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夫人被小煙這一聲怒吼,給嚇得差點一個踉蹌,幸好身後的石悍君緊緊的拉住了她。

“你居然敢這麽地放肆!來人啊,來人啊!”

可是這非但沒能夠稍稍的退卻他們前進的腳步,反倒是讓石夫人更加的怒了。

畢竟這被撿來的“小狼”居然敢對他大呼小叫,這恰恰損害了他在石家的威嚴,所以現在他恨不得將小煙碎屍萬段了。

可就在家丁們抄家夥上前的那一刹那,狼小煙立即向前一擋,一刺,很快便刺傷了其中一人。

看見如此,前進的家丁並不像剛才這般的勇往直前。

“一個又一個飯桶,給我前後包抄,把他四肢全部給我控製住!”

石夫人嘶聲裂肺地大喊了起來,而那些家丁開始團團地將小煙給圍住了。

如此他便不能夠逐一擊破,隻能夠拿著手上的劍不斷的掃向這一群人,可是他手中的劍馬上被人給敲打了下來。

如今望著他們漸漸地緊逼,她和那神秘男子已經縮到了最微小的範圍之中了。

“空空空”,突然之間,這群包抄的家丁一個個都突如其來倒地,並且痛苦的捂著自己的膝蓋,臉上的表情難以言表。

她立即地望著自己腳下坐著的男子,淩厲的目光已慢慢的睜開了。

“你,你醒了?”

“這是當然,不然我怎麽可能要你來保護我呢!”

男子立即起身,一個飛躍,一係列的連環踢,就這樣子將這群家丁一個個地打趴下來。

動作的瀟灑自如和精準有力,石夫人等人一望如此,才真正知道他們這一次遇上的是一個高手了。

“你們就是這一群強搶民女之人,看來你們是不想活了!”

這一冷冽的聲音一冒出來,果真已經讓人倒吸一口冷氣了。

“強搶民女,我們哪裏來的強搶民女,若不是我們救了她的話,她現在早就屍骨無存了,我們這是在幫她,我們是她救命恩人,她以身相許又怎麽了?”

石夫人言正其詞,正抱怨著心中的不滿,但是還是害怕眼前男子的武功。

“她說的可是真的?”

男子微微側目,詢問站在身後的小煙,卻隻見他冷笑了一聲。

“不,他們就是在強迫我,強迫我一定要嫁給他兒子,我一點兒也不願意!”

“你胡說,你這一個賤蹄子,你胡說!”

石夫人早就氣急敗壞地拿著手指,大力地對著她指了出來,“你也不想想,我們好吃好喝的招待你,讓你成為石家的少夫人,你居然還有怨言了?你可知道這是多少人一輩子都求之不來的福分呢?”

“福分,這福分我寧可也不要!”

石夫人本想上前,但是卻被男子的威嚴所盯得低下了頭。

“這位兄台,我想這裏應該是有誤會的,但是後麵的的確是我娘子。”

沉默了許久的石悍君總算是站出來說話了,但是,言詞之中早已將小煙歸入自己的所有,並且絲毫都不肯放棄了。

“我們早就已經成親拜堂洞房了,所以這禮節早已完成,兄台也是沒辦法改變的,我們可以放兄台離開,但是還望兄台能夠高抬貴手放過我們一家吧!”

石夫人雖然對自己兒子這樣的卑躬屈膝,感到十分的惱火,但是此時礙於這男子的武力,也隻好這麽做了。

現在狼小煙能夠感覺到眼前之人的確稍稍有了這動搖之心。

“你已經成親了?而且還洞了房?”

這下子男子覺得自己就是在做著無謂之事。

畢竟若真是如此的話是已成定局,那麽他就…..

“沒有,我沒有跟他洞房,成親也不是我所願的,”就在這時,狼小煙立即地抓住了他的手,眼神充滿著是殷切之情。

“救我!救我離開!”

不知道為什麽,隻是這單純的幾個字,卻像是有著這強大的震撼力,或者應該說,男子已被狼小煙眼眸中的光亮所感動,以及她那手掌之中的堅定溫暖,一點又一點地襲擊而來了。

“好,我就是要帶她走,你們能夠奈我如何?”

“你這一個衣冠勤獸,你才是真正的強搶民女吧!”

石夫人早就怒火中燒的對著二人叫罵了出來,而就在這時,環視四周,能夠看見一群又一群的官兵,早已經是齊齊湧了進來。

“兄台,我剛才已經告知於你了,我好心的放你離開,如今你敬酒不吃要吃罰酒,既然如此,那可怪不得我們了!”

雖然狼小煙知道石家在當地甚有名望,但是沒想到居然能夠讓調遣官府中的官兵。

如今這群人可不像剛才的家丁那麽的好打,更何況這男子身上還受了傷,所以二人就像是陷入囫囹一般。

“對不起,我不知道我居然害了你。”

現在狼小煙也說不準,他們闖出去的幾率有多大。

“不必害怕,你放心,我會保護你的。”

手中的力道慢慢的抓得越來越緊,這溫暖也變得十分的滾燙了。

“來人啊,將這二人全部的給我壓下來,一個也不準放過,另外男子殺無赦,女子活捉!”

震耳欲聾的官兵就這樣子帶著這千軍萬馬的氣勢,要對著這兒人襲擊而來。

可是就是在這時候,那群官兵一個個像是中了邪一般,被身後飛速而行的黑箭射.到了。

原本前行的腳步立即的戛然而止,正當石家之人感到意外之時,卻看見身後湧上來了許多的黑騎士兵,一個個戴著黑骷髏麵具,看得令人有些害怕。

黑騎士,皇家之隊,而且是皇帝的近衛,現在狼小煙能夠感覺得到身旁的男子漸漸的露出了這笑意,果然他就是她所要找的那一個人,是她想要進皇宮的那一把鑰匙了。

“怎麽樣?現在要看看究竟誰才能夠徹底的拿下你們嗎?”

石家之人早就已經是堰息旗鼓,不敢多說一句話了,他們沒有想象到自己惹上的是什麽樣恐怖之人。

“你呢,你沒事吧?”

男子發現狼小煙的臉變得格外的奇怪,既不是驚恐,也不是驚訝,而是一副饒有興致地望著他。

“沒,沒什麽,這應該是你的東西。”

就在這時,將自己懷中的令牌掏了出來,放在他的麵前了,隻見那男子微微地笑了一笑。

“原來在你這裏呀,這可是出宮令牌,沒了他我恐怕還有更多的麻煩事呢!其實不瞞你說,我正是皇宮中人,也就是禦前巡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