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店開張,請了雜耍表演,雖然許多人被花緣坊吸引了去,到底門前沒太冷清。
三人正想著這麽搞花緣坊撐不了多久就要破產,沒想到去打聽生意的夥計回來帶來了更加勁爆的消息,花緣坊有幾件首飾價格極其昂貴,因為昨日剛被皇後欽點為貢品。
上回珠寶首飾大賽花落柳家,搞得花緣坊一日敗落,這回她又對花緣坊青睞有加,還美其名曰希望城中眾商家良性競爭,有好的首飾她皆會給機會。
這年頭當皇後不要節操的嗎?
沈未晞真想把這個反複無常的女人按在地上打一頓。
傅之序同顧錦淮對視了一眼,傅之序回了對方一個無奈的聳肩。
皇後穩坐釣魚台,利用關瀾信和沈未晞的爭鬥坐收漁翁之利,很明顯,關瀾信上次被沈未晞算計有口難言,這是重新向皇後示好,皇後給他的甜頭。
具體他們之間做了什麽交易,沈未晞不得而知,但從皇後之前的獅子大開口看來,關瀾信這回必定是扒了自己一層皮來對付她。
皇後欽點的貢品,那些士大夫之流的家眷聽著這個消息,不得眼巴巴地巴結?
日後她這柳家鋪子的生意要怎麽辦?
寶石不便宜,平民很難買得起,沒有了上流社會的支持,別說分店,就是總店遲早也要關門大吉。
關瀾信這招是真的損,殺敵八百,自損一千,他這是徹底跟沈未晞杠上了。
沈未晞看著頭頂的牌匾若有所思,忽而進店觀摩的一位夫人突然扯著嗓子嚷嚷了起來。
“大家不知道吧!這柳家鋪子分店的掌櫃,是個女人!還是之前馮家的嫡女!”
“話說開店這麽大的事情她為什麽會不出現?因為這個女人不知檢點,懷了野種,怕事情敗露便狠心打了去,正在柳家調養呢!”
此話一出,原本散去的人群又返了回來,對著站在一邊的沈未晞指指點點。
“天呐,這柳家怎麽會用那樣的人來做掌櫃?這柳家二小姐居然和那種人交好?”
“是啊是啊,近朱者赤近墨者黑,八成是一丘之貉!”
“那樣的女人,能管好分店?應該去浸豬籠才對!”
“就是!她們倆應該一起浸豬籠啊,還開什麽店,丟人現眼!”
......
沈未晞被氣笑了,朝著嘰嘰喳喳的人群漫不經心地勾了勾手指,“上來說,到我麵前來說,聲音太小,我聽不見。”
明明是極其淺淡地語氣,可店外眾人聽進去皆是毫毛直立,她的眼神太冷了。
“怎麽,不敢?那就都給老娘閉嘴!小二,把嚼舌根的人都給我攆走!”
好你個關瀾信,竟然把眼線都插到柳家家宅裏了,還真是好樣的!
傅之序看著沈未晞咬牙切齒的模樣滿頭的問號,“馮家小姐?哪位?”
顧錦淮波瀾不驚地轉頭看向他,“之前的寶石生意是交給哪家做的?”
“馮家啊——等等,就是那個馮家?”
“不然呢?”
傅之序努力回憶了一下,他同馮妙人似乎有過一麵之緣,印象中,那個小姑娘長得挺討喜的呀,怎的膽子這麽大,還未成婚就敢跟男人苟且?
還真是人不可貌相。
顧錦淮似乎看穿了他的想法,皮笑肉不笑道:“若是男人也有類似不成文的規矩,你早就被浸豬籠了,根本活不到現在。”
傅之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