脾氣最著急,她拉住夏侯烈道:“皇上,這是怎麽了?他還記不記得自己做過什麽?還能幫助我們嗎?”
夏侯烈道:“別著急,該記起的事情他都沒有忘。”
“那好,我們現在就問他吧。”葉依萱道:“你來還是我來?”
都已經到皇宮了,怎麽說也得問問救狼小煙的辦法吧。
夏侯烈道:“你去問吧,我在這兒看著。”
她點了點頭,站在夏玧成麵前道:“皇上,你還記得狼小煙嗎?你對她用了什麽現在也醒不過來,你再不救她,她就要餓死了。”
她問的一臉懇切,神情著急得看著他。
可是老皇上已經神誌不清了,他看著葉依萱過了很久才問道:“你是誰,怎麽會知道狼小煙她現在在哪?朕很想她。”
她不就在那兒嗎?葉依萱指了指地上,狼小煙正安靜的躺在那。
夏玧成緩緩的站起來,慢慢的走到狼小煙麵前,輕輕撫摸她的臉。
狼小煙的身體比常人溫度低了很多,臉色青灰中透著白,看起來好像早已死了。
他緩緩的撫摸她的臉,喃喃的說道:“小煙,小煙是你嗎?朕好久沒看見你了,你怎麽現在才回來,也不睜開眼睛看看朕。”
他顫抖的手在他臉上不停的撫摸,可是狼小煙依然直挺挺的躺在那裏,沒有一絲動作。
就像見到久別重逢的戀人,他的眼淚流了下來。
溫熱的淚水滴在狼小煙的臉上,她卻沒有絲毫反應。
夏玧不禁慌了神,一遍一遍的搖晃她的身體道:“小煙你怎麽還不醒一醒,朕想和你說說話。”
他的聲音很淒慘,令人動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