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長公主,人都收拾好了,還有什麽吩咐?”

沈未晞眼皮都懶得抬,聞言淡淡道:“去他們的後院查查,到底有多少不義之財。”

“沒問題。”

頭目此時雖然疼得厲害,但止戈同沈未晞的對話他還是聽得一清二楚的,長公主?本朝哪裏有什麽長公主?

“你是誰?你不是我們南朝人?”

沈未晞一臉無辜地說:“我是啊。”

“不可能,前朝才有長公主,她早在一年前就死了,你騙誰呢!”

“我就是那個前朝的信陽長公主啊。”

“......”

“我這不是從陰間爬上來帶你一塊走呢麽。”

“......這個笑話一點都不好笑。”

“你願意當笑話聽,那這就是個不好聽的笑話,全在你一念之間。”

頭目聞言不說話了,這幫人來頭必定不小,可這個女人不願意說實話,張口閉口陰間陽間的著實是滲人,他想著還是別開口得好。

沈未晞也沒同他計較,反正這人知道她的身份也無所謂,將死之人她才不會放在眼裏。

“長公主,你看看。”

沈未晞回眸,隻見止戈正指揮著止影和止戰將箱子抬出來,待箱子一落地,沈未晞起身打開,嗬,全是金銀珠寶,看著樣子,沒少打家劫舍。

“這還隻是一箱,後院還有兩三箱沒動呢。”

沈未晞的臉色陰沉得能滴出血來,她重新走回到瑟瑟發抖的頭目麵前,身上帶著迫人的氣勢。

“這就是你說的世道艱難,你們隻是想維持一下生活?你們想維持的,是高門貴胄的生活吧?

即便是,這也沒什麽丟臉的,但怪隻怪你們用錯了方式。”

“女俠饒命,我們錯了,我們以後再也不敢了!這,我,這——”

“話都說不利索,還是省省吧,畢竟一會兒送你上路,我連一口水都不會給你喝。”

說完,長公主直接走回傅之序身邊,說:“傅將軍,這些人,我給你一炷香的時間,我要他們全都咽氣。”

傅之序知道這回長公主是真的動怒了,垂眸附和:“屬下領命。”

將軍?!

那些被製服的盜匪聽到這兒全都慌了,“我們有眼無珠,將軍饒了我們吧!我們再也不敢了!老大你快別吹牛了,我們根本不是神龍幫的,隻不過打著神龍幫的旗號在外謀生路,我們以後不敢了!”

“不敢了?太遲了。你們如今流竄到這兒,想來也是在別的地方已經做下不少傷天害理之事了,之前流傳的種種,看來大多是你們在作怪,都已經這樣了,討饒一點用都沒有。

何況...我是長公主這件事,隻有死人才能知道,本宮焉有讓你們活著說出去的道理?到時候豈非天下大亂?”

沈未晞冷笑,繼而接著說:“你們動作麻利點,都是些什麽下作東西。對了,人殺了之後再報官,將他們的罪行昭示天下。另外,這些不義之財全都充公,日後留作賑災之用。”

傅之序連忙點頭,“屬下全部記住了,公主請放心,一炷香的時間,屬下定將此處清理幹淨,不再汙了您的眼。”

沈未晞微微頷首,“有勞。”

接著,她同馮妙人及蕭氏使了使眼色,對方立即心領神會,跟著她一塊兒上了樓。

殺人是男人做的事,女眷隻管繼續歇息,畢竟明日還要繼續趕路。

止戈抿唇看完了長公主這一些列行雲流水的操作,知道她是在為朝廷除害,隻不過...

不知道是不是他的錯覺,他總覺得長公主這簡直就是在無形之間給沈倏的神龍幫出氣,還是狠狠出一口惡氣的那種。