止戈抱著受了傷的帛月寧回了非晩閣,顧不得二人身份有別,他直接將人放在床榻上,伸手撕開了帛月寧的衣服。
“你......”
路上帛月寧已經暈過去一回,此刻醒來的帛月寧眼神中已經褪去了淩厲,變回了從前的模樣。
“剛剛在路上我探過你的脈息,著實亂得驚人,這箭頭有毒,目下我顧不得其他,希望你諒解。”
又是以為了她著想的名頭,行不軌之事......
帛月寧很想哭,她是上輩子欠他的麽?
身上的衣服被胡亂扯開,隨即,止戈在對方毫無防備的情況下拔出了那支短箭。
“啊!”
帛月寧痛得小臉慘白,外頭的奴才腿一軟,險些直直跪了下去。
“外頭有沒有人?同我打一盆水來。”
“......是。”
止戈吩咐完便若有所思地看了一眼短箭的箭頭部分,抓起帛月寧的手腕再次給她把了把脈。
“你...放開,放開...我...”
帛月寧有氣無力地嗬斥,止戈壓根不放在心上,“你要是想活著,現在最好省點力氣。”
要不是真的沒有力氣,帛月寧真想賞他一個巴掌。
“你——”
話還未說完,傷口處忽然傳來一陣溫熱,這個男人他居然......
當機立斷用嘴在給她吸瘀血!
“!!!”
下人打了水來,因為屋子裏頭有男人,沒敲門便進來了,從她的角度看過去,止戈正趴在帛月寧的身上做著不可描述的事情,嚇得她放下水盆便跑了。
帛月寧的臉色又氣又羞,本來沒了血色的臉此刻忽然泛起了紅。
止戈吐出嘴巴裏黑紅的血,想著這麽吸也不是辦法,便將人扶了起來,企圖用內力幫著她將毒逼出來。
“你千萬別生氣,我運功幫你解毒,若急怒攻心出了任何事情我不負責。”
後背漸漸灼熱,不屬於她的氣息逐漸充斥全身,莫名舒適。
帛月寧動了動手指,有了些許氣力便立刻憤憤地回了一句“誰要你負責。”
止戈抿唇不語,隻一心一意幫著她解毒。
女人**的肩頭泛起了一絲涼意,止戈察覺到她瑟縮了一下,分了神,幫她理了理衣裳。
心下微動,小公主說不上來是什麽感覺,隻知道心頭莫名暖了一下。
另一邊的新房裏,顧錦淮親自幫沈未晞倒好了洗澡水,不由分說動手將人剝了個幹幹淨淨。
沈未晞還沒反應過來,人已經被泡進了溫熱的玫瑰水裏。
“我差人在裏頭放了老薑,給你驅驅寒。”
長公主抹了一把臉,身子略微溫暖了些抬頭剛要言謝,男人忽然傾身扣住她潔白的肩膀就吻上了她的唇。
濕熱,纏綿。
這還不算完,女人快要窒息時,男人終於依依不舍地放開了他,旋即,他麵無表情將自己的衣裳一件一件褪去,沈未晞的眼睛越瞪越大。
“你...”
“嘩啦”一聲,男人大長腿一邁,一同坐了進去。
沈未晞:“......”
“我想了想,老薑也未必有我好使,還是我親自上吧。”
“顧錦淮你——”
長公主很想說,他能不能不要一本正經胡說八道。
可對方哪裏願意給她說話的機會,薄唇又貼了上來,這一回,男人將她摟的很緊,二人肌膚相親,沈未晞莫名起了一身的雞皮疙瘩。
顧錦淮全程沒有閉眼,眸中哀傷與霸道交織在一塊兒,吸引著身邊的女人不斷淪陷。
沈未晞知道,他這是今日受了刺激,害怕她再一次遭了神龍幫的毒手,說到底是怕她出事。
眼睛紅了一圈,長公主將那些揶揄悉數咽回了肚子裏,閉上眼睛攀附上男人濕漉漉的肩膀,熱烈回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