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是一個男人!

她能夠明顯感覺得到,這是磁性的聲音,還有這寬大的肩膀,以及這身上所帶著的雄性荷爾蒙。

他受傷了?

狼小煙能夠感覺得到自己的身上有著絲絲點點的紅,還有著溫熱的感覺,正當她準備伸手扶住他的那一刹那,突然整個手腕就被人給拽了起來,而且壓在牆上。

“你想幹什麽?”

“我不想幹什麽,你受傷了,我怕你摔倒。”

男子不再說話,但是溫熱的喘.息聲,就這樣在她耳邊此起彼伏,尤其是兩個人還越靠越近。

“這裏是什麽地方?這麽多的人在看守誰?”

“這裏是石家,他們看守的是我。”

狼小煙能夠感覺到身後的男子整個人都僵硬了,“那你想走麽?想的話,我可以帶你離開。”

慢慢地聲音變得越來越弱,就連挾持她的手都放下了。

待狼小煙回眸時,發現他已經捂著自己的傷口,痛苦地縮在牆角了。

就你這個樣子,還想要救我離開,先顧好自己吧!

雖然他沒說出口,但是也是半膝跪地仔細地看著他的傷勢。

“這是劍傷,而且還有些深入骨髓,不過還好沒有傷到經脈。”

“你懂得醫術?”

在男子的震驚之中,狼小煙搖了搖頭。

“醫術的話,我不懂,但是我治我家那些狼崽的時候,他們都是這樣子的。”

如此簡單的一句話讓那男子直接失笑,現在正劇烈的咳嗽著。

其實醫術她是懂的,因為前世夏允城經常練功受傷,為了替他療傷,她特地去學的….

現在想起前世的記憶,她各種的辛酸煩悶。

“算了算了,你還是別動吧,你再這樣動下去恐怕就會死掉的,隻是你又是誰?”

突然之間,狼小煙之間拿著手中的劍掛在了他的脖頸之處了。

無緣無故穿著全身的黑衣,同樣的,狼小煙也警惕著這人究竟是從哪裏而來,是來做什麽的?

何況能夠中此劍傷之人武功必定奇高,畢竟流了那麽多的血還能夠活著。

男子看見狼小煙將劍反向指著他,心中沒有絲毫的不悅,反倒是十分敬佩,畢竟她也算是有警惕之心之人。

“我其實是…..”

“噗——”

男子口中的黑血噴薄而出,現在呼吸更加薄弱了。

中毒了?

看來他的這個仇家還真是想要他的命,竟在劍中下毒。

仔細看著傷口,已經開始出現了潰爛的程度了。

現在他離死還真就是一步之遙。

狼小煙緩緩地直起身子,上下打量著他。

棱角分明的側臉還有高挺的鼻子,的確是個俊俏男子。雖閉著眼,但微微闔動的眼睫毛纖細修長…..

“恩,長得是不錯,但是我憑什麽要救你?”

狼小煙思來想去,似乎沒有救他的必要,現在自己身處虎窩,自身都難保了,還能顧得上其他人?

若是以前的她的確不會見死不救,但是現在的她心更硬,更冷。

除了報仇,再無任何的念想。

反正這個人即使是救起來也不可能為她所用的,既然如此那還是算了吧。

正當他轉身之時,腳上一個不小心將他的身子稍稍踢了一踢。

“哐——”

隻聽一個清脆的聲音立即的吸引了她,立馬的,他已將這地上掉落的令牌緊緊的拽在手中了。

出宮令牌?他怎麽會有出宮令牌?

黃澄澄的顏色在陽光下熠熠生輝,瞬間把狼小煙帶回那個前世……

他擁有出宮令牌,所以他是宮中之人,而且能擁有此令牌的一般身居高職,又或者是極其接近皇上的人。

狼小煙的眼眸變得犀利起來了,手中的力道變得越來越緊。

這下子已經不由得她了。

救,他必須得救,而且還得將他救活,得到他的信賴,如此回去的契機就出現了。

這下子狼狼小煙已經下定決心,立即將他的衣服扯開。

但是麵對著這傷口,狼小煙也是很為難。

畢竟,從他受劍傷到如今,起碼也過了三四個時辰,這毒估計是深入了心脈,否則不可能讓他一下子就噴出血的。

那現在要救他的話可是難上加難了。

就在他無從下手之時,突然之間想到,他醒來的時候,發現過山中好像有一味草藥,正是專門解毒的靈芝草。

若是有著靈芝草相配的話,或許他還有著一線生機。

於是狼小煙立即地起身,踮起腳尖,朝著這高牆之內不斷地望著,可是不斷地蹦噠,但還沒有看見一株靈芝草的模樣。

就在他奮力一跳時,果真在遠處的樹下,隱隱綽綽的靈芝草輪廓已出現在他的眼中了、

可是,這還是有一段距離的,單單伸手去夠的話,絕對是夠不著的。

狼小煙隨手拿起男子身旁的佩劍,趴在牆上,伸長手臂不斷地去夠,可是隻差一點,就差一點了,劍尖已勾到靈芝草的葉子了。

“沒招了,就這樣吧!”

狼小煙拿著劍,一直退到牆邊,一段助跑,急速跳躍,手中的劍刹那間向前一伸,一勾。

“成功了!”

靈芝草即將掉落在地上的那刻,狼小煙穩穩地接住了。

趁著新鮮,她即可將其揉成團,草葉敷在他的傷口上,根則是擠出汁水沿著神秘男子的唇瓣,絲絲點點地流入。

做完了所有,狼小煙疲倦地滑落在牆跟了。

這時涔涔的疼痛感才讓她驚覺地低下了頭,手臂上一大塊的擦傷血跡顯而易見,大概是剛才起跳時劃到了尖銳的石頭。

狼小煙隨意地抹開了傷口,這點疼痛還算不了什麽,她可是經曆過更多的痛呢!

攤開雙手,手中的令牌已經被她的指甲摳下一塊了。

嗜血的仇恨,她一定要報,一定要!

突然,急促的腳步聲。

“夫人,在這裏!”

翠羽衝了過來,刺耳的聲音衝破了狼小煙的耳膜。

隨之而來的,正是以石夫人和石悍君為首的兩人,身後還有一個個拿著棍子的家丁。

“你個水性楊花的女人,我說你怎麽不和我兒圓房呢?敢情你是在外有情郎呀!”

此時狼小煙的手正好放在男子的手上,兩人又靠得極近,這樣的視線錯覺,一眼望見就是情郎私下會麵的場景了。

“來人,給我上,把這兩人給我抓起了浸豬籠!”

“住手!誰敢動我!”

狼小煙將手中的劍橫起來,就此地對著他們,一聲怒吼震耳欲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