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未晞選擇無視她陡然淩厲的眼神,繼續裝傻,“娘娘想多了,民女哪裏有什麽魄力,不過是想安安穩穩過自己的太平日子罷了,相反,民女膽子極小。”

皇後聽著她裝傻充愣的話恨得牙癢癢,偏偏一時三刻又拿她沒有辦法。

“關瀾信是咎由自取,不過,各人有各自的造化,本宮倒是想看看,你的造化如何。”

沈未晞垂眸:“盡人事,聽天命,民女會做好自己的本分,其餘的,民女也無力阻止。”

很好!

皇後徹底不說話了,眼見著沈未晞再次同她行禮:“若沒什麽事,民女先告退了,至於這腰牌......”

沈未晞從懷裏將腰牌放置在一旁的茶幾上,“謝皇後娘娘厚愛,往後怕是用不上了,民女怕保管不當,萬一遺失萬死難辭其咎,就此歸還。”

說完不等皇後的反應,沈未晞後退了幾步,轉身出去了。

門剛合上,內室便傳來“劈裏啪啦”的聲響。

長公主抬頭挺胸,很是不屑一顧地走了。

皇後怎麽也想不到自己會被一個乳臭未幹的臭丫頭給拒絕了。

她之前賞識她,看上的是她身上那股子機靈勁。

如今沈未晞將這股機靈勁用在她的身上,那她便不能容她了!

“氣什麽?”

鬼魅般的聲音從帷幔後頭傳來,緊接著,皇後嬌小的身子被人擁入懷中。

皇後皺著的眉頭鬆了些,“臭丫頭,不識抬舉!”

“委實在情理之中。”

“嗯?此話怎講?”

男人擁著她往床榻上去了,大手一揮,便將門閥擊落,外人無法闖進來。

“一早不是有人來報,說這丫頭同顧錦淮去天牢裏看過關瀾信了?”

“他們定然是沒料到關瀾信的命還能保的住,顧錦淮如此睿智,稍微動點腦子就會知道是你動了手腳,他的女人,怎麽可能善罷甘休?”

“我本就沒打算留著關瀾信,偏你不肯。”皇後嬌嗔道。

“關瀾信留著自然有活著的必要,等他吐幹淨了,再殺也不遲。”

說著,男人溫柔地將皇後頭上的金冠摘下,卻是毫不憐惜地扔到了地上,腰間的紅綢一鬆,皇後肩上有了涼意,不消片刻,男人的身體便覆了上來。

“嗯......”

低吟自皇後口中溢出,趁著眼中還有一絲清明,她問,“那接下來,要怎麽做?”

“怎麽做?”男人很是好心情地反問,繼而身體力行地告訴了意亂情迷的她,究竟應該怎麽做。

相比於女人的沉淪,男人麵上始終淡淡的。

在他遠在西域之時,他便知道,顧錦淮看上的姑娘必定不會是一般女子,今日見識了,確實讓人眼前一亮。

之前皇後利用關瀾信向她施壓,被她輕鬆化解,想來如今再如何示好,她也斷斷不會接受。

但怎麽辦呢,他的目標從來不是這樣的弱女子,但若她執意要跳進來,那他亦能做到心狠手辣。

“你在想什麽?”

女人嬌媚的聲音喚回了他的神誌,男人淺笑,更賣力了些。

“自然是在想,如何取悅你。”

話畢,室內雲雨又起。

......

沈未晞出了正陽宮不久,好巧不巧遇上了趕著去值夜的陸景珍,自從馮妙人成婚後,兩人已是許久未見。

“芸兒,你怎的入宮了?”

沈未晞不打算將皇後的事情捅出去,隨便找了個理由搪塞,“來尚宮局送些珠釵,不想天色漸黑,便迷路了。”

上下掃了穿著粉色夾襖的陸景珍一眼,沈未晞不著痕跡地轉移了話題。

“景珍,你是不是胖了?”

陸景珍下意識順著她的目光瞧了瞧,可不是,小肚子都快遮不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