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之序在蘭成的住處也是最近在敲定,為著找顧錦淮方便,他直接將人安排住在了他隔壁。

宅中的廚子是顧錦淮一早找好的,這是沈未晞第一回來這兒,他怕對方吃不慣這兒的飲食,特意找了個會做南方菜的廚子。

連日來的趕路,再加上今日他們各自去了店鋪和軍營,兩人都有些累,因而沐浴更衣後便相擁著沉沉睡去。

與他們一牆之隔的宅子裏,傅之序正含情脈脈地坐在床榻邊等著屏風後頭的人出浴。

原本馮妙人很期待同傅之序的重逢,可一旦真在一塊了,她卻不敢正眼瞧他。

再一想下午沈未晞和她說的話,這個澡一洗便洗了小半個時辰,最後還是傅之序坐不住了,將她從微涼的浴桶裏提溜了起來。

“唔!”

馮妙人低呼一聲,旋即雙手緊緊攀附上男人的肩膀。

男人快速給她擦拭了身子,責備道:“你幹什麽洗個澡磨磨蹭蹭的,水都涼了,也不怕著涼。”

傅之序口氣不太好,但聽得出來是真心擔心她,馮妙人小心翼翼抬頭看了眼他下巴上青色的胡茬,心上暖暖的。

“夫人這次來,可看得出為夫有什麽變化?”

將懷裏軟軟的小人塞進被子裏,傅之序躺在一邊側身目光灼灼地看著她問。

馮妙人先是下意識地搖了搖頭,隨後看著他這張臉微微皺眉,“將軍好像...黑了,也瘦了,可是邊關辛苦?”

傅之序笑,露出淺淺的酒窩,“將士們能挨得住,我便也行,不過我的確黑了,至於瘦,那倒是沒有的。”

“沒有嗎?”馮妙人伸手撫上男人輪廓分明的臉,說:“你別騙我,分明就是瘦了,你瞧,摸著都沒肉了。”

“不是瘦了,是精壯了。”男人看準時機一把抓住女人的纖纖玉手放在唇邊親了親。

馮妙人臉色一紅,努力掙脫沒能掙開,咽了咽口水,她正不知要如何接話,男人已經自顧自地解了衣裳,抓著她的手沿著胸肌一路向下了。

剛剛沐浴完馮妙人自認她的手算的上是溫暖的,可男人的體溫要比她還灼熱三分,溫度從指間劃過,卻燙在了她的心上。

“夫人...”男人的聲音都變了,“你摸著是不是感覺硬邦邦的,從前的肥肉都沒了,如今為夫更結實了些。”

“我...好像,好像是吧...”

傅之序哪裏肯這麽輕易放過她,低吟一聲,他忽然翻身而上,低頭吻上女人的櫻桃小口。

“既然你察覺到了,那...為夫就帶你徹徹底底感受一下為夫的變化。”

馮妙人瞪大了眼睛,直到肩頭一涼她才後知後覺身上的男人說的話有多露骨。

女人原本就有些泛紅的臉此刻更加紅潤了,看得男人喉頭越發緊。

自正月一別,這麽長時間過去了傅之序總算再次擁人入懷。

這麽多年了,這還是他頭一回想一個女人想得都快瘋了。

邊境的月光似乎格外皎潔些,即便屋子外頭沒有掌燈,月光依舊將院子裏照得亮亮的。

幾番雲雨,馮妙人累得差點暈過去,可身邊這人總好像還沒盡興似的。

長公主誠不欺人也,她還以為下午的對話不可能發生,然而傅大將軍身體力行地告訴她,長公主說什麽都是對的,她這會兒有點後悔自己太過羞澀,沒去同蕭氏討要藥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