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然,他毫無預兆的大聲痛哭起來。

他抱著狼小煙哭鼻涕橫飛,不停的呼喊著她的名字,“小煙小煙,朕該怎麽辦?”

隻是懷中的人身體冰涼,根本就不會回應他。

他就這樣足足呼喚了一刻鍾,把他們幾個都看呆了。

誰也沒有想到皇上也有這樣強烈的感情,隻是他這樣做是不是太遲了?

如果他一開始對狼小煙就是真心實意,哪會像現在這樣。

夏侯烈見他哭得差不多了,便說道:“皇上,請問有什麽辦法能把狼小煙就行嗎?她已經昏迷很多天了,再這樣下去誰也不知道會發生什麽。”

按照一般人來說的話,最多一兩天狼小煙就真的撐不下去了。

就算她特殊一點,應該也不會超過三五天。

這一路上雖然飯沒有給她喂,但水還是給她喂了的。

夏玧成哭得嗓子都啞了,他說道:朕能有什麽辦法,這都是靈霄真人的詭計,他在哪?快叫他過來見朕。”

夏侯烈皺了皺眉頭,他也不知道靈霄真人躲到哪裏去了,他已經找了他很久。

“你還站在這裏幹什麽?這樣的話你沒聽見嗎?快去找他叫來,朕要救活狼小煙。”

夏玧成將狼小煙緊緊抱在懷裏,他以為她已經死了。

他天真的以為他們將狼小煙帶過來,是因為靈霄真人在這裏,隻有他才有辦法讓狼小煙複活。

夏侯烈冷冷的說道:“皇上,我們就是找不到他才來的,你到底給他吃了什麽?還有沒有救?”

“朕什麽都不知道,隻有靈霄真人才知道知道是什麽,他在哪?朕要見他。”

幾人見他來來去去隻會說這個,不由沒了耐心。

如果他們知道靈霄真人在哪裏,根本就不會來找他。

葉依萱著急的說道:“看樣子皇上已經什麽都不知道了,不如我們先出去找找吧。”

既然天下別的地方也不怎麽樣,靈霄真人很可能已經回到了京城,這是葉依萱的猜測。

桑玉澤也點了點頭,他說道:“我們去他的舊址找找,說不定有什麽突破。”

夏侯烈點了點頭,便帶著他們離開了。

他們身後,夏玧成哭哭著喊著追上來,想要把狼小煙留在身邊。

然而他現在已經沒有權利和地位了,夏侯烈根本不把他放在眼裏。

狼小煙在昏昏沉沉中,好像聽見了夏玧成的聲音。

但是她怎麽用心努力,都不可能睜開眼睛,看一看他的臉。

她想知道那個對著她哭的男人,臉上是怎樣的表情。

她能感受到他的悲傷,卻沒有想到他竟然真的會這樣對自己。

他看起來對自己的行為供認不諱,隻是不知道該如何解決。

她聽見了靈霄真人的名字,也感覺到他的不正常。

她多想立刻清醒過來,用自己的雙手將他掐死。

現在他這麽弱,還用什麽跟自己鬥。

可惜終歸隻是想想,她連睜開眼的力氣都沒有。

走出皇宮,桑玉澤道:“我知道他以前住在哪裏,你們先找個地方將狼小煙安置好,我去去就回。”

“我跟你一起去。”葉依萱說道。

“我也去!”吳星文道。

“你們兩個留在這裏,我和桑玉澤去吧,。”蕭梓孑說道。

靈霄真人也不是一個好對付的主,如果讓他們去說不定還會吃虧。

葉依萱想了想,這個辦法好像更好,便隻好不甘心的說道:“那好吧,你們一定要快點回來。”

桑玉澤道:“你們就去找沈鴻軒吧,他應該會好好照顧你們的。”

“你放心吧,我也是這樣想的。”葉依萱說道。

將狼小煙放入馬車後,他們便向沈家錢莊走去。

沈鴻軒這兩天總覺得有什麽事要發生,總是坐立難安。

今天他坐在自家大院門口,看著人來人往的人群,心想著桑玉澤現在在幹些什麽?

弘夏國已經取得了全麵勝利,象王國的士兵全部被殺光,他雖然沒有收到桑玉澤的信,但也知道他還好好活著。

所以他總是在自家門口看著,希望哪天能在人群中看到他的身影。

今天又是發呆的一天,他已經看膩了。

雖然每天在這裏經過的人很多,但有很多也是經常見麵的,他都覺得看著沒意思了。

最近很長一段時間他都愛上了喝酒,這會兒他又開始喝了起來。

一壇下去,整個人有了一種微醺的醉意。

眼看天色還亮,他便想著打個盹兒,一會兒再回去休息一下。

正閉上眼睛,便聽見一陣嘈雜的聲音,向他的方向駛來。

他懶得睜開眼,心想著反正很快就會離開,忍一忍便過去了。

馬蹄聲果然在他麵前停住了,聲音也小了,他聽見腳步聲向他走來。

“沈鴻軒你可真會過好日子,曬太陽曬的可舒服啊,”一道女聲響起。

聽見自己的名字,他懶懶的睜開了一下眼睛。

可是這個時候他的睡意也上來了,半眯著眼睛問道:“誰在喊我?”

“你姑奶奶回來了,快點睜開眼睛,瞧瞧我帶誰回來了。”葉依萱激動的說道。

雖然狼小煙現在的情況很不好,可是見到老朋友心裏還是高興的。

再說就算情況再差,他們也不能放棄希望。

“什麽姑奶奶,你好吵。”沈鴻軒不耐煩地揮了揮手,“快將他們趕走,吵死人了。”

下人見過葉依萱很多次,忙過來說道:“這是葉小姐,少爺真的要趕他們走嗎?”

沈鴻軒這個時候才稍微清醒了些,他坐直了身體睜著眼睛仔細看了好一會兒,驚喜的說道:“小葉子!真的是你,你怎麽回來了?桑玉澤呢?”

此時的他早已沒了醉意,心情一片大好。

他知道桑玉澤是跟他們一起的,這會兒隻要看見她就能看見他。

他激動的掀開簾子,沒有看見桑玉澤,卻看見狼小煙躺在那。

看見狼小煙這個樣子,他的心情立刻冷了下去,問道:“發生什麽事了?她怎麽了?”

他顫抖的指著馬車內的狼小煙,生怕聽見自己無法接受的消息。

剛剛葉依萱還那麽開心的喊自己,她一定不會有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